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了吗?”他问,嗓音低醇,硬是让人听出股宠溺的意味。
他知道江听雨最爱看他倒霉。
“舅舅说什么呢?”江听雨矢口否认,但上扬的桃花眼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舅舅被打的这么惨,我们作为小辈的,怎么可能还能开心的起来呢?”
“心疼都还来不及呢。”她撒谎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时言之勾了勾唇,眉目清冽,露出的身体是满满的性张力,偏偏那张天生的冷脸坚毅又禁欲,他扬了扬下颌:
“到我面前来心疼。”
江听雨:……
一旁的曲争默默低下头,嘴角都快裂到耳后根。
好啊好,他就知道他家家主不是孬种!
‘啊啊啊,之前也没人告诉我老舅这么会撩啊!’
‘好好好,老舅你烧的没边了你知道吗?’
‘录下来,快点录下来发给苏让,我要看他们两扯头花!’
‘呜呜呜,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原著不是这样的,舅舅怎么会说这些话呢?舅舅的宠溺明明只给我们让让的,呜呜呜,我一直在哭。’
‘哈哈哈,我一直在哈。’
‘略略略,我一直在略!’
这狗男人还真的是骚的没边了,江听雨脸上的假笑维持不下去,她不想承认刚才有一瞬被这男人勾到。
“舅舅说这种话,会让我误会的。”江听雨说:“舅妈和让让要是知道了,人家可是浑身长满了嘴都说不清。”
这次时言之还没开口曲争这个最强辅助就上位了。
“那什么,婚礼取消了,没有舅妈。”曲争话说的飞快,生怕江听雨误会。
“我们家家主清清白白,今年二十七岁,从来没有和异性有过多接触,没和人牵过手,没亲过嘴,守宫砂随点随亮,从上到下都干净的不得了。”
喜欢他家家主吧,他家家主真的不错,人长得好,身材顶尖,根正苗红,超级有钱,收他不亏啊!
弹幕:……
‘哈哈哈哈,曲争你到底在说什么?’
‘太有才了,我们至今不知道从曲小争的嘴巴里能吐出什么话。’
‘啊啊啊,雨宝我求你了,你把曲争收了好不好?他真的太可爱了。’
江听雨则是被气笑了,“他能点上守宫砂太阳都从西边出来了!”
头纱都快磨破了,还守宫砂呢!
‘啊对对对,老舅点不上守宫砂了,我们雨宝给他做了手工!’
‘跟你家主快玩抽丝的头纱说去吧!’
“点不上了?”曲争一愣,旋即明白过来什么,眼珠子在江听雨和时言之身上来来回回的转悠,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嘴角越来越大。
好家伙好家伙,他家家主牛掰啊!
所以在海岛上到底还是发生了他不知道的某些事!
到啥程度了?
他家家主被吃干抹净了?
时言之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只是落在江听雨身上的视线带了些许意味不明,江听雨微怔,继而反应过来。
懊恼是没有多懊恼的,只是曲争这个人看着就不老实,还不知道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果然,下一秒曲争就一拍大腿哎呦一声,跟古代找到了个新头牌,却发现头牌被人采了初次的老鸨似的。
“不会吧,我家家主的清白没了?是被哪个小仙女夺走了啊!”
江听雨:……
时言之:……
弹幕:……
曲争还在那唱大戏,一边嚎,一边偷偷摸摸瞅江听雨的反应。
“太惨了,我家家主怎么这么可怜啊,被人吃干抹净还不负责……”
‘噗哈哈哈,我要笑死了,曲争怎么这么有戏啊!’
‘曲争:家主您瞧好吧,我今天高低给你哭出个名分来。’
‘啊啊啊,我喜欢曲争!我想要曲争这样的男朋友,太有意思了!’
‘老舅真的,给曲争磕一个吧,他这都不是僚机了,简直就是战斗机!’
江听雨嘴角直抽抽。
戏超多的曲小争还在那哭:
“现在的小仙女怎么这么过分啊,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就能为所欲为,摘了果子不负责,这让我家家主以后怎么办?他可是正儿八经清白人……”
江听雨被他哭的头都疼,指着时言之就骂:
“他清白?他哪里清白?”
“你自己看看,袒胸露乳的,一点男德都不守,他被人摘了活该啊!”
“火性扬草!不知羞耻!”
