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家女儿也在宫里怎么就不如瑶妃那么有出息呢,都是妾室了还端着嫡家大小姐的端庄?
现如今最重要的是抓住皇上啊。
夏大人叹气,早知道就不让夫人只教她那些管家之术了,要是多学些舞学些琴就好了。
旁边的人也感慨一句“本官猜啊,这帝王星要从瑶妃娘娘肚子里出来了。”
夏大人冷哼“世事变化无常,还不一定呢。”但是他嘴硬是嘴硬,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祁渊后院的瑶光星宋今安丝毫不知道前朝官员这段时间都在打赌紫薇星会从她肚子里出来。
她还在和凌嬷嬷她们打马吊。
本来是打算和后宫其他嫔妃来的,但是宋今安想了想就算了,和那些人聊天的坑比月球的坑都多。
她生怕一松懈就让人家抓了把柄去制造麻烦。
祁渊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众人起身行礼。
祁渊挥挥手示意她们退下。
宋今安坐下整理着叶子牌,她边整理边对他说“陛下会打吗?”
祁渊摇头。
宋今安看到他摇头,来了兴趣
“我教你啊,我们玩些有趣的。”
祁渊能不知道她的心思?这是趁着他不会打算坑他一把捞些好处。
“安安想要什么直说便是。”
宋今安把牌放下,认真看着祁渊
“陛下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只是看你累了,想陪你玩玩让你放松一下罢了。”
祁渊乐意纵着,顺势点头“好,你想玩什么?”
宋今安笑笑把牌推过去,心里想着你完了祁渊,落在我手里,老娘让你把裤衩子也输了。
宋今安给他讲了规则,祁渊点头表示懂了。
然后宋今安开始说赌注。
“为了让游戏更刺激,咱赌点别的。”
“我赢了,明晚吃辣的锅子,你赢了,不吃”
祁渊脸黑了“你果然还想着吃那个。”
宋今安耍赖“这是我定的游戏规则,你也可以说个别的,咱们玩两轮。”
祁渊点头“好,先玩你的。”
宋今安点头,最后毫不意外的宋今安赢了。
祁渊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也有些舒心。
这些天她心情越来越好,他们好像也回到了最初。
宋今安一拍定下“那就决定了,明天吃锅子,辣的。”
最好是爆辣。
宋今安起身,祁渊点点桌子“朕的那一轮还没玩。”
宋今安又坐回去“好,皇上又赢不了。”
祁渊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话。
宋今安震惊长大嘴巴,什么时候祁渊那么会玩了,他从哪学到的!
还是说男人无师自通?
宋今安有些谨慎,这种玩法于她没益处。
祁渊见她犹豫“宋师父不敢了?”
宋今安的确不敢,而且她也不受激将法影响。
怂一点总比最后她输的裤衩子不剩强。
祁渊又说“可以先玩几局。”
宋今安想了想,那也可以,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她都输了脱的只剩里衣。
她看了看祁渊,心里衡量着,她里三层外三层的,祁渊可不是。
况且她教祁渊的是21世纪的赌牌,这可是凭运气的,另外,她也不信祁渊会玩的过她。
于是几局后,宋今安看着脱了两件的祁渊开心笑了,她就说嘛,祁渊怎么玩的过她。
傻眼了吧祁渊,滑铁卢了吧,宋今安不再小心,今日她真的要让祁渊输的脱光光!
第119章 人就是这么矛盾,一边心软一边清醒地渴望离开
但是接下来不一样了
接连两局都是宋今安输。
宋今安安慰自己,没关系,那是他运气好。
这个不就是有运气加成嘛,她还就不信了,祁渊能一直赢。
几局后,宋今安杀红了眼。
祁渊看着宋今安只剩里衣的样子,头发散开,白色长袖长裤,红色的内里隐隐绰绰,这还是她耍赖把头饰也当作一件衣服的结果。
锁骨在烛光下更显诱惑,宋今安根本不知道此刻祁渊在想着怎么吃掉她。
宋今安闭了闭眼,大意了。
现在整理牌的变成了祁渊“脱吧。”
宋今安拿过牌“先欠着,再来。”
祁渊把牌举高“宋今安你别耍赖。”
宋今安再脱就剩下肚兜了。
她现在还奇怪祁渊怎么那么快上手,这人脑子是什么构造?
