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形一瞬间弓下去,整个人像是垮掉了一样。
后悔蔓延整个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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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后, 抢救室上方的灯光灭掉,门被打开, 苏予木冲到门口。
“怎么样?”声音紧张到颤抖。
“这一刀没有伤到器官,只是出血量有点大,病人陷入的昏迷, 等会就可以转到病房了”
“谢谢医生”
“不客气”
医生和几位护士走进了手术室,几分钟后,林只尔躺在病床上被推出来。
脸色惨白,本就瘦,躺在病床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整个人个显单薄,脆弱的像一个快碎掉的玻璃瓶。
苏予木伸手过去,想摸摸她的头。
护士发现他手上的血迹,“先生您没受伤吧,您手上有血迹”
“没事…”
整个人像抽掉了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傅蓝和郭意欢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见苏予木坐在椅子上,满身血迹,狼狈的坐在林只尔旁边,视线落在林只尔身上,一动不动。
整个人没了平日里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的样子,身上的衣服有些脏乱不堪,也不敢碰她,就安静坐在一旁,呆呆的看着。
“要不你还是回去收拾一下吧?”郭意欢朝他说。
“等她醒了再说吧”
“你现在这个样子,只尔醒来也会担心的”
也是,她一向不喜欢自己乱七八遭的,过了一会起身,视线空落落的看着两人,“你们先在这看着她,我一会再过来”
说完准备离开。
“他这样子自己回去能行吗?”傅蓝看了看郭意欢。
“你送他回去”郭意欢拉了下顾南嘉的手。
“你们先在这”
“嗯,你快去吧”
“怎么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听说和之前只尔车祸肇事的是一个人”
郭意欢一时暴躁起来,“操…这人渣怎么不去死啊!”
傅蓝稍微平静一点,“他是精神病患,判不了刑”
郭意欢更气了,“那这天底下还没点治他的办法了??”
“有是有,不过,这种案件一般都比较复杂,不好处理的,还需要精通这方便的案子”
“你不是也是律师吗?帮不上忙?”郭意欢问傅蓝。
傅蓝摇了摇头,“这事就和上学的时候不同的课程一样,不同的专业一样,虽然是学法,但其中也分了很多类型的,像我和苏予木,都不是专攻这领域的,隔行如隔山啊”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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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可别给自己搞死了,你这副样子,别到时林只尔醒了,你又倒了”虽是安慰的话,听着怪怪的。
苏予木坐在副驾,耳边是汽车的轰鸣声,顾南嘉的车速难得降到这么低,外面艳阳高照,可车内静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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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林只尔意识清醒过来,傅蓝和郭意欢顿时松了口气。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两人攥住林只尔的手,怎么都不撒开。
林只尔声音虚弱的几乎只有气声,“我没事”
“苏予木…他呢?”看着病房内只有她们两人,眼底闪过一抹失落。
“他正在法庭上呢”
傅蓝将电视上的直播打开。
苏予木坐在原告席,身边是张楚曼,被告席是骆翔,旁边还站着警察。
张楚曼一条一条列出骆翔的种种不良行为,证据充分,赢下了这场官司。
最终,骆翔被送往强制医疗机构,终身监禁。
苏予木望向拍摄的摄像头,视线凌厉。
吱吱,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那些伤害过你的人都会受到他该有的惩罚。
从法院出来后。
“学姐,这段时间麻烦你了”
“这是本职工作,没事,律所还忙,我先走了”
“嗯”
苏予木这才打开手机,看见郭意欢发来的消息。
【郭意欢:只尔醒了】
苏予木打开车门,坐进车里,“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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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予木打开病房的门,走进去,在看见林只尔的那一瞬,眼眶突然就红了。
“还好…还好”
郭意欢和傅蓝给两人留出空间,离开了病房。
苏予木小心翼翼的抚上林只尔的手,感受对方身体的温度,“怪我不好,没有事先告诉你实情…”
“怎么那么傻,替我挡那一下…”手覆上林只尔的脸。
“背后还疼不疼?”
