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尔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嗫喏一声:“苏予木……”本来是生气的话,却是听着像撒娇,或许是声音有点虚弱的缘故。
……
“看我,吱吱”
“苏予木……”
……
不知过了多久,林只尔眼皮合上睡着了,苏予木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她的唇,林只尔迷迷糊糊的听见苏予木说:“吱吱……再亲一下,好不好?”
“苏予木……你太过分了”林只尔哑着嗓子控诉他。
屋内的温度再次升温,热的让人冒出细密的汗。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林只尔觉得自己好像跑了好几趟八百米一样,毕业之后她几乎不怎么出门,身体常年缺乏锻炼,这会已经累极了。
外面已经黑了,窗帘还是早上看见的一样,只有一个小小的缝隙。
她感觉自己睡了很久,又好像没睡多久,但天就黑了。
房间安静的要命,她也没看见苏予木,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看见床边摆的整整齐齐的衣服,贴身衣物就这样安安静静放在上面。
林只尔穿好衣服之后,坐到床边,看见满地的……
红着脸下了床,打开了房门。
发现客厅也是暗的,只有厨房里亮着光。
林只尔缓慢挪动步子,走了过去,推门进去,苏予木穿了件黑色宽松款毛衣,脖子上挂了件深棕色的围裙,听见声音转过头。
“醒了?”
“嗯,你在干嘛”
“觉得你应该会饿,煮点东西”眉梢上扬,一脸精神抖擞的样子,反观林只尔,整个人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
“在客厅等会,我等会收拾房间”
“哦……”
苏予木这人简直是太坏了,他知道林只尔醒来一定会看见,没有着急收拾,反而还提的这么‘刻意’。
林只尔的耳机染上一抹红晕,低着头离开了厨房。
走到客厅,开了一盏不那么亮的灯,窝在沙发上,团团随后也跳上了沙发,钻进了林只尔的怀里。
头不停地蹭着林只尔的手,有种讨好‘未来婆婆’的既视感。
林只尔被它搞的弯起唇角,伸手揉了揉它的头。
“真乖,不像你主人……是个疯子”
林只尔回想白天的那些画面,又想起平时苏予木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完全就是个大尾巴狼,整天人模狗样的,背地里竟然这样。
她嗓子全哑了,他倒是美了。
心里这样想着,手指攥的越来越紧,接着听见团团吃痛叫了一声:“汪…”
林只尔才意识到自己手里还攥的团团的狗毛,这一个用力把团团疼的在客厅乱跳。
“团团,对不起,刚刚弄痛你了吧”
然后眼神一转:“要怪就怪苏予木,都是他害的…”
“什么都是我害的?”
苏予木端着碗从厨房出来,眼皮一抬,看了过来。
“你说呢?”
“你没尽兴?”
苏予木的声音懒懒的,拖着腔调看林只尔。
林只尔瞬间合上了嘴,他就是有这样的本事,能让林只尔声音消失,不管什么时候,林只尔总是处于下风。
“过来吃饭”
“什么?”
“番茄牛腩面,吃吗?”
忙了一整天,早都饿得不行了,林只尔小声说:“走不动”眼睛看着苏予木。
苏予木走过来,将人打横抱起,放在椅子上,又把碗筷放在她面前。
又看她不动,问道:“怎么了?”
“没力气”
苏予木把凳子拉的近了些,端起桌上的碗,指尖握住筷子,面条被夹起,然后送到林只尔的口中。
“好香!!”
“那多吃点”
“你快点…夹面条”
苏予木速度又快了些,直到一整碗全部下肚,林只尔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
而苏予木面前的那碗面条已经坨掉了。
“你的面都坨了”林只尔指了指苏予木面前的碗。
谁知苏予木说了句:“没事,本来也没打算吃”
“你…一整天不饿?”
“嗯…还没饱”视线就这么直直的盯着林只尔,眼皮都不眨。
林只尔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心想,他不带累的?为什么一整天不吃饭还这么精力充沛?
