沈贵妃此时牙齿颤抖,其他人还好,说明有合作让他闭嘴的机会,她最害怕的就是祁渊知道。
可是如果祁渊知道为何不来找她问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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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干宫的祁渊站在窗前对着身后的黑影说道“沈贵妃知道了?”
“回主上,她知道那些孩子丢了,但是不知道是京家劫走的。”
京家,当今京贵妃的母家,京贵妃自从原来的淑妃升到贵妃就比以前更加低调。
宫里仅次于皇后的两位贵妃刻意的低调不得不让人怀疑。
身后的皦月想着京家,温家,沈家当真厉害,三家想要合作扳倒瑶妃?
他们要是知道扳倒瑶妃像扳倒祁渊一样困难,不知是什么心情。
祁渊宠瑶妃不像是其他皇帝的宠,那是完完全全站她身后用了心思地护着呢。
“不用管,后面京贵妃应该会找沈贵妃,我们有好戏看了。”
祁渊轻笑着,那姿态丝毫不像着火的是自家后院一样。
转过身往回走“朕觉得皇后生辰礼上会有大戏。”
不想要瑶妃掌权的牛鬼蛇神都会冒出来,到时候一网打尽,以后就会轻松很多。
毕竟皇后走后,他家安安多半是会像现在这样偷懒的。
所以到头来还是他干,这次清理一下不老实的也算给未来的自己减少一点麻烦。
他对着皦月说“查清楚陆淮之和瑶妃之前是否就认识,朕总觉得白玉就在陆淮之那里。”
不然宋今安不会那么快答应掌六宫之权。
祁渊太知道自己在那个懒虫心里的份量了,她不会为了哄他突然接受之前非常抗拒的事。
除非陆淮之在他走后说了什么,以至于让她改变主意。
可惜当初合作时答应皇后不在她宫里安插眼线,以至于他现在也不确定凤弦宫发生的事。
皦月一怔“瑶妃娘娘进宫前绝对是个传奇人物啊,跟那么多人”有关系
还没等说完,就被祁渊一瞪。
皦月立刻闭嘴,恭敬回了个遵命,就退下了。
祁渊在皦月退下后,就回到寝宫,进去一看,那个借口肚子疼的人早就把药倒了熟睡了。
也不想想,他要是真相信她疼能任由她倒药?
祁渊坐在床上瓷白的手借着烛光描绘女子朦胧的眉眼
安安,朕该拿你怎么办。
看似温软老实,但是那么多人都对你印象深刻,朕后悔晚认识你了。
不过幸好,你剩下的人生都是朕的。
第97章 权无限则专,权不清则争
宋今安还算有些良心,担心祁渊忙出精神分裂,就稍微上点手。
众人看着条理清晰分配任务安排事情的瑶妃一阵惊诧,
这也不怪别人,宋今安一直给后宫众人的印象就是笨蛋美人,菟丝花妖妃。
可是一个985毕业一路升职到陆氏总裁特助位置的人怎么可能是笨蛋。
她的领导力时间规划效率都必须是竞争中的第一,而且必须是领先男竞争者很多才能胜出。
宋今安冷静坐在那里看着各项的安排,对着礼部尚书说
“大人,很多礼法本宫不懂,如果有不合规矩的地方还劳烦你说出来。”
礼部尚书弯腰恭敬回道“娘娘,您做的很好,没什么不合规的。”
他和整个礼部现在才是真的臣服这个瑶妃娘娘,她一条条列出要做的,分出轻重缓急,安排不同的人去做。
命令下的干脆利落且清楚,没有棱模两可的“你看着来”,只有标准的必须达成的命令。
虽然会有压力但是最后成果非常完美。
是的完美,所有的任务都有了标准就显得整齐不混乱,没有这里好那里不好的参差。
一场生日宴两天时间就让她全部安排好了,足以见此人的能力。
看来这位娘娘是藏拙了,人家聪明着呢。
宋今安送走所有人后,对上凌嬷嬷惊讶的眼神。
她又恢复到那个小女孩懒散的模样,小碎步蹭过去。
“嬷嬷,别告诉陛下啊,不然以后他就光让我干活。”
凌嬷嬷有些一言难尽“娘娘,这不好吗?”而且你真以为能瞒得了陛下?
宋今安眼睛稍微睁大“这有什么好的,我有权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
凌嬷嬷摇头,皇上都不能为所欲为,权力越大责任越大。
“那能想出宫就出宫吗?”
