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听雨恨他。
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哄得她开心。
江听雨还保持着悠哉姿势,听到这话嘴角笑意又多了些,却没有回答,而是静静看着江怀钦表演。
‘不会吧?真要捅啊?’
‘我去,我去,这是在玩什么啊?’
‘我靠,小天使这样子跟被下了什么蛊一样!’
‘啊啊啊,草草草,到底为什么要给美人攻按上恋足的癖好啊,干什么啊这是!这也太假了,不接受,我不接受!’
‘不可能真捅的,原著里美人攻对让让的四十二码脚脚都没这样。’
‘江怀钦你清醒一点啊,江听雨她是你仇人啊!你忘了她小时候怎么欺负你的吗?’
‘杀人了,杀人了,女配又杀人了!’
‘叫叫叫,叫你爹——我去我去,真捅了!’
‘啊啊啊,我的小天使!!!女配你这个杀人狂——’
原本争吵不休的弹幕突然爆发出文字版的尖锐暴鸣,只见江怀钦毫不犹豫的那把刀插进了胸口,刹那间艳红鲜血就将蓝色衬衫染红,血色顺着刀尖往下滴。
美人脸倏地一下煞白,湛蓝眸子也沾染血色,江怀钦忍着痛,抬首看向江听雨,仿佛用眼神问:这样够了吗?
江听雨挑了挑眉,并不意外。
她微微俯下身,手肘搭在膝盖上,下颌落在手背上,眉梢眼角都笼着笑意,像只慵懒的猫,用低咛婉转的语调说:“哥哥,你这样会吓到妹妹的。”
那就还是不够。
江怀钦听懂了,硬生生将匕首给拔了出来,然后又换个地方再次扎了进去。
‘我草草草!玩命啊!’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不科学!这不科学!’
‘为什么啊江怀钦,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不就一个脚丫子吗?你到外面什么码数的找不到!为什么偏偏就要一个江听雨!’
‘好家伙,我还以为宋谨川疯的很,没想到江怀钦比他疯的还要狠!’
‘雨姐牛掰!’
啪嗒、啪嗒。
一滴一滴血液砸在地板上,开出一朵朵血色之花。
江怀钦的双眼都开始变得恍惚,江听雨的脸分化成了好几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他低下头,雪白肌肤上的小鱼好像活了过来,在脚踝上跳跃遨游,又游到脚背,从白生生的脚心探出头,这奇异的画面让江怀钦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他就这样顶着两个血洞,伸出手,颤巍巍的捧住了那条鱼,送到唇边亲了又亲,吻了又吻。
看到他指腹的血染红了江听雨瓷白的肌肤,他顿时跟好不容易到手的宝物受到亵渎一样,一点一点将那血液 tian 去,满足又痴迷。
江听雨没有阻止。
‘啊啊啊,受不了了,干什么!干什么,这是在干什么!’
‘靠靠靠!疯了疯了,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雨姐快跑啊,这几个男的都是神经病!’
‘不科学,不科学,这太不科学了!’
‘恋爱脑讲什么科学,略略略!’
照片上的宋谨川就这么一直看着。
第132章 :天生的狐媚子!
江怀钦住院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宋谨川和苏让都很奇怪。
外界放出来的消息是他工作过于劳累,身体不支倒下。
但苏让总觉得这其中不对劲,具体是哪里又说不出来,他找时言之帮忙,还没开口就被回绝了。
“舅舅你变了。”苏让控诉道,他是被娇惯养大的孩子,“以前你从来都不会这样!”
之前不管苏让提出什么要求,时言之从来都没有拒绝过。
‘以前他还喜欢你呢,现在他喜欢你对象你怎么不说?’
‘哈哈哈!’
‘话说时言之真能忍啊,这几天每天晚上都只睡两三个小时吧?都这样了,还能憋着呢,堪称忍者神龟!’
超强忍者时言之面对苏让充满怨气的控诉只是淡淡抬了抬眼,“从前你也没喜欢别人的老婆。”
苏让:……
他先是一噎,然后道:“喜欢别人老婆怎么了?该被嘲笑的难道不是那个连自己老婆都看不住的人吗?我能让别人老婆喜欢我,那是我的本事。”
时言之:……
一股无名火气在他身体里窜来窜去,最后又趋于平静,转变成了时言之一惯的诡异平静。
“佩服。”他抛下这两个字。
话说时言之的精神状态一直都是个迷,不管面对任何事,他都淡定的不得了,仿佛就没有他不能接受的事。
倒是曲争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没多久就想通了,一瞬间警铃大作。
在陪着时言之从病房里出来后曲争就迫不及待的对他说:“那假哥哥上位了!”