“我不要…”糯糯的声音,不带一点杀伤力,甚至对苏予木来说,像是在欲拒还迎。
“吱吱…”
“我还没饱…”
“苏予木,你真的很过分,整整一天了”
“这个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林只尔在心里念叨,正常男人都这样?她不明白,她也不清楚,迷迷糊糊的就又被苏予木抱沙发上。
林只尔心里一惊,忙开口:“别在这儿…”
“试试其他地方”
“窗帘…
“唔……”林只尔未说出口的话被苏予木的吻堵在嗓子眼,林只尔知道刚刚的话根本就是白说。
下一秒,苏予木将人整个抱起,林只尔双腿夹住他的腰,手缠在他的脖子上,苏予木走了几步,按了下开关。
“灯关了”
……
也不知道苏予木昨天到底有没有帮她请假,昨天她根本没空看手机。
还好今天是周六,要是工作日,她怕是走不到自己的工位上。
林只尔累的要命,眼皮耷拉着,身上没一点力气,稍稍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细缝,苏予木就在她旁边。
林只尔眯着眼往苏予木怀里凑了凑,苏予木搂紧了些。
苏予木唇角勾了勾。
周末就这样过好像也不错。
温暖的房间,和他一起。
周天下午,林只尔稍微恢复了点力气,拿着包去了画室。
今天倒是画的顺利了一些,或许是积压在一起的心事散了一些,没有那么紧张了。
动笔的时候,耳边总会响起苏予木的那句:“别怕,我在”
那天说出口,哭过之后,心里轻松了许多,手也没那么抖了。
林只尔把今天画的这几幅,放在架子上,撕掉外边的那一圈纸胶带,然后把画放好,装进了袋子。
苏予木在画室外面等她,听见她说不喜欢画画的时候有人在,就一个人在外面待着。
最近天气正冷,苏予木站在外面,手被冻得有些发红。
林只尔走过去,牵着他的手:“怎么不在车里等?”
“这里能看见你”
苏予木没当一回事儿,反握着林只尔的手,牵着她往停车场走。
“你傻不傻?”
“好啦,快点上车吧”
周一一上班,林只尔就被郭意欢堵住了前面的路。
“只尔,听任组长说你生病了,怎么了?”
“呃…是…发烧了”林只尔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嘴巴胡说八道。
“现在还烧不烧?”
说完,她的手就伸了过来,放在林只尔的脑门上。
林只尔拨开郭意欢的手,回答道:“现在肯定不烧了,这都几天了”
画廊的空调开的很足,没一会儿,林只尔就热的有些冒汗,刚想脱外套,猛地想起自己今天里面穿了件低领的毛衣,脖子上还有一些淡红的印子。
捏住拉链的手又放了下来。
郭意欢看见林只尔额头冒了些汗,又看见她身上的外套,问道:“只尔,你不热?怎么还穿的外套?”
“哦…我这不是烧才退,害怕脱了受凉又烧起来了”
“哦也是,多捂捂”
“嗯”
林只尔转过头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1章 第四十一次贴贴 【苏予木:
青安最近几天连着下了几场大雪, 温度直接降到了零下,林只尔把衣柜里的羽绒服拿出来套在身上。
但一出门,还是冷到发抖,手指和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好冷!”林只尔搓了搓手, 塞进了口袋。
最近去画室练习的效果很不错, 趁着这个周末, 林只尔准备去姐姐的花店去看看, 找找设计的灵感。
苏予木到家之后没回自己家, 而是拿出钥匙打开了林只尔家的门,走了进去。
一看屋子里冷冷清清,没有一点活人的气息。
哦,不对,有活物。
“汪~”咖啡卖力的招待这个家里的新成员。
上周之后, 林只尔还没说话, 苏予木就拿着林只尔家的钥匙去楼下给他也配了一把。
出入林只尔家自然的和进自己家一样。
苏予木今天回来的很早, 没想到还是扑空,林只尔没在家。
拿出手机, 给她发了条消息。
【苏予木:还在画室吗?】
林只尔正在车窗上靠着,正走到一半,口袋的手机震了下,她从口袋里掏出来。
是苏予木发来的。
【林只尔:没有,去姐姐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