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手工组又添一人!’
‘江怀钦你去死吧!女配骂的真没错,你个不值钱的东西!’
‘江怀钦你贱透了!’
‘啊对对对对!就这样骂,使劲骂!’
‘向柯来了!’
“老板你在吗?”向柯在房间内喊道。
浴室里的江怀钦本来在关键时刻,听到这声音,什么激动都没了。
他脸上的沉沦痴迷快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厌烦。
“老板!老板!”向柯还在外面喊。
江怀钦眉宇深锁,也没心情再继续,随便冲了个凉裹着浴袍走了出来。
“别叫了。”江怀钦道,口吻带着浓郁不悦,“你怎么来了?”
偏偏向柯还半点没察觉,“大老板让我给你送药,你怎么了?又被宋谨川打了吗?”
江怀钦:……
他没回答,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向柯看到他大开的领口下肌肤上都是伤口,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这么严重,那光涂药也不行啊,得去医院。”向柯说,虽然江怀钦人品不咋滴,但怎么说也是他的老板,他不能见死不救啊。
“不用。”江怀钦道,眉宇间都是郁色,对向柯这个他曾经真心实意喜欢过的人,现在只想远离,“东西留下,你走吧。”
“行行行,你能扛你自己扛。”向柯也知道江怀钦见不得他,他把药放在桌子上,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
“你真的,再好好想想吧,早点回头才是正途,你说你有几条命啊,能天天让人正宫这样打!”
“而且我看江大小姐的爸妈对你也挺关心的,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要什么良心,他要老婆!’
‘行了行了向柯你就别掺和了,你掺和不明白的。’
向柯走了,江怀钦紧锁的眉头却没有片刻放松,他伸手摸向身上的伤口,疼痛的感受让他身躯微颤,痒意在血管里弥漫。
他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了,在江安邦,在其他人眼里,他和江听雨只是最简单纯粹的关系。
这不是他要的。
但江安邦、江家能接受吗?
江怀钦只是短暂迷茫了会就很快想通。
自然是能得,毕竟他的身份比苏让也差不了多少。
……
苏让就知道宋谨川是个蠢货!
他在给江听雨沐浴时发现了异样,瞳孔一下变得阴沉,好似暗夜中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幽鬼。
指腹掠过江听雨肩膀上的痕迹,苏让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却在触及到她的肌肤的那一刻骤然卸了力道,转变成了一下又一下的轻吻。
第243章 :他爱的最多!
和往常一样,苏让没有提,没有问,只是用一个个吻覆盖掉那些痕迹,眼底痛苦和阴郁交织。
江安邦把江怀钦好一通教训的事很快就传到了宋谨川耳朵里,他那叫一个得意。
“敢和我抢人,就得付出代价。”宋谨川冷笑,又遇到了苏让。
苏让彼时正在一个赌场。
来往众人皆衣冠楚楚,只有他穿着有些泛黄的白色短袖,显得格格不入。
宋谨川一眼就认出了苏让,“怎么?想靠豪赌一夜暴富?”他讥笑着问。
以为苏让是穷疯了,想靠着这个方法一步登天。
苏让没解释,只道:“你不该针对江怀钦的。”
他承认宋谨川在别的地方的确过人,但在防小三这方面,他是祖宗。
宋谨川:???
“你搬砖把脑子搬傻了?”
不针对江怀钦,难道让他继续在江听雨面前晃悠?
那只黄毛猫不仅长得丑,手段还脏的很,指不定哪天又偷偷爬!
“你这样是给了他机会。”苏让说,眉梢微蹙,“就算要对付他,也不该从他的家庭出手,这样姐姐也会参与其中,反而会促进他们的相处。”
“放你的狗屁!”宋谨川才不信。
“那只黄毛猫是英国品种,劳资把他送回去不是正好?”
最好一辈子待在英国,永远都不回来!
苏让没和他争执,只是很平淡的说出事实:“昨天晚上姐姐没回来,江怀钦也留宿在海蓝湾。”
宋谨川:!!!
想明白过来的宋谨川狠狠骂了句脏话,“艹!”
‘噗哈哈,前夫哥脑子没苏让好使啊。’
‘话说苏让真的是进步飞快,谁还记得他最开始傻白甜的样子?’
‘最开始这两还是一对呢,现在这两联手干其他人你咋不说?’