“一天天的,连个衣服都不穿,不就是摆明了勾引老实女人吗?”
江听雨劈头盖脸一顿骂,把曲争都给骂懵了。
‘噗哈哈哈,对对对!雨姐说的对!老舅被摘他自己就一点责任都没有吗?’
‘就是就是,老舅一把年纪了还不知羞耻!’
‘我作证,是时言之先动的手,在海岛上天天不穿衣服,我们雨姐大女人哪受得了这个?’
‘哈哈哈哈,雨姐魔法对轰,曲争人都傻了。’
‘还想道德绑架我们雨姐?做梦呢!’
‘家庭医生你别低头了,我都看到你牙了,藏都藏不住!’
家庭医生的确快要忍不住了,他拼命低头,恨不得把人藏到地缝里去,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如果说他一开始是因为得知了某个家族大秘密的震惊害怕,那现在就是完全压抑不住八卦的内心。
反观时言之,被人指着鼻子说火性扬草还淡定的很,眉眼沉冷,半点情绪都不外泄。
第260章 :别打退堂鼓
江听雨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把曲争骂的懵的很,他愣了一会才找回自己的思绪,他张了张嘴巴,一句话反反复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那、那我家家主也是清清白白跟的啊……”
“他们老时家有规矩,跟了一个人,就只能跟一个人。”曲争委屈巴巴的望着江听雨,渴望她能表点态。
反正不管怎么样,时言之就得在江听雨身上赖着。
‘好说好说,要是你把自己当陪嫁那就更好说了。’
‘啊对对对,就是这副可怜兮兮求收养的样,真带劲。’
‘??不对啊,雨姐只采了老舅一个人,曲争怎么搞得像他也被采了一样。’
时言之也看着江听雨,眸色深邃,意味不明。
江听雨:……
“跟你大爷去说你的规矩吧。”江听雨才不管那么多。
她又没全吃,那天晚上她手都酸死了,要真算起来的话,她吃大亏!
江听雨打了个哈欠,施施然走了,才不管曲争多可怜。
她才不想和这两个大男人大眼对小眼。
负责?
等她真想吃时言之的时候再说吧。
曲争眼睁睁看着江听雨走,大脑都快转冒烟。
不行不行,大小姐的脉不好摸,他得再探探,在此之前他得先确定一件事。
曲争哒哒哒的来到时言之面前,尤为慎重的问:“家主,你这次是来真的对吧?不会半途而废吧?”
“不会因为眼前短暂的失利而萎靡不振,想着放弃吧?”
他可以上战场,可以头破血流,但主帅不能打一半不打了。
时言之:……
怕时言之打退堂鼓,曲争又开始给他加油打气。
“不过咱们现在赢面还是很大的,你不都被吃了吗?我们可以——”
“滚!”时言之打断他的侃侃而谈。
曲争眉梢一扬,是滚,不是领罚。
他来劲了,眼睛都发着亮光,向时言之表忠心。
“家主,您放心,只要您不掉链子,我保证给您弄个名分出来!”他几十部宫斗电视不是白看的,早就摩拳擦掌了!
时言之没说话。
楼上传来动静,劝时老太爷的人陆续走了下来,个个面露难色。
“哎,老爷子这次是动真格的了,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老爷子发过这么大的火。”
“还真找大师了,谁劝都不行。”
还有人调转方向开始劝时言之,“言之,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和老爷子之间闹这么大的矛盾?你做事一向有分寸,老爷子年纪又大了,你……”
那人欲言又止,虽然他是时言之的长辈,但有些话说出来他也还是要再三掂量。
丁青就直接多了,“言之,外公这几天吃降压药的量都多了不少,你可别犯糊涂。”
时言之眉宇深拧,薄唇紧抿,不言不语。
‘丁女士你就少说两句吧,等你知道真相,你未必比老太爷淡定。’
‘天,我都害怕,丁青女士不会疯吧?’
‘太惨了,这里面的人都好惨,还好我雨宝没再受委屈,不然疯的就是我了。’
‘老舅夹在中间着实有点可怜。’
曲争见状,生怕时言之因为外界压力撂挑子不干,赶忙道:“您可千万别退缩啊,老爷子那边有我,您放心,我高低把这件事办的漂漂亮亮,保证老爷子以后再也不拦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