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佳希:消遣怎么了,玩也可以玩出名堂来的】
【夏佳希:你可以直播自己钩针,卖自己的钩针手作,甚至开一个钩针工作室。你还可以专门做那种测评不同爱豆演唱会或者live现场的博主】
【林时宜:这听起来好有意思!】
【章会灿:小夏小夏,帮我看看我适合做什么】
【夏佳希:你适合当那种吐槽区up主,没事就解说吐槽一下各种电视剧什么的】
【方烨:小夏小夏,帮我看看我适合做什么】
【夏佳希:你适合做数字游民】
【方烨:什么贫民?】
【夏佳希:数字游民!哎呀!就是那种完全在线上工作不用坐班到处旅居的人】
【方烨:听着好美好,就是感觉吃不饱】
【夏佳希:QAQ适合做不一定擅长做】
【章会灿:擅长做才能赚到钱,适合做只能糊口是吧】
【方烨:不一定是糊口,可能是啃老】
【林时宜:我现在就是一边啃老一边钩针中(勇敢小羊.jpg)】
【方烨:林姐。。。】
夏佳希忍不住笑,低头想和池屿说话,却讶然地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居然倚在她怀里睡着了。
——这是她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他安稳入睡的样子。
夏佳希倍感新奇,想要拉开距离观察他,但她的腰被他牢牢圈住,没办法离开。
担心动作太大会吵醒他,她只好小心翼翼地挪开一点身体,将视线轻轻放在他脸上。
……好可爱。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夏佳希吓了一跳。
她从来从来都没觉得池屿可爱过。
好看、偏执、恶劣、腹黑、温柔、体贴、骄矜、聪明……在她对他诸多的印象里,从没有过“可爱”二字。
但现在,她望着他毫无防备安然熟睡的模样,竟然感到他像个孩子一样可爱。
微光温良地勾勒他的脸庞,凌厉的面部线条都柔和了不少,实在让人心动。
记得小时候她问爸爸到底什么才叫爱上一个人。
爸爸微笑地揉揉她的脑袋,告诉她:“当你感到那个人无论做什么都好可爱的时候。”
夏佳希屏住呼吸,蹑手蹑脚拿手机悄悄拍下池屿的睡颜。
这时她忽然有点理解他录音时的心情了,是不是也觉得她很可爱呢?
她放下手机,躺在他身边。
听着他平缓悠长的呼吸,同样有一种无比的安心。
第98章 收工
22日早晨, 夏佳希结束短暂的假期重新投入紧锣密鼓的工作。
当天四名选手相继在第二轮比赛取胜,全数晋级。
23日第三轮比赛首日,女单柳芸和男单罗成获败, 止步32强。
24日第三轮比赛次日, 女单林彤和高晓月双双取胜,晋级16强。
原先不被看好的高晓月因出色的表现而开始受到瞩目。她首次参加塔网就一举跃入16强, 一些主流媒体开始用“黑马”来报道她。
现在正是春节热度走低而观众还在假日的时候,塔网的比赛又逐渐白热化,国内对几个选手的关注度明显提高,由此首都台和寻目的采访团队也开始发力, 十几个人分工明确, 密不透风地追着柳芸、林彤和高晓月,从球场、发布厅到训练场甚至于球员通道, 几乎各个地点都能看到这些同行的身影。
“不管你用什么办法, 在8强比赛之前发一篇高晓月的给我。”
远在北宁的刘捷发来上述指示时,夏佳希正眼睁睁地看着高晓月被安保护送着走出混合采访区。她现在时间有限,回答两三个问题就会匆忙离开。夏佳希和好几个记者挤在一起,甚至都没来得及提问,就被同行抢占了机会。
夏佳希看了眼时间:“走吧,去新闻发布会。”
不算宽敞的新闻发布厅二十来个座位差不多都坐满,夏佳希和赵然占住了角落的位置。
“谁能想到比赛刚开始时, 高晓月的新闻发布会就几个人。”赵然感慨地说了句, “转眼她就成备受期待的黑马了。”
“ok now we'll start with national language and then switch to English.just one question for each.who wants to start?”
通报过后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每家媒体只有一次提问机会, 国内这边最先提问的是首都台的记者。
“你第一次参加塔网就晋级16强,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对此感到意外吗?”
“明天你的对手是蕾娜,她的打法非常具有侵略性, 你候场的时候有关注过她的情况吗?”
