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装迷情] 《清贵公子掰弯手札(gb)》作者:Cesilia【完结】
简介:
云沧溟这辈子没这么丢人过。
堂堂公主被人当成细作,从酒楼揪出来,当众押进了顺天府大牢。后来她得知,那人叫苏玉,见山书院的山长。他临走时,还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衣袖,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她本该记恨他。
可皇帝催婚的密诏一道接一道送至北境,若是嫁了那些王公贵胄,她就别想再领兵。她需要带一个人回去交差,而脑中第一个浮现的,竟然是他。苏玉无官无职,清贵自持,恰恰是最合适的人选。
说到底,她其实想看看,这个看似霁月清风的人,动了心时,还能不能那般不偏不倚。
于是她不顾苏氏与皇家的血海深仇,化名江鹤,以学生的身份潜入见山书院。她陪他下棋,和他一起查案,看他一步步沦陷。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早已泥足深陷。
身份暴露那晚,两人相互对峙。苏玉跪在她面前,说自己僭越。酒坛滚了一地,爱欲与恨意纠缠,两人在亲吻间相互撕咬,彻底撕碎了之前的身份、体面,和克制。压抑太久的渴望如两团火撞在一起,烧得噼啪作响。
没人知道该如何收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困局,才刚刚开始。
【小剧场】
半年后,北境战场。
那个曾说再也不想见她的人,从烟雨阮州追了过来。
“让他进来。”
苏玉掀帐而入,满身风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你还要我吗?”
她愣住了。
见她不应,苏玉抱住了她,说:“我知道错了。”
“你没错。”她推开了。
时过境迁,一个即将赌命的人,早已没有机会再爱。
被推开后,他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瞧着她。
她太熟悉这个眼神了,他每次露出这种神情,下一秒就会吻上来。
“送苏先生回去。”她命令道。
可他拽着她的衣袍,不肯松手。
但这里是军营,不再是以他为尊的见山书院。
军令如山,他不能反抗。
那夜风雪大作。
云沧溟在营帐中辗转难眠。
黑暗里,她突然在床边看到了一个身影。
他大氅下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素白中衣,
发梢还带着未化的雪,
等她看清他手里拿的物什后,眼睛骤然睁大。
“不是不愿意吗?”
苏玉:......꒰ᐢ⸝⸝⸝⸝ᐢ꒱
——
备注&扫雷:
1.女主非纯粹好人,自立自强,不靠男主保护,男主多为情感疗愈,双洁。
2.男主比女主大十岁,和女主情感关系对等,但在后期亲密行为中常处于下位,女主有字母属性,喜欢年龄差+权力倒置可进。
又名《沧江一梦》
离经叛道的战神公主×清冷矜贵的书院山长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布衣生活 天作之合 女强 励志 市井生活
主角:云沧溟/江鹤 苏玉 配角:洛惊鸿 容因 张怀瑾 序竹 文隽 小团子
一句话简介:矜贵年上1掰4变温柔人夫
立意:沧溟水阔,归舟一叶
第1章 回京(一) 初遇即入狱
京都的小巷里,一声短促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云沧溟戴着半边银质面具,从黑暗里现身,这是她回京路上又一拨送死的。
她从小巷出来后,望了一眼皇宫的方向,神情有些怅然。
洛惊鸿和她约了今晚在挽月楼见,说给她接风。
云沧溟拐进一条热闹的长街,街上人头攒动,两边全是铺子,招牌幌子五颜六色地挂着,万家灯火辉煌。
她左右扫了一眼,确定没有人跟踪后,才进了酒楼。
挽月楼里弥漫着诱人的香味,麦香糕的热气裹着甜糯,还有糖醋鱼焦糖的糊香。二楼传来琵琶声,断断续续的。
云沧溟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可她刚抬脚上到二楼半腰,就听到楼下一阵桌椅翻倒声。
有人在喊:“五城兵马司查楼!所有人不许动!”
云沧溟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
到底还有完没完?
