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凝眸盯了前者许久,好似山中猛虎紧盯自己的猎物,半晌,猛虎才缓缓动身,来到猎物面前,低头,俯身,执起她垂下来的脚。
‘别摸了,你摸不明白的。’
‘就是就是,这几天晚上都摸多少回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你!’
夏钊的确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的身体明白。
在他执起江听雨的腿,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拭掉上面石膏掉落的碎屑时,总是有种奇妙的微痒感。
这种感受让他变得很奇怪,他想要找回自己,手下不自觉用力,那嫩白的肌肤顿时浮现一抹卡白,在夏钊将手移开之后又变得通红,和玉白肌肤映衬,格外显眼。
夏钊微怔,下意识放轻了动作,像是处于身体的本能,不自觉地对其产生珍视。
江听雨根本就没睡着,她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看着她面前的男人。
夏钊半跪在她面前,留着寸头的短发干脆利落,眉眼间是从刀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戾气,猩红瞳仁充斥危险,被垂下来的纤长眼睫中和了那种杀伤力,以至于让现在的他看起来有种别样的柔和。
如猛虎低头细嗅蔷薇。
“好摸吗?”江听雨问,没有抽回腿。
夏钊抬起头,对上一张玩弄意味十足的脸,她眼尾上翘,似是狡黠的狐,看着到手的猎物,眉梢眼角都是得意和戏谑。
夏钊不喜欢这种感觉,好似他被她牢牢掌控。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夏钊问,即便他现在被玩味的眼神注视,被她当做嘴边随时能吃掉的肉,他还是放不开手中柔软触感。
这种不受控快要逼疯夏钊。
在研究所他做过那么多实验,被注射过那么多针剂,还从来没见过威力如此之强的东西。
无色无味,无声无息,就往他骨髓里面钻。
拔都拔不出来。
江听雨快要笑死了。
“谁知道呢?”她悠哉悠哉的,撩起了自己一缕头发绕着玩。
夏钊看着那缕头发缠在她手指,被她绕过来又绕过去,他觉得他好像也变成了那缕头发,她怎么摆他就怎么绕,软的快要没有骨头。
“江听雨,我死之前绝对会杀了你!”夏钊恶狠狠的说,模样凶的厉害,却半点杀伤力都没有。
“哈哈哈哈~”
江听雨真的快要笑死了。
夏钊的威胁在她听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笑得她眼角的泪都快出来了。
‘夏钊你!哎……你就听听那几个臭皮匠的话吧!’
‘好好好,原来表白还能这样表,‘给命’文学还能这样给,真是绝了!’
‘我就看你开窍之后会不会弄死现在的自己!’
‘第一次见给人当狗还这么凶得!’
‘夏钊你简直就是个白痴!原著白痴,现在更白痴!无语!’
‘这种开窍后会不会狠狠法啊!’
‘啊啊啊,不行了,这巧克力和雨姐的体型还有肤色差看着就好有冲击力啊!’
‘雨姐这人要是真收的话一定得调好啊!’
弹幕飞个不停,有骂的有夸的,还有提醒江听雨的,什么都有。
江听雨笑得够了,多情的桃花眸再次落在夏钊身上,后者宛如石雕,从开始到现在都一动不动,盯着她笑,看着她露出的雪白肩膀一晃一晃。
身体又开始痒。
好痒。
还有种迫切的想要拥有什么的念头。
夏钊想要把她撕的粉碎,然后再揉进身体里。
对!就是这——
还没等夏钊想完,那只一直被他握着的脚忽然伸到了某个地方。
夏钊只觉一阵气血下涌,回应在瞬间几乎冲破云霄。
第351章 :第二双红色的眼睛
‘马赛克了!又马赛克了!’
‘这个马赛克打的太有歧义了,只打下半身,笑死。’
‘好好好,我已经猜出来雨姐干了什么了,真是牛掰。’
‘笨死了,这么久都不上道,还要我雨姐亲自教!’
‘红了红了,原来巧克力脸红也能看出来。’
‘他能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他要是明白他能巴巴的送三个男人送到雨姐面前,还问那三个男人痒不痒吗?’
