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谨川、江怀钦、时言之……你从来都没想过隐瞒,甚至巴不得我发现。”他接着说。
“你想看到我痛,想看到我生不如死,你恨我恨到用最残忍、最卑劣的手段对待我。”
那双黑亮的眸子到底是沾染了些许湿气,仰望的姿态让他看起来楚楚可怜。
江听雨指尖落下一抹滚烫,那滴泪珠从苏让眼角滚落后又迅速变得冰冷,从她的指腹往下滑落,液体将她和他的手指浸湿。
“你既然都清楚,那为什么不走?”江听雨问,冷血又无情。
看不到苏让的挣扎痛苦,也看不到苏让的泪。
“我舍不得啊……”他苦笑着回答,又一颗泪珠顺着刚才眼尾的泪痕往下滚,他眼底湿意早就泛滥。
“就算姐姐这样对我,我也舍不得。”
他忘不掉江听雨将名片含在他口中的洒脱,忘不掉她抱着小白在草地上灿烂的笑容,忘不掉温泉里那个湿热甜腻的吻,那颗桑葚被下了蛊,在他腹中生了根,哪怕剥皮抽骨他也没办法将其剔除。
“为什么呢?”他不解的问,水光弥漫的眸子是浓浓的不解和困惑,求他的神明觊觎他怜悯。
“为什么这么恨我呢?”
“我做错了什么?”
他不明白,他在多少个日夜里来回辗转的想。
他到底是哪里惹她不开心了?
她才会对他这般残忍。
‘啊啊啊,受不了了,苏让哭的太可怜了。’
‘不行了,这是真小狗。’
‘我去,他怎么哭的啊,那么大的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牛掰!’
‘哎……苏小狗你没错,但我们雨姐就更没错了,都是这个世界的错,我舍不得让我的雨姐受苦,所以只能你自己受着了。再说了,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必须带点绿,你把这句至理名言记清楚了,想明白了,也就不难受了。’
‘就是就是,小男人嘛,就是得看开点!’
‘原著党呢?不是叫嚣着让苏让砍我们雨姐吗?出来看看啊,看看你们的让让是怎么哭的,怎么求的,我奉劝你们,跟苏让一起跪下来求我们雨姐,兴许我们雨姐一时心情好,对苏让好一点也不一定。’
‘就是就是,快点认怂吧,略略略!’
‘我们才不会去求江听雨呢!让让所有的苦难都是她带来的,她简直罪大恶极!’
江听雨在吵个不停的弹幕中伸出手,缓缓摸向苏让的脸,她动作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珍视。
苏让感受到了,有些受宠若惊,怔然的望向江听雨。
直到那只柔软的手捧上他的脸,温热将他包裹,他才仿佛从高空坠落云端,可还没等他接住这梦寐以求的温柔片刻,江听雨眼神一凛,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再教给你一课。”江听雨说,冷情冷性冷血。
“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需要理由。”
既然他给了她伤害他的权力,那她想怎么做就能怎么做!
第304章 :找人
苏让的脸被扇过去,本就被扇了一巴掌的脸红痕未消,此刻更是有些隐隐泛肿。
他偏头定格,乌黑发丝坠落下来,遮住小半张脸,江听雨能透过细碎的发丝隐隐看到他泛红的眼。
江听雨眉梢微蹙,有种不妙的预感。
苏让唇角逐渐扩大,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堆满了笑,这画面很割裂,他眼眶通红,眼角还有泪,唇边却满是笑意。
“姐姐说得对。” 他笑着说,眸底祈求不在,侵占填满,目光湿冷又满足,“所以姐姐也要留在这里,就这样一直一直陪着我,爱不爱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在这里就好。”
不需要理由,她就得这样陪他一辈子。
一辈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弹幕叫疯了,正太真变病娇了。
江听雨想打人。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一巴掌一巴掌的往苏让身上扇。
苏让也不躲,就这么让她打,等她打累了就趴到她身上亲。
江听雨都吊带被他扯下,他把人抱在怀里,对露出的每一寸肌肤都爱不释手。
“滚开!别碰我!”江听雨骂道,手脚并用的反抗。
苏让早有预料,用镣铐把她另一只手也扣住,吻她的脖子、锁骨,又吻上她的唇。
被江听雨狠狠咬了一口,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蔓延开来。
但他只是仅仅停了一瞬,又继续亲过去。
一副要她不要命的架势。
炙热的呼吸几乎洒遍江听雨的每一处肌肤,痴迷眷恋。
他不停唤她的名字,叫她听听,叫她小雨,叫她宝贝,叫她姐姐……
弹幕很快就黑屏了。
‘啊啊啊,苏让你疯了?’
