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雨自然答应下来,说她不会走,就在庄园里,找夜冥玩。
苏让其实想让她陪着自己的,可一句话反反复复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只在江听雨唇边吻了又吻。
“姐姐,我会很快很快成长起来,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他保证,他会变得比宋谨川、比时言之都要强。
“好呀。”江听雨满口答应,下一秒就出了房间。
夜冥老早就在等江听雨。
它趴在地上,脑袋搭在前腿上,修长漆黑的身形匍匐着,身后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摇,姿态优雅又慵懒,金灿灿的眼瞳微微眯起,属于食物链顶端的霸气和从容在它身上一览无余。
它在余光中看到江听雨来了,也没有起身的意思,看似不在意,实则身后尾巴的频率比之前快了好几倍。
“啊,我的大黑猫!”江听雨快步跑过来,一把抱住了黑豹毛茸茸的脑袋,抓着它头上两个妙脆角一样的耳朵摇来摇去,把它蹂躏的不成样子。
黑豹仰着头,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享受的不行。
而一直跟着江听雨的曼巴蛇看到这一幕很是不高兴,钻到一旁的草丛里,秃噜着蛇信子,一条蛇在那生闷气。
原本之前它和夜冥的关系很好的,现在一点也不好了。
它的毒牙在发痒,想在黑豹身上留下两个小小的洞当做礼物。
时言之就是在江听雨和黑豹玩的最起劲的时候找过来的。
他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着最里面的黑色衬衫,奢华顺滑的布料裹着紧实的肉体,他最上面的扣子没有扣上,露出冷白性感的锁骨,那张高不可攀的脸充满危险和禁欲,鼻尖小痣透着凉薄。
往哪一站,要多打眼就有多打眼。
江听雨眉梢挑了挑,目光放肆大胆的掠过他颈间微微凸起的喉结,扫向他领口处露出的小片白皙肌肤。
‘艹!这男人故意的吧,穿成这样来勾引人!’
‘我真的……老舅这样真的很让人流鼻血啊!’
‘啊啊啊,雨姐快点把老舅搞哭啊,这男人哭起来肯定带感!’
‘女配党滚啊!别来染指我的舅舅!’
‘舅舅是苏让的,谁也别想!’
曲争一看到时言之来,那叫一个兴奋激动老泪纵横,不容易啊,真是太不容易了,这老铁树总算是知道开花了!
“家主,您……”
曲争一句话还没说完,时言之就冷声道:“我记得我们之间有协议。”
他冷俊的脸笼罩浓重的阴霾,本就凌厉的气质此刻变得更加凛冽,眼神犹如冰刀落在江听雨身上,跟江听雨杀了他全家似的。
曲争:……
好家伙。
不愧是他家主。
以为他是来求爱的,结果他挥着大刀就来了。
牛掰啊!
曲争都想给时言之倒立鼓掌。
“有呀。”江听雨笑着说,仿佛完全感受不到从他身上传来的阴冷气息,还在那没心没肺的摸黑豹的脑袋。
一旁吃飞醋,被忽略彻底的曼巴蛇终于忍不住,从草丛里快速游到江听雨身边,从她的脚往上缠,缠在腰上后朝准备歪头往江听雨手心里撒娇的黑豹张开嘴猛嘶的一下示威。
毫无准备的黑豹微愣,没想到它曾经的好朋友会这么对它,它金灿灿的眼瞳里溢出疑惑,还在那茫然。
将一切收入眼底的曲争都差点被气笑了,蛇都知道争宠吃醋,人倒好。
生怕自己脱单。
“那你怎么解释昨天晚上?”时言之问,不管是冰冷的眼神,还是居高临下的态度,都让曲争心灰意冷。
五个亿,两个月,全心全意陪着苏让。
她答应的很好,钱拿得飞快,事办的一塌糊涂。
还和那个早就被踢出局的人纠缠。
“昨天晚上?”江听雨歪了歪脑袋,满目不解。
“昨天晚上怎么了呢?”她问。
丝毫没觉得她的所作所为有什么不妥。
“舅舅只是让我这两个月好好陪着让让,并没有说我每个晚上都必须在他身边啊,而且……”她顿了顿,嫣红的嘴角扬起,桃花眼溢出明晃晃的嘲弄与轻蔑:
“让让都没说什么,舅舅是生的哪门子气呢?”
