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过分安静,衬得所有声音格外清晰。
像是在她耳边360度全方位播放。
他低哑沉磁的满足喟叹声,喉间滚动的吞咽声,还有她难以自抑的呜咽声,此起彼伏。
听得她心跳加速,意识逐渐抽离。
双眸涣散的下一秒,他直起身,就这么凑过来亲她。
“唔...”
她哆哆嗦嗦,被他掐着腰抱起来,坐在他腿上。
蓄势待发的前一秒,她指甲尖陷入他青筋迸发的手臂里,无力地晃他。
“没有那个...”
“闻冽...”
她拧着腰,明明已经难捱到了极点,却依旧强撑着。
“不用。”
他的吻紧随而至,扣住她的下巴迫使唇瓣张得更开,方便他长驱直入。
简纭祎心脏跳得飞快,身体里的血液被他调动着沸腾,气息凌乱不堪。
“不可以...”
“可以。”
他强硬地箍住她,长臂绕过她纤薄的后背,摁紧,贴向自己。
气音浑得要死,“宝宝。”
“我打针了。”
“避.孕.针。”
“...什么?”
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懵懵地看着他。
还没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开始了强悍进攻。
“呜...”
简纭祎从喉间溢出一声绵软刺激的尖叫,细颈扬起,长发跟随着在她腰后轻荡。
全身凝白的肌肤染上嫣红,她咬住手指,哭得抽抽搭搭。
“闻冽...呜呜呜...”
“别咬自己。”
他攥住她的手拉下来,含住她的唇舌舔吻,从昨天积压到现在的力气全用在她身上。
气息沸腾,血液翻涌。
她无力地窝在他怀里,灵魂都像是要被掼飞,哭声好不可怜。
而他兴致亢奋又躁动,来回换了几次。
长沙发上凌乱不堪,压根不能看。
到最后,他从后抱住她,汗湿的掌心从正面压在她柔软的腰腹上,一寸寸描摹。
简纭祎被他磨得直发抖,手指软软攥住他凌厉的腕骨,气音不稳地求饶。
“别按...”
她向来怕痒,每一次他亲她耳朵颈侧,她都忍不住想躲。
更何况现在这样...
可闻冽恶劣得要命,像丈量一样,粗粝指腹轻轻往上游弋。
最终,停在腰腹偏上的位置。
他垂眸,裹着浓稠沉暗慾色的眼眸紧凝着她,观赏她激烈颤抖的模样,“宝宝。”
他偏过头,吻来回逡巡,“告诉我。”
“到哪里了?”
简纭祎呼吸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一边挨着他的力道,一边还要分神听他说话。
可她的理智本就所剩无几,浑身抖得没了力气,脸颊贴在沙发上,被他从后抱得更紧。
像惩罚,像奖励,更像放纵...
她哭得更加可怜。
“宝宝,你还没回答我。”
“到这里了吗?”
闻冽没有丝毫减缓的意思,使坏一般加重手上的力道,她哆哆嗦嗦险些连跪都跪不稳。
混着尖叫声求饶,“到了...到了...”
呜呜呜...
“好棒啊宝宝。”
他咬住她的耳珠轻舔,滚烫热息尽数喷洒在她颈间的软肉上,扳过她的下巴接吻,一边夸她,一边鼓励她。
“进步好大。”
简纭祎脸上全是被激出来的泪珠,从尾椎升腾起的感觉寸寸爬过她的肤肉,灵魂都像是出窍一样。
一场酣畅淋漓的白日愉悅,等到她被送三楼主卧的浴室里抱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
少女周身泛着粉,吊带裙掩不住星星点点的印记,整个人软若无骨,只能任由他摆布。
被塞进被窝里时,男人带着热意的掌心擦过她心口,她浑身一抖,睡梦中的嗓音溢出哭腔。
“闻冽...不要了...”
“乖。”
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又偏过头在她手腕内侧亲了亲,用唇瓣贴着她脉搏的细微跳动,感受着她鲜活明亮的生命力。
“宝宝,我们永远不分开。”
他低声呢喃,如墨般的眸子紧凝住她,眼底浓稠沉暗的占有欲暴露无遗,像是要将她浸透。
可简纭祎累极,无法出声回应他。
闻冽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看着她安稳入睡。
直至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
是杜泽打来的电话。
“先生,半小时之后的会议,要取消吗?”