‘我的天,真来强制啊。’
‘苏让你清醒一点!’
‘时言之呢?他老婆被偷走了他没反应啊?’
‘什么他老婆?不是苏让老婆吗?’
‘什么苏让老婆?不是宋谨川老婆吗?’
‘别捣乱了,雨姐不喜欢这里。’
‘苏让这小王八蛋,到底想干啥?’
一直到一个小时以后,弹幕才恢复正常。
江听雨整个人被泡在浴缸里,白色的泡沫将她笼罩,乌发被水打湿,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搭在浴缸边缘的手上还有长长的铁链,眉眼间都是疲惫。
苏让赤着上身忙来忙去,胸膛和后背都是红艳艳的痕迹,还有血丝,可精神却出奇的好,像吃饱了的兽,神采奕奕。
‘天,雨姐下手好狠。’
‘该!苏让真是活该!’
苏让拿起一旁的玫瑰花,将鲜艳的花瓣洒在浴缸里,有几瓣掉落在江听雨盈白的肌肤上,红白映衬,苏让看在眼底,暗色浓郁。
“姐姐真漂亮。”苏让感叹道,眼底炽热痴迷,侵占浓郁,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江听雨懒得搭理他,拜他所赐,她现在还浑身酸疼。
这男人疯起来比宋谨川都不遑多让。
可这不耽误苏让继续缠着她。
他低下头,用嘴一一叼走落在江听雨手臂、锁骨上的花瓣,然后追着她的唇吻她。
江听雨眉梢微蹙,又想咬下去,可一想到这疯狗会连着血腥一起吻她,让她吞下去,她就硬生生忍了下来。
意识到她没有反抗,苏让更加激动,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浴室里雾气弥漫,水声烂漫,然后……又黑屏了。
‘又来?’
‘苏让你真成狗了?’
雨姐你还好吗雨姐?’
就这样,弹幕一会能看一会又黑屏,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江听雨到最后叫到嗓子都哑的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了。
他还在那弄。
发现肿了后又给她擦药,说她娇嫩。
江听雨过的云里雾里,脑袋昏沉。
她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看不见白天黑夜,只是不停的被苏让折腾来折腾去。
苏让这个疯子也是真疯的彻底,也不知道是不是吃药了,根本不带停的。
江听雨骂他以后会遭报应,连立都立不起来。
他也只是笑,然后又拉着江听雨继续。
铁链沉闷的碰撞声经久不绝。
另一边。
时言之在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
他来到工地现场,四周环境嘈杂,砂石泥土飞溅,人影到处都在忙,唯独不见江听雨。
“家主你怎么来了?”曲争快步跑过来问。
时言之没理他,眼神还在周围搜寻。
“江听雨不见了。”他说,透明镜片下的眸子冷得可怕。
曲争:???
“怎、怎么可能呢?她刚刚还在这啊。”他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去给江听雨买她爱吃的甜点而已。
时言之没解释,驱车直接来到了苏家。
‘靠!老舅好敏锐啊,他怎么知道的啊?’
‘是不是以前学过侦查之类的啊?’
‘对对对!老舅我们雨姐被绑走了,你快点去救她啊!’
‘话说苏让把雨姐绑哪去了?为什么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呢?’
丁青还在那唉声叹气呢,苏明生端来燕窝安慰,两人相顾无言,抬头一看时言之跟个杀神一样冲了过来。
“江听雨在哪?”
这突如其来的质问把丁青和苏明生都愣住了。
“什、什么?”苏明生不可置信的问。
他在这倒反什么天罡?
刚把江听雨抢走,现在又来问他们要人?
男人身上的冷意不减反增,眼神如刀子般骇人,“我说……江听雨在哪?”
‘靠!老舅直觉好准!’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优质股,绝了!’
‘苏让快点认输吧,你玩不过老舅的!’
男人如同地狱阎罗般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形哪怕什么都不做也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叫人心惊胆战,下意识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