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语气警告:“孟映,你想让我死是不是。”
谁知道她露出一副憋笑的表情,似乎不知道怎么回他,过了会,又趴到他肩头环着他的肩膀噗嗤笑。
梁宗叙只好把她捉回来,去亲她那张恼人的嘴。
他搂着她,没一会又动,真是没有一刻安稳。
梁宗叙感觉自己仿佛一条被钓住的鱼,牵住鱼钩的人是个新手,怎么也拿不住杆,他都这么用力咬钩了——
“不要动了。”
用力抵上她的额头,梁宗叙闭眼喘息:“能不能让我安静亲十秒钟?嗯?”
“十秒钟”这样精确又迫切的说法令孟映再也忍不住笑。
她的笑声出现在车里,不轻也不高,只是相比此前连番涌动的情愫、与此刻唇齿的缠绵,格外明朗了。
梁宗叙觉得她越来越不像话,真的得讲点规矩。
他停下动作,目光严肃,半晌突然伸手打了下她的臀。
孟映没料到,这下还有点重,她惊声尖叫,对上梁宗叙眯起的眼睛,她赶紧抬手捂住嘴巴。
只是她习惯作弊,捂着嘴巴也能对他笑着说:“没事的,这是我们家车库哎,你在担心什么?”
梁宗叙:“......”
她好像偷情的行家。
太不像话。
太不像话。
他板着脸,眼神严厉,孟映就把眼镜给他戴好。
于是,她狡猾的、屡教不改的模样更加清晰。
梁宗叙冷脸道:“回去吧。”
“不要嘛。”
她靠过来,环着他的脖子,叫他另外的称呼,然后说:“我们再玩一会好不好?”
梁宗叙提醒:“我裤子都湿了。”
孟映低头瞧了瞧,耳朵倒是红了,但还是想玩,便说:“反正都已经湿了。”
梁宗叙:“......”
她双眼明亮,兴奋又雀跃,梁宗叙没有理会她的“诉求”,把人按在怀里,倾身去前面拿来衣服给她一件件穿好。
孟映觉得自己好像新闻里那种赖地上最后被家长拖着走的小孩。
她不吭声,看他几眼,辨别不了他的表情,以为是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终于突破了他的道德底线——
但很奇怪,她没有一丝一毫的被责备感、抑或是某种道德的压力,此刻在他的怀里没精打采,真的只是没玩够。
尽管捉摸不透他的脾气,但和之前无数个瞬间一样,她感到无比的舒适与安全。
车门打开,她被他搂在怀里往电梯去。
电梯门打开,明亮的光照在两人身上,孟映立马低头去他的西装裤——
梁宗叙捂住她的眼睛。
孟映就握着他的手腕笑。
情势是在进门的一瞬间颠倒的。
他如同回到领地的野兽,最后几步,孟映是被他拎进玄关的。
双脚着地的下秒,裤子就被拽了下来,梁宗叙蹲下身,仰头毫不留情,孟映彻底受惊,倒吸口气,使劲踮着脚。
冰凉的镜片贴着,水纹很快泛滥。
孟映受不了,低声抽噎。
梁宗叙怎么可能放过,摘下眼镜扔到一边,他起身把人摁上墙,语气粗硬:“叫,使劲叫。”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
大家目前看下来什么感觉?
第48章 镜子 不然他不踏
“梁宗叙, 你压到我头发了......”
