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真是一波接着一波,感觉好像永远都有解决不完的事情,林只尔深深的叹了口气,又该去找合适的生产商了,还有扩张店铺的事情,都要解决。
眼下她得先去预估一下扩张店铺的费用,这几批资金来之不易,得好好用起来。
林只尔回了办公室,之前看见桌子上放的那个保温桶,猛地想起来,上次傅蓝在医院拿的那个汤,好像也是用这种保温桶装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7章 第六十七次贴贴 强迫自己抑
思绪还在游离, 手里的电话震了几下。
林只尔按亮屏幕。
【郭意欢:只尔,我来京北了】
欢欢?她怎么突然来京北了?
自从离开青安之后,两人倒也联系,但难免不能像之前那样经常能见面, 只是偶尔在手机上聊几句。
【林只尔:过来玩吗?】
【郭意欢:我刚到酒店, 晚上我们见一面吧】
【林只尔:好】
-
八点, 清远清吧。
两人时隔两年再次相见, 真有点想流泪的感觉。
两年的时间仿佛只是一瞬, 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变化,就像是几天没见而已。
林只尔走的时候谁也没告诉她去了哪儿,只是后来这边安定好之后,郭意欢一直问她,她才松口告诉了她。
“你怎么回事, 干嘛这副样子啊?”
郭意欢看林只尔眼眶慢慢变红, 鼻子还有点抽泣, “我们又不是生老病死要离别,别这个样子啊”
郭意欢虽开着玩笑, 嗓间也微微凝滞,声音哑哑的。
“没有,就是好长时间没见你,挺开心的”
多年前的回忆犹如潮水一般涌进脑袋里。
“好啦,这么来京北了?”林只尔清了清嗓子, 问她。
“这不是来找男朋友了嘛”郭意欢嘻嘻哈哈的,撒娇似的。
林只尔抬眸, 笑道:“呦呦呦…某人现在是坠入爱河了”
郭意欢见状拍了下林只尔的胳膊,“别开玩笑”
稍稍正经了点,认真说:“你还记得你离开之前, 画廊要在京北开分公司的事情吧”
林只尔回想了下,好像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对着郭意欢点了点头。
“分公司其实开了有一阵子了,但一直没定下谁过来,这不是我和顾南嘉准备订婚吗,我就自告奋勇过来京北了”
林只尔看着郭意欢,她虽然没什么异常,但她知道,跨出这一步对郭意欢来说有多么困难。
顾南嘉的家世,社会地位注定了他的婚姻不会那么纯粹,他们之间要走进婚姻要面临多少阻碍,她看的出来的。
“欢欢…”林只尔拉住郭意欢的手,“顾南嘉家里什么想法?”
“害…不说这个了,本来开开心心的”郭意欢拿起面前的酒杯,“来,好久不见”
林只尔也拿起面前的酒杯,杯壁相靠,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好久不见”
“你呢,最近怎么样?”
郭意欢放下酒杯,看着林只尔。
“也还好,就是品牌现在知名度也不够,工作室也才刚拉到一笔投资,慢慢来吧”
“已经很棒了啦,创业多不容易啊”
“那你找到住的地方了吗,你现在来这边工作,得长期住吧,一直住酒店也不行啊”
“来之前已经找好了”
“在哪儿啊?”
“在那个…哪儿来着”郭意欢拿出手机,“你等下我也忘了,看看…”
林只尔噗嗤一笑,“你还是那样…”
“行了,别笑话我了”郭意欢把手机递到林只尔面前,“这里…”
“海桂区西五街道那儿”
“哦…那还离我那儿挺远的”
郭意欢合上手机,“你之前一直在京北吧?”
“对啊”
“那过来应该也没什么不适应吧?”
