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之深深吸了口气,只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撞,撞的他血都快喷出来。
“那舅舅在你眼里又是什么人?”
“小人?”
“第三者的第三者?”
苏让:……
听出时言之完全没那个意思,苏让总算是放心了,语气都变得欢快起来。
“那舅舅还是快点把姐姐的照片还给我吧,你们辈分在这里摆着呢,照片放在你那实在不太好。”
时言之沉默的挂断了电话。
屋外,江听雨还在那比wink,欢快的表情要多气人就有多气人。
看的时言之眼前一黑又一黑。
‘哈哈哈,我真的笑死了,要不说时言之是长辈呢,这自我定位相当清晰啊。’
‘你舅舅在给你开卷考试啊苏让,答案都摆在你面前了,你不会又要跑偏了吧!’
‘太可怜了,舅舅实在是太可怜了。’
‘女配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苏让很快就收到了江听雨的巨型海报,一起送来的,还有时言之特地嘱咐的五顶绿帽子,整齐划一的摆在他面前。
苏让眼角抽了抽,果断将那帽子全都给扔了,然后把江听雨的海报仔细小心地收起来。
这才进了屋里。
“姐姐,我洗干净了。”苏让说道,心里又是一阵温暖。
姐姐真是特别特别关心他,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他洗个澡好好放松放松。
江听雨窝在沙发里看综艺,手里拿着酸奶在喝,听到苏让的声音才抬起眼。
面前的少年刚洗过澡,穿着略显宽大的白色短袖,眉目干净清冽,目光澄澈透亮,带着水色的头发有几缕搭在额前,这几天的奔波让他消瘦不少,看起来有几分憔悴,格外好欺负,眼睛亮晶晶的盯着江听雨。
江听雨之前是嫌弃,现在就是眼前一亮了。
洗干净的苏让看起来十分可人。
“过来。”她冲苏让招招手。
这手势让苏让很眼熟——他唤小白的时候也是这样的。
苏让红了脸,来到了江听雨面前。
江听雨表现的像是个急性子的男人,苏让稍稍走近一点,她就伸出手将少年拉过来,摁倒在沙发上。
“姐、姐姐。”面对突然凑过来的俏脸,苏让脸更红了,连和江听雨对视都做不到。
他有意想躲,江听雨怎么会让他得逞,掐着他的下颌就吻了上去。
“唔……”苏让下意识发出低咛,而后很快进入状态,大手捧住江听雨的脸,仰首同她缠绵。
‘啊啊啊,好刺激好刺激!’
‘啊啊啊,女配死了死了!’
‘啊啊啊,苏让真的好乖啊,亲吻的时候还会捧着雨姐的脸。’
‘我去我去,这画面真是绝了,我疯狂录屏!’
不合时宜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这份纠缠,江听雨接起了电话。
宋谨川十分不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你还知道接电话?”
宋谨川对江听雨这几天的表现十分不满,他都如她愿的同她订婚了,她还在耍那些引他注意的小把戏,甚至他主动找她她都不回。
“人家这几天不舒服,所以才没接呢。”江听雨软软的回。
苏让还陷在刚才的热烈里,清透眸底染着情欲迷离,听到江听雨的话,犹如一盆凉水兜头淋下,所有旖旎啊,温情啊,悸动啊,全都没了,只剩从头到脚的冰凉。
刚刚还和他水乳交融的人,此刻正在和另一个男人甜言蜜语,浓情蜜意。
江听雨自然感受到了苏让从火到冰的状态,但她没理。
男人没有哄小三的义务,女人自然也没有。
“哪里不舒服?”宋谨川问,口吻依旧不好,但态度已经缓和许多,“李源没告诉我你生病了。”
李源是宋谨川给江听雨安排的私人医生,会定期给江听雨做身体检查。
“不是什么大问题,不用麻烦李医生,我已经好多了。”江听雨说。
苏让看着和别的男人聊的火热的江听雨,怎么看心里怎么不舒服,明明那个男人都不在这里,为什么他还可以占有全部的姐姐?
苏让盯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嫉妒使他格外大胆,他猛地冲上去含住了还沾染他水色的唇。
“嗯……”
‘哦呜,小奶狗变小狼狗了哦~’
‘苏让终于知道争宠了,真是不容易啊!’
