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请问这些送到哪里?”有个侍从推着一件件衣服来到了时言之面前问。
时言之扫了一眼,问向曲争:“你买的?”
“嗯。”曲争还摊在椅子上没动,破罐子破摔的说:“送给您新老婆的礼物。”
时言之:……
“只不过是江小姐的尺码,高定不好换,将就将就,都不容易。”曲争说,眼里已经彻底没了光,一副爱咋咋的样子。
时言之:……
他索性不再和曲争沟通,离开了这根烂面条。
‘曲争逗死我了,他怎么感觉要死了一样啊。’
‘摊上这么个上司,任谁也会崩溃的吧,可怜我们的曲小争啊,一身的本事,奈何老大疯狂拖后腿!’
‘心疼曲争一秒。’
……
虽然时言之说他要结婚,但苏让没有放松警惕,在柳灵蕴来到听澜庄园的时候,他特意去探了探情况。
柳灵蕴长相并不是特别出众,穿着干练的白色西装,右手小指上带着尾戒,画着淡妆,往那一站,气场全开。
倒是和时言之有种别样的相配。
“苏少爷。”柳灵蕴见到苏让,朝他微微颔首,姿态不卑不亢。
“柳小姐。”苏让叫道,这不是他第一次见柳灵蕴,在这之前她们也见过几次,只不过一直没有深交。
“他呢?”柳灵蕴问,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
“在书房。”苏让说,在柳灵蕴准备去找人的时候将其叫住,“我有些话想和柳小姐聊聊。”
柳灵蕴停住脚步。
客厅。
侍从为两人端上咖啡,给苏让的是蓝山,给柳灵蕴的美式,加了半块糖。
苏让注意到这些细节,微微敛下眼帘。
“柳小姐怎么会突然要和舅舅结婚呢?”苏让问。
“不算是突然吧。”柳灵蕴说:“毕竟我们也都到年龄了不是吗?”
“和我们一起的同龄人孩子都多大了呢。”
柳灵蕴说的有理有据,但苏让并没有放松警惕。
“可在这之前,柳小姐和舅舅明明都只是很普通的同事关系。”
柳家和厉澜一直都有合作,但柳灵蕴和时言之两人之间并没有过多交集。
柳灵蕴微微勾唇,将一切看的透彻。
“苏少爷,你是觉得言之选择和我结婚是有别的原因是吗?”她轻笑,一点也没有被人窥探隐私的气恼,反而大方的很。
苏让没有说话,选择默认。
“他可是时言之,没人能逼他做不想做的事,厉澜也早就不需要商业联姻来巩固经济基础。他选择和我在一起,那就证明他想和我在一起。”
柳灵蕴说的言之凿凿,字字没提感情,又句句离不开感情。
苏让垂下眼帘,他能感觉出来,柳灵蕴很了解时言之,也很笃定她在时言之心里的地位。
是他想多了吗?
难道真的只是个意外。
舅舅对姐姐真的没有半分情感?
苏让脑子很乱,不管如何,他已经决定带江听雨离开,离时言之越远越好。
柳灵蕴说完了话便离开,直接进了时言之的书房,那是时言之绝对隐私的场所,以往只有他本人和苏让能进去,再后来苏让也不能进了。
苏让看着柳灵蕴的背影,唇瓣微抿。
接下来的好几天,他都能看到柳灵蕴和时言之形影不离。
两人一同上班,一同下班,柳灵蕴经常会在听澜庄园用完晚餐,然后在书房里待上好久才走。
跟普通情侣也没什么两样。
弹幕都在说时言之牛掰。
‘老舅真能装!’
‘两个工作狂面对面敲电脑,一敲就是好几个小时,我也是服了!’