她笑的要多灿烂有多灿烂,眼中的讥嘲要多鲜明就有多鲜明。
她在嘲讽他,嘲讽他既没有身份,也没有地位,这些话根本不该从他嘴里吐出来。
青年的下颌绷紧,无声喧嚣在她们对视间猛烈,时言之从江听雨的眼里看到了有恃无恐,嚣张至极。
‘舅舅打她啊!快点打她!把她赶出去!’
‘她根本就不是真心陪着让让的,再让她留下来只会害了你们!舅舅你清醒一点啊!’
‘舅舅让她把钱吐出来!’
‘原著党还有力气隔这叫呢?’
‘省点力气吧,等时言之和苏让因为咱们雨姐打起来的时候有你们叫的。’
‘还把雨姐赶出去?真是笑死人了,还不知道谁把谁赶走呢!’
‘来来来,带你们看看时言之牌马蜂窝!’
第175章 :对江听雨叩首谢恩吧!
时言之到最后也没拿江听雨怎么样。
可能有苏让的原因,也可能有别的,江听雨没去想。
她已经不猜男人心思好多年。
不过最近何家老太太成了个香饽饽,一大堆人争着抢着要给她办寿宴。
不止宋谨川在忙活,江怀钦也没落下,一大早就送来了不少方案让江听雨选择。
苏让自然也看到了,立马就表示也要出一份力,然后去找时言之要钱。
时言之:……
他这段时间头疼的毛病又加重了许多,严重到一看到苏让太阳穴就开始突突的跳。
“你不是在赚钱吗?”时言之问,眉宇间都是疲惫与无奈。
“还没赚到啊。”苏让理所当然的说:“舅舅你不是清楚吗?项目投下去哪有那么快回本啊。”
“你再给我拿点,顺便把你保险柜的密码给我,我去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能送给外婆的东西。”
他和江听雨的事八字都还没一撇呢,外婆都叫上了。
时言之头痛欲裂,直截了当的拒绝:“不给。”
“你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苏让说,他已经习惯从时言之这里拿各种东西,从小到大时言之就没拒绝过他几次。
“大不了等我以后赚钱了再还给你。”
时言之鸟都不鸟他。
任凭苏让如何叫唤,就是一毛不拔。
气得苏让使劲骂他。
“铁公鸡!”
时言之:……
他放下笔,冷沉的黑眸凝视苏让,毫不留情的戳破苏让的自以为是。
“你去招笑吗?”
“你以什么身份去参加寿宴?”
“让宋谨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你打死?”
“然后我让人抬粉色棺材过去给你收尸?”
苏让:……
他被时言之怼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那叫一个气。
“舅舅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苏让快要气死了,“难怪你到现在都没对象,管管你这张嘴吧!”
“啪啪啪!”
曲争当场就给苏让鼓起掌了。
时言之和苏让的目光全都齐刷刷落在他身上,不明白他突然发什么疯。
曲争满脸佩服的望着苏让,由衷道:“苏少爷,您说的可太对了!”
苏让:……
时言之:……
他透明镜片上闪过冷光,无甚感情的扫了曲争一眼。
“我看你是嫌最近工资太高了。”
曲争:……
他一秒老实下来,做了个手动拉嘴部拉链的动作。
怎么领罚都行,扣钱不行。
‘哈哈哈,这几个乐子人又开始了。’
‘苏让说的对啊,时言之的嘴是真毒!’
‘老舅对粉色棺材着迷了是吧!哈哈哈!’
‘呜呜呜,舅舅你怎么可以这么对让让说话?我一直在哭。’
‘打起来!打起来!快点打起来!’
时言之到最后也没给苏让提供任何帮助,他没办法,只好给自己亲爹亲妈打电话。
但这段时间他爸妈对他的表现很不满,学业旷了太多,事业一事无成,画展没一点水花,整天也不知道在干嘛。
不过幸好他最近总算回心转意,知道干点正事。
“之前不是给了你创业基金吗?怎么又要钱?不是在外面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吧。”苏母半开玩笑的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苏让的愧疚立马泛滥,都没了什么底气。
“不是的。”苏让硬着头皮撒谎,“您不是让我做项目创业吗?嗯……遇到点困难。”
“就当我是问您借的,等我赚到钱了,马上就还给您。”苏让立马补充。
“你这孩子。”苏让笑道,“干嘛这么紧张,妈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会在外面乱来,遇到困难和妈妈说不用觉得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