‘我笑死,还是我雨姐有本事。’
虽然想明白了,但宋谨川依然不觉得他做错了。
“不管怎么说,江怀钦必须得走。”
“就怕你没把他搞走,姐姐的兴趣又被他钓了起来。”苏让缓缓补刀。
江怀钦那张脸实在是最顶级的大杀器。
宋谨川左思右想,又爆了句粗口,转身就要走,走到一半又想起什么。
“你不会真的要在这赚钱吧?”对于苏让这种把希望寄托于赌桌上的人,他满眼的瞧不起。
苏让没回答,继续等。
宋谨川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没过多久,宋谨川的老熟人出来了,正是这家赌场的老板,姓黄。
虽然打过几次交道,但宋谨川对这人并不感冒,手段脏的很,游走在黑白界限之间。
和他这种走正经路子赚钱的人完全不同,如果不是避不开交际,宋谨川不会和这种人相处,而且据他所知,这人和苏家隐约还有点仇。
宋谨川狐疑的看向苏让,不知道这人打的是什么算盘。
黄老板先是客套的和宋谨川打了招呼,然后又和苏让单独见了面。
宋谨川不知道他们谈了什么,但总感觉不太妙。
他不知道,江听雨却一清二楚。
‘天!苏让竟然和黄老板对赌!’
‘一年开拓海外市场,最少要盈利五十亿,不然就剁掉一只手!’
‘苏让竟然签了,眼都不眨的签了合同!靠!’
‘啊啊啊,江听雨你太过分了,你是要害死让让吗?’
‘恶毒的女人,你就该下地狱!’
‘闭嘴吧你,什么锅都往我们雨姐身上甩,是我们雨姐逼着他去赌场,逼着他签合同的吗?’
‘就是!明明是他自己想赚钱,我们雨姐从头到尾都没在他面前提过钱的事好不好?’
‘别太恨女,没有我们雨姐苏让他自己就不努力了吗?不论女男,一个人要是想往上爬,都会付出代价!苏让他心甘情愿,你们在这叫什么叫?’
‘给她们叫去,叫一万年这个世界我雨姐也是唯一的主角,略略略!’
弹幕在江听雨眼前都快吵疯了,两边人相互对骂,骂的那叫一个难听。
然后当天晚上苏让就带江听雨去了海市最贵的顶楼餐厅,看了专属她的烟花。
他在漫天烟花下轻抚她的发,眉眼是这么多天以来最轻松自在满足的时刻,“我知道姐姐想看粉色海豚,等过几天我们再去海上玩,我让人专门研究了有姐姐小像的烟花,到时候放给你看好不好?”
“好啊。”江听雨笑着应道,半点也不好奇苏让突如其来的钱是从哪弄的,只心安理得的享受。
苏让唇角露出笑,忍不住在她唇瓣上吻了又吻,亲了又亲。
她们没回那栋租来的别墅,就在顶楼的酒店过的夜。
两个人lian 在一起,在万丈高楼下俯瞰半个海市的风景。
苏让吻着江听雨的发,深嗅她身上的茉莉花香,闭上的眉眼处是无与伦比的餍足。
有钱真好。
江听雨不在意苏让的巨大转变,作为左右两边都是前夫哥的宋谨川却把一切调查了个清清楚楚。
苏让没想到宋谨川会再次找到他,虽然他接受了他的存在,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宋谨川时不时就在他眼前晃。
“你想做什么?”苏让问,从面前的文件堆里抬起头。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宋谨川说,有些不可置信。
“你知道你和黄宏签的是什么协议吗?”
因为工作,苏让今天穿的是西装,虽然没有他在苏家时穿的华贵,但也算挺拔冷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脸上的单纯天真早就消失的干干净净,虽是稚气的脸上满是阴郁。
“知道。”他说。
“知道你还签!”宋谨川道:“这根本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黄宏和苏家有过节,他想要你的命!”
“你想赚钱想疯了?”
“所以你看到了吗?”苏让笑了起来,没有自己即将被剁手的害怕,只有兴奋。
一种完完全全压倒宋谨川的兴奋。
“我爱她比你爱她要多的多!”
宋谨川:……
‘啊啊啊,真是太好磕了,豹豹担心猫猫的安危第一时间来劝他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