‘曲争是真被伤透心了,一天天往时言之的邮箱里发上十个婚礼策划方案。’
该说不说,曲争着实疯的有点厉害,都开始学剪纸,把听澜庄园全都贴上了喜字,就连关夜冥的笼子和北斗住的玻璃房都贴上了大红喜字,还买了喜糖给江听雨和苏让吃。
说让她们帮忙挑挑口味。
笑得像个男版可云。
江听雨吃了好多个,还不忘往苏让嘴巴里塞,苏让自然满心欢喜的接下。
楼上书房,柳灵蕴看向楼下招猫逗狗的女孩,眼底流露出几分向往。
“真是难得,有朝一日竟然能看到你铁树开花。”她看向坐在办公桌前的男人,觉得很是稀奇。
柳灵蕴和时言之认识很多年了,印象中这个男人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再不就是照顾苏让,从来没听说他身边有什么粉色桃花,结果没想到一开还开歪了。
时言之薄唇紧抿,透明镜片折射出屏幕上的银色光芒,鼻尖小痣透着冷漠。
“你想多了。”他哑声说。
柳灵蕴没有戳破他的欲盖弥彰,只是觉得好奇。
“你真的能忍得住吗?”她问:“我看苏少爷是真心喜欢江小姐的,很大概率会和她结婚,到时候你们成了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能拿我挡一时,还能拿我挡一世吗?”
老房子着火可是很恐怖的哦~
‘哇哦,柳宝宝也好有魅力哦~’
‘老舅还在那装,柳灵蕴一眼就看出来了。’
敲击键盘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时言之幽邃的眸子注视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知在透过文字看向哪里,极其肯定又笃定的说:
“她不会和他结婚。”
第187章 :她会硬要
柳灵蕴眼前没有弹幕,不知道时言之口中的‘ta’分别指的是谁,但她就是有种很明确的感觉,苏让和江听雨两人,前者从来不是可以做决定的那一个。
哦,不对。
柳灵蕴眼睛落在看似冷冽的男人身上,隐隐有种时言之也是如此的感觉。
‘老舅什么意思?觉得雨姐不会和苏让结婚?’
‘不和苏让结难道和你结吗?你马上都是二手的了,雨姐才不会要呢!’
‘哎呀,这些男人真难懂,歪歪绕绕的,心思可多了,就喜欢让人猜!’
‘老舅是不是觉得他之前给雨姐五个亿的期限一到雨姐就会离开苏让啊?’
‘不想管这个老人家了,来看前夫哥!话说前夫哥现在真成怨夫了!’
这边时言之和曲争沉浸在筹办婚礼里发狠了忘情了,那边宋谨川也找上了江听雨。
自从接到传票,宋谨川是吃吃不好,睡睡不好,满脑子都是江听雨。
“听听,我们聊聊。”宋谨川道,他在工作室蹲守了好几天,总算是等到了江听雨。
几天不见,他冷俊的脸笼着憔悴,眼睑下有淡淡的青色,脖子和右耳的十字架饰品泛着银色冷光,孤寂从骨子里透出来。
江听雨在他面前站定,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
“你真的要告我?”宋谨川有些不敢相信的问,直到现在都接受不了现实。
他不怕被告,怕的是江听雨非要分开。
“川川不是都收到传票了吗?”江听雨说,仿若看不见宋谨川眼底的痛色。
“为什么?”宋谨川不解。
他在这之前一直以为是江怀钦在从中作梗,却没想到真是江听雨的手笔,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他送的礼物她都收,他转过去的钱她都要,他的卡她还在刷。
这不就是和好的征兆吗?
怎么转眼就要法庭见了?
“什么为什么?”江听雨比他还不明白,“不是川川自己说的吗?要把宋氏的股份给我,川川后悔了吗?”
原来只是要钱。
宋谨川松了口气。
“那听听撤诉吧,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宋氏就是你的,我也是你的。”宋谨川说,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对他来说都不是问题。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不好。”江听雨摇头。
“川川不给也没关系的。”她朝他萌萌的笑:“我会硬要。”
她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孩子,会严格执行法律法规,一切按照章程来。
宋谨川:……
‘笑死我了,雨姐这个萌!’
‘雨姐干的漂亮!虐死这个宋太子!’
‘我雨宝真的太清醒了,男人可以不要,钱必须得要!’
‘女配真不要脸,她对宋谨川就是杀猪盘!比原著还要恶毒。’
‘宋谨川这头猪给你杀你都杀不明白,略略略!’
‘不好了不好了,苏让爹妈来了,把苏让关起来了!’
‘偷偷喵一句,不是老舅在背后偷偷告状吧?’
‘搞不好就是这样,老舅本来也就不是什么善茬,从之前一直假模假式罚曲争就能看出来。天天玩欲拒还迎那一招,就知道吊人胃口!’
苏家。
丁青将一大堆照片拍在梨花木桌子上,气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就是你这段时间一直在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