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觉得周苍的裤子有些湿凉。
意识过来后,被他的目光盯得羞赧。
林听雪靠回他的肩头才柔柔开口:“你别在这里。”
周苍故意轻笑一声,在她耳边问:“怕什么?”
“……车子会晃。”
她的眸色氤氲上一层潋滟水雾,唇上还留有他晶莹的丝线,就那么朦胧勾人地看过来。
周苍暗暗深呼吸一口。
只觉得有一些东西在体内疯涌。
他埋回她的肩,抬手从身侧的扶手箱摸出一个方形盒子,按耐着沙哑的声线:“等不到了,林听雪。”
“现在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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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没有着力支撑的点。
她的手半托着车窗边沿,另一只手揽着他的后颈,指节泛白,快要把他的领口扯破。
最初周苍还温柔一点,慢慢来,让她接受他。林听雪也温吞地接.纳着。
然而不缓反急,激起面前人更蓬勃的,欲。
两个人都不太舒服,狭窄空间里只听得到无法控制的抽气声。
林听雪不肯这样面对面,她在潮热里闭着眼睛,避开他紧凝的视线。
这些事,并不陌生。
只是太久了。
久到,她有些生涩,也愈发敏.感。
泠然的夜刚开始。
她化作一首被有机乐器演奏出的灵魂乐曲,在车厢里与之共鸣。
周苍腾出一只手来护着她的发顶。
她俯回周苍身上,抱着他,脸埋进他的胸膛,克制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却还是被颤地抖出断断续续的音节。
她埋得更深了。
周苍笑起,不忘吻一吻她的发:“这就害羞了?”
紧接着凑近她耳边: “还差得远呢。”
可惜她已经被折磨了很久,腰肢发酸,只能全身依附于他,而身下的人却只像刚开了头。
林听雪被他颠得神思摇晃,攀附他的肩,虚虚在他耳边吐气。这喘息缓缓渡到周苍的心里,激起一阵酥麻。
他故意制造出很大的动静和声音。
“你看到我的信,在想什么?嗯?”
“我什么时候才能等到你的答案?”
车子晃得厉害,林听雪淋漓的湿汗里,她咬了一口周苍的唇。
“这不算么?”
周苍愣了下,深深回咬她,使劲抬了下腰,笑起:“不算,我要你亲口告诉我。”
林听雪整个人都酥软下来,没有力气,抬眼潋潋地看他,让他停一停。
“我妈妈回去了。”
“嗯。”
周苍感觉她像是吻了一下他的耳侧,然后声音呢喃浸蜜一样问他:
“你要不要回家住?”
【作者有话要说】
To审核:您别太离谱,我都完结了改错别字,你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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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动情
车内在升温。
林听雪背对着月光, 珍珠白的刺绣薄裙被他剥至肩头,肩膀上便蒙上一层淡淡光晕,锁骨处那颗殷红的玛瑙扣也被他用唇齿又含又衔地解开, 露出他送的那条蝴蝶项链。
精巧得如眼前人。
林听雪被吻得动情,小手时而攀附他的背肌,时而按在颈后, 又移到前面轻轻柔柔抚上他的侧脸。
目光无声, 哪怕是情/欲加持, 周苍也只得看到林听雪眼眸里对他的无限依恋, 缠绵。
她像这盈满的月,冰消融解的春天,为他敞开一切。
这种情到深处的改变, 要比此刻身体的黏连, 还要令他难以自持。
他还想说什么,喉咙紧缩,只用更绵长的吻去渡她。
没到结束,林听雪已经出了一身细汗。薄裙此刻贴着身段, 用不着手去丈量前后的弧度,皮肤上的绯红已经昭示着刚才的迷/乱。她实在卸了力气, 沉沉靠着他。
无心去管窗外的风月, 眼前的风月足够令人溺毙。
她半哄半强硬地让周苍先回家, 可是箭在弦上, 哪收的回。周苍指尖点着她的心脏处, 问她怎么这样的情况下还狠的下心。
他贴着她的脸颊, 感知她的羞意, 故意问:“你不舒服吗?”
她不回应, 便又深了几分。
林听雪闷哼摇头:“我只是觉得……够了。”
周苍笑一下轻轻摩挲她的背, 语气和他的动作判若两人:“明明……”
他压低声音:“还能吃下。”
林听雪紧咬着嘴唇,又从唇齿中溢出。
她的骨头快散了。
周苍不住地一遍遍用气息唤她的名字。
夸她好乖,说她软乎乎的。
白热化里他倏忽慢下来,林听雪难掩紧绷的哭.腔,还要听他不停地诱/哄,嗓音沉沉问:
“你说,我让你快乐,对不对?”