‘首先我是原著党,其次,我现在才认识到苏让是个男人,还是个攻气十足的男人!’
‘你狗屁的原著党,原著是耽美,耽美就没女配的事!’
‘好了好了,都不要吵了,让我们来猜猜,宋谨川什么时候能发现他媳妇养的外室!’
第74章 :多尔衮还给别的男人养孩子呢
“你在干什么?”宋谨川一秒警觉,江听雨发出来的声音他不要太熟悉。
在床上叫过多少回了都。
江听雨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反而是又哼唧了好几声,娇娇软软的,还带着媚意,让人想不多想都不行。
“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身边有谁?你——”
“呜……喝酸奶咬到舌头了……痛痛……”
就在宋谨川要爆炸之时,手机里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含含糊糊的,粘腻不清,然后就是一阵一阵的娇吟。
宋谨川都快要点燃引线了,结果砰的一声,哗啦啦的蹦出来了花瓣和彩带。
他笑道:“江听雨,你怎么在床下也这么撒娇?”
回应他的是一阵哼哼唧唧的娇哼。
听得宋谨川都热了。
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在他眼里那个对他百依百顺,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此刻正含着另一个男人的舌 头和他说话。
“你太娇气了。”宋谨川道,看似训诫,实则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回应他的又是一阵娇咛。
几天不见,苏让攻势比之前猛了不少,亲的江听雨都快招架不住,吮着他哭。
还不忘应付手机里的那个。
“痛呀……”她娇滴滴的说,又被苏让压着亲。
宋谨川脑子里闪过不少他们亲热的画面,也不追究这几天江听雨的突然消失,不回消息的事,只道:“行了,今晚八点,1808别迟到。”
确实好几天没做了,他也着实想的厉害。
苏让听到了这句话,气得不行,小狼狗发了狠,用牙尖狠狠咬向江听雨,却在最后关头收了力道,怕弄疼她,咬着块软肉磨。
‘厉害,太厉害了,我都捏了把汗,想着要找什么理由,结果雨姐倒好,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反而吭叽的更厉害了,牛掰!’
‘好家伙,咱雨姐心理素质太强了,佩服!学习!’
‘美女真的是贱的没边了,我真没见过像她这么恶心的女人!’
‘苏让好坏心眼啊,啊啊啊,这几个人啥时候明牌啊,我好想看他们撞破头的雄竞!’
苏让的狗牙厉害的很。
江听雨差点破功。
好在她挂电话挂的快。
伸手就捏住苏让脸上的肉,使劲掐了掐。
“坏家伙!”
苏让也不躲,就这么让她掐,用一双狗狗眼看着她。
女人又香又软,桃花眼又娇又媚,被他吻过的唇瓣还泛着水色,她有着天底下最最好看的外表和最最硬的心肠。
“我再坏,也没有姐姐坏。”苏让说,无论怎么压都压不住心里的嫉妒,他不再自欺欺人,将血淋淋的现实认的格外清楚:
“姐姐最最贪心了,根本没想过做取舍,姐姐就是想左边搂着,右边抱着,享齐人之美。”
现在在他怀里窝着,八点钟又要去到另一个人的怀抱。
他亲过的唇,会被另一个男人吃掉。
他听过的娇吟,另一个男人会听得更多更多。
那些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在另一个男人面前会毫无遮掩的展露。
最关键的是,他连让江听雨不要去这样的话都说不出口。
他没有身份,没有地位,只能躲在这里,等她有空,等她有时间,等她陪完另一个男人,闲暇时才能想起他。
怕她生气,怕她不开心,怕她一个不如意,又要和他划清界限。
苏让低垂着头,纤长睫毛下落,眸底是遮也遮不住的难过。
江听雨伸出手,用手背在苏让的脸上缓缓摩挲,像是摸着一个有几分兴趣的商品。
“很难受吗?”她问,怎么听都听不出几分真心。
但苏让就吃这一套,他顺势就用脸蹭江听雨的手,眸底水色盈盈的望着她,乖的不要太乖。
“我只要姐姐开心,只要姐姐心里有我的位置就好了。”苏让说。
经过这次失踪事件,他看开了许多,只要姐姐好好的,那些有所谓的没所谓的东西有什么重要的呢?
强如多尔衮,还给别人养孩子呢。
感情如果计较的太多,就不纯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