宋今安收回手“我不玩了。”
祁渊拦着她拽到自己腿上。
拿过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手,接着开始解她的衣带。
“愿赌服输,你说的。”
宋今安脸憋的通红,这人故意的。
“你刚开始故意输的?”就为了让她上钩。
祁渊吻了吻她通红的脸“也不全是。”
那时候他还在摸索规则,不过后面在她输多了不想玩的时候才故意输一次吊着她。
宋今安攥着他的手不让她在解了“你也太聪明了。”
她这辈子佩服的人除了她老板那个商业头脑就是祁渊了。
不过祁渊为什么不秃头。
祁渊看着宋今安又走神了,都这时候了,这丫头怎么又走神。
“在想什么?”
宋今安一只手揽过男人脖子窝在他颈侧“在想陛下那么好,肯定不会欺负我对不对?”
祁渊将手伸进去,解开她背后的衣带
“对,不欺负。”
宋今安:“……”那你先把手拿出来啊亲。
锦衣落地,烛光明明灭灭,宋今安的锁骨如祁渊所想看到的,因为一层薄汗在烛光下更显光泽。
宋今安抱着他,哭出声,声音极小“去床上。”
———拉———灯———了———
临近年末,无论民间还是宫里都准备起来。
贞荣皇后薨逝的原因,民间和宫内都没有太热闹,总要避讳一二。
祁渊也说今年宴会不办,各宫嫔妃可回家省亲,无论位份大小。
众妃嫔都高兴坏了,先不论受不受宠,能回家见到爹娘本身就是一件开心的事。
至于脸上有没有光不重要了,因为大家都没光啊,都一样还比什么。
至于脸上最有光的那个应该是被皇上拘在了宫里。
宋今安撑着书桌看着对面批阅的祁渊,眼里要冒火
“她们能出宫,为何我不能。”
祁渊面不改色不为所动说“你要跟朕过年。”
祁渊抬起头,注视着宋今安“没人陪朕过年,安安。”
你可以和你妈过啊,不过想想太后那糟心的,她没忍心说出口。
“可是可是可是,我也想我阿爹阿娘了啊。”
宋今安还想着赶紧从她阿娘手里接过白玉呢
“可以,朕陪你回去。”
宋今安:“……”谢了,我还想让二老过个好年。
宋今安抿抿唇“年初二,您陪我回去。”
“好。”
宋今安松口气。
进入腊月就是年,宋今安想吃年糕于是御厨变着法的给她做了各种口味。
现如今,御膳房不是祁渊的御膳房,而是瑶妃的了。
毕竟祁渊不挑食好养活吃什么都可以。
但是瑶妃不一样,嘴馋娇气还挑食。
所以御厨迎来了职业生涯的重大挑战。
人家瑶妃也大方,银子流水一样的往御膳房赏赐。
这不今天,宋今安尝了红豆沙的糯米糍耙,豪气说了句赏。
魏康安恭敬退下,去皇上私库里拿赏赐了。
宋今安夹了个跑到祁渊那里,往祁渊嘴里塞了一个。
“好吃吧。”
祁渊咽下“太甜了,少吃些。”
宋今安心里吐槽扫兴。
吃完后,宋今安拍了拍手,对着祁渊说“臣妾先回去了,凌嬷嬷她们今天剪窗花”
宋今安离开后
祁渊让外面等候良久的蓝采进来
“脸养好了?”
蓝采说“是,只是属下要动作的时候郑姝说她可以帮陛下。”
祁渊冷嗤一声“她的脸就是帮朕的。”
蓝采低头“那……”
祁渊顿了顿,突然想到郑姝好像还有用,于是对着蓝采说
“把她放出去,暗中盯着,看看谁会去找她,或者她要去找谁。”
蓝采点头。
“记着,一举一动都要不要放过,只要是跟她说话的都调查一番。”
“是”
蓝采知道,主上要钓鱼了。
因为今年没有除夕宴,所以宫中安静许多。
宋今安还挺不习惯这种安静的,她和祁渊刚从宫外的热闹街市回来。
形成强烈的反差。
宫门外锣鼓喧天,宫门里安静无声。
祁渊就自己住在这偌大的皇宫,所有人都是过客,就连她,也是。
这是她陪祁渊的最后一个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