闻冽握紧她的手放到被子里,站直起身,声音冷冽淡漠。
“不用取消,会议照常。”
“好。”
挂断电话,他俯身亲了亲她的鼻尖,往衣帽间走去。
室内遮光窗帘拉紧,确保她的睡眠不被光影打扰。
不甚明亮的环境之中,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形映出阴沉颀长的背影。
而在精壮赤.裸的后背和运动过后充血野性的肌理上,几道鲜红血痕交错着。
全是她难捱时留下的。
——
简纭祎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像是坠入无底的深渊,一层又一层的梦境交叠着,费尽力气拨开虚无缥缈的迷雾后,脚下一空,失重感陡然袭来。
然而下一秒,她掉入一个宽厚温热的怀抱。
是闻冽。
她想开口叫他,却发不出声音。
慢慢地,他抱着她的手臂一寸寸收紧,将她团团勒住。
她被勒得喘不过气,拼命拍打,可闻冽却恍若未察,黏腻的热息像墙角潮湿的藤蔓一样,缓缓爬上她的肌肤。
一遍又一遍在她耳边低声重复。
“宝宝,我们永远不分开。”
“宝宝,我们永远不分开。”
“......”
“啊——”
简纭祎猛的惊醒,急促喘息。
幸好。
只是梦。
卧室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着,灯也关了。
周遭十分安静,衬得她的呼吸声十分忐忑。
简纭祎喉间干涩微哑,可她还未从噩梦中回缓,再加上睡着前的大运动量,她现在整个人没什么力气,只能抱着膝盖呆呆坐在床上。
直至气息平复下来,她凭着记忆伸手打开床头灯,顺便摁开窗帘遥控。
暖黄光影亮起的瞬间,床头柜上的保温杯映入眼帘。
简纭祎拿起来晃了晃,沉甸甸的。
温水已经装好。
她一边咬着吸管喝水,一边拿起手机。
微信里的置顶对话框里,有好几条他发过来的信息。
【宝宝,公司有事,我出去一趟】
【温水在保温杯里装好,厨房有重新熬好的粥,饿了先吃点垫垫肚子】
【很快回来】
【哦对了,已经给你擦过一次药,还难受的话待会儿回来再擦一次】
前边几句还很正常很贴心,最后一句...
简纭祎耳根子染上一层薄红,连信息都没给他回,赶紧退出对话框。
再往下,是天域游戏的对接女生发来的信息。
【简老师,如果没问题的话,咱们就按之前沟通的进度继续进行下去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发来的信息,简纭祎看了眼时间,连忙给她回了个【好】。
这一觉她睡了快4个小时,秋末冬初的傍晚,夕阳仅剩最后几抹光影倾洒入内。
天黑了大半。
顺着对接人的信息,她下意识想去拿自己的平板电脑,探手一摸才想起来,自己的平板放在闻冽书房了。
简纭祎掀开被子下了床,脚刚一踩到地毯,膝盖窝一软,险些直接摔下去。
幸好她眼疾手快扶住旁边的床头柜,才不至于行大礼。
尽管身上干净清爽,但早上他实在太过分,此刻她腿.心依旧还有些难受。
简纭祎站定在床边缓了一会儿,默默在心底骂了好几句变态,这才慢慢抬步往书房走去。
自从上次闻冽提过之后,她的笔记本电脑、平板和数位屏就都搬到书房。
男人那张实木大书桌被一分为二,她贴满卡通贴纸的电子产品占了二分之一的位置。
此刻书房里静悄悄的,没开灯。
她循着记忆走到桌边,指尖一摁,桌上的小台灯亮起。
暖白明亮的灯光,瞬间照亮这一小方天地。
平板被压在几本甲方寄来的样品集册下边,她随手翻了翻。
“哗啦”一声,一小摞文件散落在地。
都是他的。
简纭祎连忙蹲下身,将文件一份份捡起来。
桌上的小台灯光线很亮,可再亮,它能照到的范围也有限。
被压在所有文件最底下,光亮照不到的阴影角落里,赫然掉落半张照片。
她视线不经意间一扫,随即愣在原地。
因为,照片上的人,是她。
一瞬间,许多模糊记忆回笼。
在方宇大学毕业的那一年,她确实和他拍过照。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