‘噗哈哈哈——’
江听雨还在踩,下颌微微上扬,挑了挑眉看他。
夏钊感受到了强烈的失控,他的身体不听他的使唤。
像是得到了某个号召,为她疯狂。
夏钊迫切的想要拥有什么,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知道,那东西绝对在江听雨身上!
“你到底做了什么?”夏钊问,已经有些呼吸不稳。
自从从研究所逃出来自立门户,这还是第一次,他如此狼狈不堪。
江听雨快要笑死了。
“你到底是怎么长大的?”
连这都不知道。
是真单纯还是蠢?
她微微用力。
夏钊猝不及防发出一句闷哼,下颌不受控的上扬,凸起的喉结性感又极具张力,瞳仁透过浓密长睫溢出些许猩红,让他看起来尤为迷人。
江听雨欣赏着他臣服的过程。
玩他跟玩狗似的。
弹幕一片叽叽喳喳,说夏钊这表情爽的要死,性感的要死。
‘脸和身材真的是这个巧克力唯一的优点了!’
‘啊啊啊!雨姐吃了他吃了他!’
江听雨慢条斯理的玩,她原本还想更进一步,脚突然被一只大手抓住,然后猛地扔了出去。
江听雨:……
“啪——”
她反手就是一巴掌赏给夏钊。
“我才卸的石膏,要是再骨折我非扒了你的皮!”江听雨怒骂。
很痛的!
夏钊本就花了极大的力气把自己从那种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出来,又猝不及防被扇了一巴掌,眼底的迷蒙被扇散些许,他怔然的盯着江听雨。
一下一下喘着气。
江听雨才不管他,把脚伸回来仔仔细细的看。
还好还好,只是有点红,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尤为不爽的扫向夏钊。
“蠢东西。”她骂道,眼里都是嫌弃,行为皆是鄙夷。
这要是换了任何一个其他人,夏钊早就把对方剁了喂蛇。
可眼前的人。
他完全生不出那种想法。
只有另外一种不受控的冲动在喧嚣,在疯狂,在撕扯他的灵魂,要他去得到什么。
得到什么呢?
江听雨吗?
如何得到呢?
夏钊不明白。
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可怕。
精神完全被腐蚀。
他不允许自己继续下去,猛地起身往楼上跑,背影仓皇又狼狈。
江听雨扫了他有些踉跄的背影一眼,然后就非常嫌弃的移开视线。
见过笨的,没见过这么笨的。
‘他跑了!他竟然跑了!?’
‘他知道怎么搞吗?’
‘应该知道吧,这是本能啊。’
这的确是本能,但夏钊从没使用过这种本能。
他进了浴室,感受着自己的变化,打开花洒从头往下冲。
以往早晨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他只要洗个澡一切就能恢复原状。
可这一次,水流冲了好久好久,他还是没有得到丝毫缓解。
夏钊眉峰快要拧成麻花。
到底是什么样的蛊虫。
威力竟然恐怖如斯!
夏钊快疯了。
就连呼出去的气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这蛊虫要把他活活折磨死。
这边夏钊在冲澡,那边弹幕都在给他计时,然后给江听雨汇报。
还有人在打赌他的时间。
‘肯定是这几个人当中最强的一个,体格子在那摆着呢。’
‘希望时间长不是因为不会弄。’
‘噗哈哈哈,哪个缺德的说了真话?’
‘哎……也就是现在时代好了,这大反派连个竞争对手都没有,要是搁之前,拳击手前夫哥、偷窥足控狂、宗师级三上位者,再加上个失眠自虐顶级玩家, 夏钊连看雨姐一面的资格都没有,还上桌呢!想得美!’
‘原来命最好的在这啊!’
江听雨不感兴趣,她饿了,她要吃好吃的。
没了石膏,她行动比之前便利了不少,虽然还得拄拐,但已经轻松很多。
江听雨在厨房翻箱倒柜,然后……什么没找到。
气得她就要炸厨房。
听到动静的阿方赶忙跑出来拦她。
“祖宗,祖宗,真不能再砸了,这些电器都可贵了!”
江听雨才不管那么多,她拎着棒球棍,道:“那你去给我找吃的,我就不砸。”
“这……”阿方为难起来,他不敢违背夏钊的命令啊。
“那我就一把火把这里全点了!”江听雨说,伸手就去拧煤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