挽月楼顿时炸开了锅,宾客在一声声喝斥中仓皇四散,她压低身子,逆着人流,不动声色地往二楼的窗边溜去。
她知道洛惊鸿这间酒楼里有一条密道。
可她低着头往前才走几步,楼梯上迎面便撞上两个慌不择路的人,肩膀被狠狠磕了一下。
她本能地侧身一躲,但因为动作太猛,脸上的面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快速捡起来重新戴好,箭步便往前走去。
“站住!”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
云沧溟背对着他没动,手摸向匕首。
“转过来。”
如芒在背。
“我说,”身后的人将长刀对向她,“让你转过来。”
云沧溟肩膀一松,转过身时,脸上已换了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我说官爷,咱就是来吃个酒,用得着动刀动枪的吗?”她用手指轻轻移开了刀,一副瑟缩的样子,“我胆子小,怪吓人的。”
“把面具摘下来!”
那人重新将刀挥在她眼前,不过几寸的距离。
“摘,我摘。”
云沧溟往后退了一步,取下面具,左脸上有一条很长的疤。
那人拿出一张画像,往她脸上比。
云沧溟从背面看清那副像后,眸色一沉。
她刚回来就听说京城混进了奸细,正在全城搜捕。
可那张画像上明明是她的脸。
只有一个可能。
这些人根本不是官府的,而是冲着她来的。
云沧溟镇了镇神后,嘻嘻一笑。
“官爷,您看那画像上的人细皮嫩肉的,”她指了指自己的左脸,“我脸上这么大个疤,怎么可能是她。”
在北境时,她曾在那些被俘的细作身上学过一招,做了半张带着疤痕的人皮贴面。
对面的人朝她走近,想要近距离看清她的疤。
云沧溟心头一紧。
这贴面的技法她也是刚学的,此时并不全然似真。
对方离她越来越近,云沧溟身后的手握紧了匕首。
“官爷,他在那!”
云沧溟猛然朝对方身后一指,在这个空隙里,她抬脚就往楼上跑。
对方反应过来时,只见到她刚绕过楼梯的衣角。
“他奶奶的,敢耍我,”执刀之人向前后一喊,“抓住她!”
她迅速穿过人群,很快离窗沿只有三步之遥。
在刺刀即将穿透她的瞬间,云沧溟跳下了窗。
灌进耳朵的风声像一堵墙,将酒楼里的嘈杂声统统挡在身后。
云沧溟身手利落,瓦片在脚下发出极轻的声音,她几个起落便越过重重屋檐,最后落地在后院的一间茶室门前。
这里很僻静,四下无人。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在看到里面的瞬间,她浑身血液一冷。
里面有人。
云沧溟被一把剑逼得连连后退。
“官爷,有事好商量,咱别这样,怪伤和气的。”
对面是个穿着鸳鸯战袄的人,上书“西城兵马司”几个字。
他的步态和刚刚楼上那个人不一样。
她盯着那个人的战袄看了一秒,心里快速盘算着什么。
云沧溟在赌,今晚确实在例行查楼,想杀她的人只是混在其中。
“你是谁?为何行迹鬼祟?”
云沧溟皱着眉,一脸委屈:“冤枉啊官爷,我就是来和朋友吃酒的,被吓坏了才想躲起来。”
对方冷哼一声:“你的身形,可不像不会武的。”
她见势往地上一倒,往脸上抹了一把灰。
“青天大老爷,这年头男子会些拳脚功夫也很正常啊,跟您相比,我就是不入流的三脚猫功夫。”
此时,一群同样装束的人把她团团围住。
又来的这群人,和楼上那批人的步态一样。
“入流不入流,验验就知道了。”
对方挥起剑,直直砍向她的脖子。
云沧溟作势抽出腰间的匕首,大不了,杀个痛快。
“惊云!”
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外围传来。
来人拨开人群,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
昏暗的夜色中,云沧溟看到那个人的眼神很干净,像掬着一汪泉水。
“惊云,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府尹大人等不到你,让我来寻。”
领头的人听到府尹的名讳后,神情一顿。
“你又是谁?这小子和府尹大人什么关系?”
那人递出了一枚令牌,不卑不亢道:“我是见山书院的人,此次受邀入京,协助京兆府修纂府志,惊云是书院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