“今天赛况挺胶着的,对手开局很强势,你第一盘发球局没有拿下来,在2:4落后时是怎么调整心态应对的?”
等了两三个提问,终于点到夏佳希。
夏佳希:“晓月你好,恭喜你赢球。去年上半年你接连几次失利,但从去年下半年开始到现在,你不仅打进乌卡兰决赛,也成功闯进塔网第四轮,能不能谈谈你这一路是怎么调整自己、重建信心的呢?”
高晓月:“嗯……我去年确实好几场比赛都没打好,主要是上一届乌卡兰我第二轮就出局了,那时候心态就崩了。连着打几场都觉得自己很失败,状态特别差。后来还是觉得在哪里跌倒就要在哪里爬起来,所以又参加这届乌卡兰,进决赛以后我就有一种,‘哇啊我的前途又光明起来了’……”
她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笑了几声,整个发布厅也跟着发出一阵轻轻的哄笑。
高晓月:“反正就是这种感觉吧。心态调整过来,加上团队家人的支持,就越来越有信心了。差不多就是这样。”
母语采访结束就轮到英语采访环节,几个外国记者开始陆续提问。穿着紫色卫衣的高晓月在回答问题时始终带着几丝腼腆的笑意。等发布会结束,她就立刻起身离开,媒体们也纷纷离席,去跑下一场种子选手的比赛。
“咱们手头这些素材还不够做一期报道。”回到媒体中心,夏佳希反复看着视频,有点头疼,“要是再有一段就好了。”
“高晓月明天上午11点就比赛了,现在肯定回酒店了,我们总不能像个狗仔一样去蹲她。”赵然说,“为什么捷哥非要在让我们在比赛前发,等输赢出来再报不行吗。”
夏佳希在手机上翻文件:“等到那时候就来不及了。”
只要明天打赢比赛,高晓月就彻底出名了。“19岁、首次、8强”,这么三个标签一贴,不光是赛事记者,估计什么人物周刊、娱乐媒体都会闻风而动。
“那如果她输了呢?”赵然问。
“输了也值得报道啊!她是第一个闯进塔网16强的北宁选手,不管怎么样我们台肯定会给她做一个专题的——啊!有了!”夏佳希把手机递给赵然看,指着Practice Schedule栏目里更新的表格,“明天早上8点,高晓月会去训练场。我们去那里再拍一段?”
“又早8啊?”赵然兴趣泱泱,“你也不差这一段吧。”
“哎呀不够!真的差一段!”
“那我们管寻目那边讨一段来?”
“我们自己去拍啊,要来的又不一定能用。”
“就算我们明早八点去,我们也得等到高晓月热身完了才有可能说那么几句。到时候就剩一个小时不到,根本来不及写稿。”
“怎么来不及?很来得及啊。”夏佳希说,“今天我先写三分之二,你先剪着,明天那一段拍来以后再加进去不就好了吗?”
“加进——不是,非要这么极限操作吗?手头上素材凑一凑已经能写一篇报道了啊。”
“什么叫凑一凑啊。既然要报就要认真报啊。现在很多北宁人都想好好了解一下她哎。”
赵然被她说动,又道:“那要不然我们在高晓月开始训练前截住她采访两句,然后就走?”
夏佳希摇头:“不行,这样有可能会影响她训练,我们得把她的感受放在第一位,还是等训练结束后再看情况吧。”
-
翌日。
早上8点,曼伯仑的烈日尚未凌空,清晨泛着一丝丝凉意。
根据塔网的赛事规则,记者可以在训练场的媒体区观看和拍摄,但不能走进场地内,更不能在训练过程中打断球员。
大概等了二十多分钟,高晓月从球员通道走进场地,把球包放在椅子上后就开始拉伸。
赵然的镜头一直追着她,等拉伸结束,她从球包里掏出球开始拍,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停下来和教练说几句。期间,看台上陆续来了几个国人球迷围观。
等到训练结束,其中一个小球迷像是憋了很久,大声叫住她:“高晓月~!”
女孩子的声音清脆又响亮,高晓月把球拍塞进包里往场边观众席走。
那孩子胳膊伸得很长,抓着一个网球:“你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可以呀。”高晓月笑了下,走到围栏前给女孩签名。
“我以后也想像你一样打网球~”女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