林只尔刚想开口,被一阵电话铃声突然打断了。
郭意欢按了接听键:“喂”
“我不是在和只尔在一块儿吗,我们还没聊一会儿”
郭意欢把手机转过来,她和林只尔一起出现在屏幕里,“给你看看,就我俩…放心了吧”
林只尔笑着抬眸看了眼屏幕,目光一瞬间凝滞了,视频那头,除了顾南嘉还有另一个人,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酒杯,却一直没动,动作像是停在那儿很久来了。
苏予木穿了件极浅的棕色衬衫,领带被随意扔在一边,脖颈间的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喉结和一小片锁骨,碎发贴在额头,松散中夹杂了一点凌乱。
杯子上握住的手,指节分明,血管呈青色盘旋在手掌上,说是在拍摄手部特写的广告也不为过。
“呦…林只尔也在啊”说完视线有意无意的瞥了下苏予木。
苏予木听见那几个字才缓缓抬起头,翻开眼皮,看了眼顾南嘉的手机。
倏地,两人视线交错在一起,可下一秒,苏予木收回了视线,放下酒杯,拿起旁边的西装和领带,起身离开了。
顾南嘉问他:“干嘛去?”
手机因动作幅度偏移,镜头里没了人影,只听见话筒里传来一阵很轻的声音。
“加班”
声音里夹杂着厚重的疲惫,听着让人心疼。
林只尔垂下眸子,眼底漾出一丝极浅的波澜,却又很快消失的毫无踪迹。
“只尔,你告诉顾南嘉,看看是不是只有你一个人”郭意欢将手机转到林只尔面前。
林只尔咧开嘴角,“就我一个人,没别人了”
“行,那你们玩吧”刚说完又补了一句,“早点回来,想你了”
“知道了”
郭意欢挂断了电话,对林只尔抱怨,“你看看顾南嘉现在怎么变这样,粘人的要命,我真快受不了他这样了”
“得了吧,你满脸都是‘我好幸福’四个大字”
“哈哈…只尔你别拆穿我啊,让我在装一会儿”郭意欢笑着。
“行行行…我用酒堵住我的嘴”说完拿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你说他之前死傲娇一人,真是变了哈…”郭意欢还在她耳边继续说着,林只尔任由声音在耳边萦绕,手里的酒杯倏地停在空中,脑袋里不受控制的想起苏予木刚刚的样子。
郭意欢看旁边的林只尔拿着杯子愣在那儿好久,手臂碰了一下她,“怎么了,想什么呢?”
“没什么,在想工作室的玩偶怎么打开新市场”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拼命”
郭意欢怎会不知,她看到苏予木时,眼里的错乱,林只尔不愿多说她和苏予木之前的事情,她也不好多问。
她心知肚明,却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听她用拙劣的借口随便搪塞过去。
“再碰个杯,祝你事业顺利”
“也祝你”
“不过,我说你现在酒量见长啊,以前就一杯的量,现在喝挺猛啊”郭意欢一脸不可思议。
“得谈合作啊,不喝不行啊…”林只尔无奈一笑。
—
两人第二天都要上班,也没喝多少,也没聊到很晚,十点多就散了。
林只尔开车回了家,从车上拿下那个从苏予木家里拿过来的保温桶,打开门,进了家。
那天傅蓝家里的保温桶也在桌子上放着。
林只尔打开灯,走进把手里的保温桶一起放在桌子上。
两个保温桶一摸一样。
这么巧,他们两家用的是同一款保温桶。
林只尔没继续细想,放下包进了卫生间,看着空空的洗漱台,又折回客厅去包里翻找,结果打开包,里面什么也没有。
“啧…早上好像忘记装了”
她把包扔在一边,呆了几秒,去柜子里重新拿了新的洗漱用品。
洗漱完后,进了房间,坐在那个小桌子前,拿起笔在素描纸上涂涂画画,这几年,为了防止自己的手生疏,每天无论忙到什么时候,她都会在这个小桌子上画点什么,练练手。
线条在空白的纸上游走,停顿、转折,没一会儿,苏予木的脸在纸上渐渐显现出来。
忽的林只尔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笔尖顿住,在纸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圆点。
她没有再继续画下去,只是那样安静的看着。
几分钟后,林只尔放下手里的笔,脱掉鞋子,钻进被子里,眼皮合上,几秒钟后,又爬了起来,把那张纸压在旁边一堆废纸的下面。
强迫自己抑制一切不合时宜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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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苏予木给林只尔发了张图片。
图片里是林只尔忘在苏予木家的洗漱用品。
【苏予木:这些东西还要吗?不要我扔了】
【林只尔:扔了吧】
林只尔把手放在一旁,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林只尔,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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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总,明天您要去京港一趟,那边的分公司有个并购案需要你亲自去一趟”闽豫面无表情的向苏予木汇报工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