林听雪觉得自己快要被灼透了,在他肩上小小地啃他一口,留下濡湿的齿印。惹得周苍勾唇笑她。
最后的最后。
空气里唯有共振出彼此极致的曼妙香气。
两个人湿汗涔涔相拥。
周苍亲了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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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里乱来,还是第一次。
林听雪温温说着自己不想动,腿长时间僵着一个姿势,酸得发软。衣物被他一下下归于原位,她倒坦然地很。
周苍这边情况不太好,滑料的西裤上打湿了一片莹润,幸好是夜晚又是深色的裤子。他擦了擦,说没人看。
将乱糟糟的一切收拾装好,他将椅背放平躺下。林听雪便趴在他身上,轻轻呼气:“你好能乱来。”
周苍胸膛起伏着笑,他要比她难受的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只好摸摸她的头:“本来没想在这里,看到你就有些失控。”他声音无奈,“我真的已经足够忍耐了,林听雪。”
她嗤一声:“没感觉到你的忍耐。”
接着听到他问:“那再来?”
“……”
“你疯了。”
“回家,”周苍亲亲她,“回去补偿我。”
林听雪从他雀跃的音调里听出他的开心,她也一样。车子轻盈地行驶,她降下一半车窗,闭上眼睛去感受春夜动人的风,拨乱她的发,有些事后的微醺惬意。她倚着窗侧过头,望向周苍时而明时而暗的眼眸,她的心也为之明灭。
车里放了那首《Leave The Door Open》,火星哥的声音浪漫至极,淡淡的烟嗓又透亮清晰地唱着——
“That you feel the way I feel and you want me like I want you tonight, baby,
亲爱的今夜我们心心相印彼此迷恋着对方。
Tell me that you're coming through,
请告诉我你正朝我奔赴。”
林听雪笑一下看他:“故意放的这首么?”
周苍说:“你最喜欢的。”
最喜欢的什么,人,还是歌?
林听雪盯着他的眉眼迷离一秒,全身心沦陷在此刻。
她忽然提议:“要不要小酌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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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苍握着她的手按上指纹,解锁,推开门。
“回家真好。”他站在门口说。
林听雪在玄关换鞋,周苍从身后环腰拥住她,下颌抵在她的颈边,把她皮肤磨蹭得发痒。
“你这说得倒是很委屈。”她说,“也是,是我鸠占鹊巢。”
“哪有,你能住这里是我的荣幸。”
林听雪被他禁锢着,做什么也不方便,反手拍拍他的脑袋:“你还不去换裤子,脏成什么样了。”
周苍使坏:“那我还可以再脏一点。”
林听雪无语,他圈得更紧了些,深吸一口:“再抱会儿,我总觉得好不真实。”
林听雪拖着他的身体挪着走了两步,问他真实了吗。周苍先笑起,说她力气好小,又试探地问:“真的想喝酒?”
“嗯,不行么?”
“你上次还说想喝酒叫你,”林听雪轻轻偏过头就凑到他耳边,“还说你的身材比他们好。”
随便放了部爱情电影,两个人都没有看的心思,只当做背景音。周苍不让她喝太烈的酒,拿了一瓶低度果酒,蜜桃味。
林听雪不肯,甩掉拖鞋站在沙发上揪他的袖子,抢他手里装威士忌的雪山杯。一来二去,酒从杯沿晃出来,他刚换的淡灰色睡衣打湿了衣角,清冽的酒味弥散开,贴着他的腰腹。
睡衣轻薄,他抬手时腰间的风光若隐若现。
周苍感知她的目光,将酒杯放远:“你想看直接说就好了。”
站在沙发上,林听雪恰与他的眼睛平齐,还要高出一点。
他便凑过来,抱着她。微微仰起头来。
周苍的眼睛是干净漆暗的漂亮。
就像此刻看向她时,黏糊糊的,黏出她的模样。
林听雪很多时候觉得,她需要这种眼神。
让她确定,有人只是看到她就会开心,而她只要出现就能给他带来快乐。
如此简单的一件事,却能够让她感知到——她的存在是重要的。
这种情绪价值很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