林只尔摇摇头,反握住他的手。
嘴里在说着什么,不过声音很小,苏予木将头凑到她身边,听见她一字一句的说。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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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林只尔身体好转,已经可以出院回家休养了。
苏予木扶着她的手,一点一点的从院子走进去。
咖啡和团团听到动静,从后院跑了过来,一个劲儿的往两人跟前凑。
被苏予木又赶了回去,“去…你主人还伤着呢,别扑着她了…”
咖啡像是听懂了话,往旁边退了退,带着它老婆团团。
“哪有那么娇气了,医生都说我恢复的很快,没事的”
苏予木扶着林只尔坐在客厅沙发,腰后拿了一个靠枕垫着。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郭姨这两天没在”
“我不饿”
“那好,先坐这休息一会”
苏予木倒了杯水拿过来递给她,“喝点水”
然后突然一脸正经看着她,“你前几天到底在生什么气?”
林只尔喝进的那口水差点呛到,前几天张楚曼过来医院看过她,她才知道那段时间她经常去苏予木办公室是研究怎么让骆翔受到他该受的惩罚,除此之外,两人是清清白白的学姐学弟关系,脸上顿时有点羞恁。
看见林只尔扭过头,苏予木捏住她的下巴,把脑袋转过来。
林只尔清了清嗓,声音极小,“没什么,有点误会”
“误会什么?以至于你去酒吧找男-模??”苏予木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当着林只尔的面,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醋劲儿。
林只尔准备低头,却被苏予木扣住下巴动弹不得。
“这么说不出口?”
“就是…误会了你的清白?”
“什么?”苏予木听得不太清,又问了一遍。
“误会了你和张律师的清白”
“林只尔…”
苏予木挑了挑眉,“我…?”有点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谁让你不告诉我,那段时间还那么敷衍”
“敷衍?”
“嗯…我买了蛋糕你都隔了几天才看见,都坏了,吃不了了,也不给我发消息,也不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打电话,你就说你在忙,还挂了…”
林只尔嘴巴碎碎的念道,苏予木喉间微动,视线紧盯着她的唇,下一刻,一吻落下,缠绵又轻柔。
一吻结束,林只尔唇瓣上残留着星星点点的水渍,在日光中折射出一道道细微的光。
“怪我不好…”
林只尔觉得误会了他,也有点不好意思,“还好你清白”
“不然…”声音突然停了下来,抬眸看着苏予木。
“不然怎样?”
“不然我就和你分…”
‘分手’两个字被苏予木再次堵了回去,“不许说分手”
“以后都不许”
“你再说一次,我就在车上…你”语调认真,又带了那么一丝不正经。
林只尔耳尖变得通红,苏予木总这么光明正大的说这些,他好意思说,她都不好意思听。
“你别说了…”声音比刚刚还小,还把头别过去,不好意思看他。
“家里没人…就我们”
“那你也别说了…”
“好…下次晚上在你耳边说”越说身子凑的越近,几乎要贴上林只尔。
林只尔佯装推他,一下子力气没控制住,扯到伤口:“嘶…”
苏予木面色紧张起来,“是不是扯到伤口了?”
“好像是”
“我看看…”
说完就准备把她衣服拉下来,林只尔按住他的手,看了眼面前那扇大大的落地玻璃,院子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外面能看见…”
苏予木拿起遥控板,按了关窗帘的按键,窗帘慢慢合上,把里面和外面彻底隔绝开来。
林只尔穿了棉质的衬衫短袖,明明可以从后背直接撩上去看伤口,苏予木偏偏一颗一颗的把扣子打开,然后把衣服拉下,检查伤口。
“还好,没事…”
这一刀倒是不重,那个口子看着还挺触目惊心的。
回过头,林只尔胸口大片的肌肤裸露在外,猛地呼吸滚烫起来,喉结上下滑动,林只尔慢慢扣着扣子,但她不敢幅度太大,也一直扣不上,刚好卡到胸口那。
林只尔害羞的看着苏予木,“你帮我一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