孟映语气干巴巴。
她被他牢牢抱着,动弹不得,玄关那会大声哭过后, 他就一直这样将她搂在怀里。
大概是没见过她那样哭, 他也有点冷静了, 动作不是那么凶狠,只是抱去沙发的一路孟映真的受不了, 双臂死死环抱他的肩膀,她一直在抖,没到沙发前就又下了场小雨。
这个时候, 她的嗓音还带着先前爆声哭完后一点哽咽的语调, 憋着气,但也没有别的动静。
眼下忽然来了一句, 天气预报似的,梁宗叙没忍住,心头莞尔, 觉得她可爱至极,便垂下头埋进她颈侧, 贴唇仔细吻了吻。
感受到他的吻, 孟映不说话, 他的手掌握在她心口,试探她心跳似的,毕竟之前她心跳得确实快。
半晌, 梁宗叙拥着孟映翻身, 让她趴到自己身上,轻轻拍了会孟映,仔细摩挲了遍她的后背和腰臀, 梁宗叙捧起那张湿漉漉的脸庞。
拂开黏在脸颊旁细软又蓬松的发丝,幽暗光线里,他凝视着她,看到她脸上残留的泪痕,拇指指腹揉了两下,见她受不了眯眼,梁宗叙笑,摁下孟映后脑用力去亲她的额头。
孟映不说话,撇开脸,闷进他的胸膛,过了会,不解气,抬头去咬他的肩膀。
梁宗叙没动也没出声,手臂揽着她,动作缓慢地抚摸她的后背和头发。
她咬了一会就不咬了,停顿几秒,也不知道想什么,然后转头换了另外一边。
梁宗叙耐心等待,等她心里舒服了,或者没什么力气了,再抱她去洗。
落地的窗外蓝荧荧的,云层厚重,似乎是要下雨,严严实实地笼罩在半空。
夜色游走在客厅,沙发下堆着几件衣物,还有不少的水痕。
等这点光线落到玄关,视野便更加模糊了,不过还是能看到地面上大滩大滩的痕迹。
那面为了方便出行而竖立在玄关一侧的巨大的整理镜上也是不堪入目。
蜿蜒的痕迹暗示性极强,那地方两人纠缠太久,气息滚烫,这个时候还能看到镜面上稀薄的指痕。
终于等到她松口,听见孟映的呼吸声,像是要睡着,梁宗叙搂她坐起来,掌心贴着她的脸颊,扶她视线对准自己,他语气很低地哄道:“洗完再睡?嗯?”
孟映不说话,但也没用其他方式表示拒绝,梁宗叙将她打横抱起,上楼去了房间。
马桶上坐好,孟映裹着浴巾一遍遍打哈欠。
浴缸里放了水,梁宗叙抱她进去泡了会。
她的腰还是有点紧,之前一直绷着,梁宗叙给她揉了半刻钟才好点。
之后,他的手惯例还是去抚摸她那里,掌心熨帖,孟映感觉到全身心地被包裹。
不知道他做这些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也可能什么都没想,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动作不含任何的情欲,他只是想这样,抚摸她最柔软的地方,传递着他的感受和爱意。
见她眉心舒展,梁宗叙的另一只手便托起她的下巴,低头同她慢慢地接吻。
孟映就是这个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不知道几点钟,房间里一丝光也没有,梁宗叙趴在一旁,面朝她沉睡。
她听见隐隐的雷声。
四月份开始,京市就已经快两个月没下雨了。
这个时候,天将亮未亮的空隙里,雨水的气息忽然浓厚。
雷声有频率地预告着。
孟映凑到梁宗叙面前,盯着他的眉毛、眼睛和嘴唇。
他的眉眼总是比一般人深刻,尤其这道浓眉,凌厉深峻,这就让他面无表情看着什么的时候,眼神也变得迫人。
端详片刻,想起昨晚的不堪入目,孟映又想踹他一脚——
他真的过分了。被她激得上头,动作幅度和力道都很大,尤其嘴上的。
他大口吞食,孟映浑身颤抖,生理性的战栗伴随想象的恐惧,孟映害怕自己真的被他吞掉。
见她下意识挣脱,钢筋一样的手掌狠狠抓摁着她的臀,没几秒孟映就交代了。
溪流决堤,一发不可收拾,那个时候孟映就有点想哭,只是喉咙里一口气没顺出来,他就站了起来。
梁宗叙肉眼可见的兴奋。
即便那个时候他的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笑,很温和的样子。
他照例衣冠凛然,抬手用手背擦嘴唇的动作也十分优雅,手指伸过来去撩孟映脸上乱糟糟的发丝,孟映有点嫌弃他指间的水迹,偏头躲开,他笑,贴近时轻声:“躲什么,不都是你的?”
孟映就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那个时候,她高跟鞋还没脱,踢人还是很疼的。
梁宗叙就抱她坐到一旁的凳子上脱鞋。
也是那个时候,她看到对面镜子里的梁宗叙。
她注视着他,发现他的兴致其实来得很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日常过于让他疲惫,所以他身体的某些反应也需要先突破这些层层垒障。
这个时候,他渐入佳境,抬眼从镜子里与她对视,一双黑眸深邃犀亮,孟映被他看得心跳如鼓。
他抬手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然后是领带和衬衣,接着,他站起来,面对她脱掉了剩下的。
孟映看了一眼,觉得距离也太近,便转过脸,随即,梁宗叙握着她的下巴转了回去。
他把之前车里用的一盒里剩下的几片交到她手里,温声细语:“给我戴一下?”
孟映感觉到头晕,接过来时碰到他依旧潮湿的手指,像被烫到。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给他戴的,那东西就在面前,从车上开始就一直没变的形状,她握着从前端一点点套进去,心跳得呼吸都不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