“……”
凌嬷嬷一哽,“不是,这样别人就斗不过您了,也没人轻易陷害您了”
宋今安想说的是:
权无限则专,权不清则争。
而这后宫之权不争也罢,争了,对她用处也不大。
她的事业不在这,她的事业在21世纪的66层写字楼里。
宋今安一个能回去的人干嘛要留在这里争权,如果万一真回不去。
宋今安想到这种可能性就有些憋闷,万一真回不去她也不会在宫里这样枯燥地活着。
宋今安摸了摸头上华丽繁复的缕鹿髻,头上用的是银色步摇冠,虽然好看,可是好重哦。
她转身往后院走去,希望这两年安安稳稳地,不要出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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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生辰当天,从四品以上官员皆携其夫人进宫。
皇后生辰宴是仅次于陛下的生辰大宴,陛下特许在紫宸殿宴请庆祝。
这次宴礼来的世家居多。
严揽月是跟着严家老太君来的,她来的第一眼就看向了那个明艳不可方物的瑶妃娘娘。
所有人在她面前好像成了陪衬。
那个人人羡慕又嫉妒的宠妃正在看着听着奴才的回禀。
瑶妃听完点头,一本正经的说“这事儿本宫解决不了,你去找皇上。”
那个小太监脸色有一瞬空白,他还是第一次见说话这么直白的。
哪有上赶着告诉陛下自己不能主事儿的娘娘啊。
宋今安见他不走,催促“愣着干嘛,去啊。”
她是真解决不了,谁能知道关键时刻舞女齐齐拉肚子。
这可真新颖,就跟商战拉电闸抢印章给对家发财树浇热水一样接地气。
祁渊听闻的时候只说了一句“朕知道了。”
具体怎么办他也没回,那个小太监又懵逼地退下了。
所以一个两个的都不当回事儿对吧。
小太监摇摇头,不管了,反正他都回禀了,只要不治他的罪就行。
其余的,不是他这个小喽啰该操心的。
祁渊正在穿帝服。对着身后的魏康安说“往教坊司食物里下药的确定是颖妃?”
“回陛下,是颖妃娘娘借着太后的口子。”
祁渊没忍住笑出声“太后知道吗?”
“应当是不知的。”
太后说颖妃是个呆瓜真的没有说错,和她那个爹一样,傻傻地帮太后回来,只会把吴家推出朝堂之外。
“朕就说今晚会很热闹。”
魏康安也笑,心想可不是,原来不怎么热闹的后宫因为瑶妃的得宠都开始动起来了。
各路“神仙”见瑶妃能起来,就想着自己也可能了。
祁渊见皇后过来了,对着魏康安说“教坊司那事放着,宴会结束一并算账。”
不能毁了皇后的生辰礼。
皇后听说这件事后皱眉问道“那过一会儿太后问责怎么办?”
祁渊和她并排着走“太后今晚不来。”
云若烟懂了,这是还气着她把权力分给瑶妃呢。
“一切有朕,颖妃想毁了你的生辰礼朕过会让她补上。”
临进殿,祁渊伸出手朝云若烟伸过去
云若烟低头看着,略微惊诧。
因为七年来两人只有在皇后封后大典上牵过一次。
云若烟把手递过去,两人相握往前走
“朕一直把你当妹妹看待,离开后陆淮之那臭小子若欺负你,来找朕,不止云家是你的娘家,祁家也是。”
云若烟知道,祁渊这是答应放她离开了。
“谢谢陛下这七年相护。”
祁渊朝前看着“朕没怎么护你,是你自己聪明,陆淮之给朕的一万两黄金就当是朕给你的嫁妆。”
“当初说好的,云家朕帮你摆平,假死还是向你父亲坦白,考虑好告诉朕。”
“好。”
云若烟被祁渊牵着出来的时候,众人齐齐行礼。
祁渊喊了起身“各位前来,朕甚悦,今日是皇后寿辰,各位放松即可。”
说是放松,哪有人真的放松。
云若烟端庄大方地笑着,她随后说道“今日本宫开心,也得是瑶妃妹妹的功劳,这生辰宴啊,办到本宫心坎里去了。”
瑶妃起身:“妾身多谢娘娘认可,为娘娘分忧,是妾身的本分。”
祁渊心里冷嗤,这里一半的功劳是朕的。
宋今安坐下后,冷场了。
按理说下面该是奏乐表演的,但是那些人都去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