时言之:……
他冷淡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连眼都没抬一下,继续往前走。
“真的!”曲争急的在他身边绕了个圈,“我向你保证,那假哥哥绝对绝对偷到腥了!”
“这宋谨川和小少爷到底怎么回事?两个人二十四小时无间断防守还让那假哥找到洞钻!可见这假哥手段了得!”
而且那假哥身边的辅助就是个废,全靠他自己争气,对方能力之可怕简直让曲争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不行,家主你得支棱起来啊!”
“这战场是你的,光我把锣鼓再响也没用啊!”
曲争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团团的转,不断强调江听雨的稀缺性。
“江听雨可就一个,就这么一个啊!”
不管曲争怎么说怎么急,时言之都好似入定神僧,一动不动。
“时总,关于苏小少爷的病情我需要和您商量商量。”就在曲争急的不行的时候,苏让的主治医生走了过来。
曲争瞬间熄火。
时言之微微颔首,示意医生继续。
医生的眉头锁的很紧,忧心忡忡,“苏少爷的状况很不好,之前做完手术都没能得到良好的休息,还在这个期间一直在做剧烈运动。”
医生越说叹气声越重,他都不敢想,苏让到底是怎么顶着一副心脏病的身体和别人互殴,欧完又去爬山的。
他现在没死都算是命大。
“在医院疗养的这段时间他还一直往外跑,不配合治疗,再这样下去,出现意外的可能性很大。”
“所以时总你能不能劝劝他,让他安心休养一段时间?”
面对医生凝重的神色,时言之脸色也不大好看,道:“我知道了,我会看住他。”
苏家对他有恩,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苏让再这样继续胡作非为下去。
时言之加强了对苏让的看管,把医院团团围了起来,苏让就算是有通天的本领也出不来,这消息瞬间就飘到了宋谨川耳朵里,他眼神不断变换,最后拨通了电话。
“计划取消。”
‘啥啥啥?什么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杀人计划啊!原著党一直喊雨姐是杀人犯,殊不知宋谨川才是,他准备了好几个方案要弄死苏让呢!什么车祸、船体爆炸,简直杀人不眨眼。’
‘我靠,来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在挪威的时候要不是时言之从中作梗,宋谨川早就把苏让弄死了!’
‘太可怕了,这两人到底还是为了对方要死要活的地步!’
‘都怪江听雨,要不是她,豹豹猫猫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她真的该死啊!’
该死的江听雨活的漂亮得很,一大早又去做美容,又做spa,把小脸弄得嫩的不得了,然后接到宋谨川一起吃饭的电话,去宋氏的时候顺便问他要个钱。
宋谨川今天格外大方,又给她卡里打了几千万,还说要给工作室再注资一笔。
但其实宋氏最近的形势很恶劣,时言之和宋谨川两人都杀红了眼,只要对方亏,自己赚不赚钱无所谓,宋谨川每天晚上都在江听雨睡着之后又忙到好晚,数不完的工作等着他。
这一切江听雨都当做毫不知情,使劲造宋谨川的钱。
宋谨川一边给江听雨夹菜,一边说他等会正好要去医院附近开会,提议要不要她们一起去看看江怀钦。
“好啊。”江听雨一口答应下来,嘴角微微扬起,不知在想些什么。
“是要去看看,毕竟是我们江家的牛马,可不能累趴下了。”
于是宋谨川和江听雨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江怀钦面前。
好巧不巧,江怀钦正在换绷带,要说同样是住院,江怀钦同宋谨川相比可谓是两个画风,宋谨川那时打着石膏,姿态虽谈不上难看,但也算不上优雅。
到江怀钦这倒好,一打开门就看到他衣衫半露,褪到臂弯处,露出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欧洲人天生的冷白皮让他看起来像一尊无瑕雕塑,窗户外的光打在他身上,亚麻发色泛着朦胧,长睫下眸底透亮水润,好似跌入凡尘的天神。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头,水蓝色的眸子如轻烟般轻薄浅淡,唇瓣不失棱角但又格外柔软,他是被爱神格外偏爱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