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他会去那儿,怪不得会喜欢玩偶…
林只尔吸了吸鼻子,问他:“怎么会突然这么正式的表白啊?”说完看了看周围的布置。
“不是有人之前说过,想要一个正式一点的表白吗,说在一起的太随意了…”
两年前说的话,他现在还记得…
林只尔搂住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一阵接着一阵抽噎声,苏予木也抱住她,贴着她耳侧,轻轻落下一句,“其实,两年前我也准备了一场正式的告白…只是当时没有机会”
林只尔哭的更厉害了,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你总这么好干什么呀…那么久的事情还记在心里做什么?你这样…我都觉得…我没那么好,不值得你这样…”
“没有…你很好”
苏予木松开手,两人隔开一点距离,拿出手帕替她擦了擦眼泪。
“别哭了”
林只尔抽泣着,趴在苏予木怀里,“对不起…”声音因为哭着有些哑,有些黏黏的。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1章 第八十一次贴贴 “我们一起
“好了, 别哭了,看看这个”
苏予木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转让协议。
“这是什么?”林只尔看着他手上那沓纸。
“看看…”
林只尔从他手上接过,工作室转让协议?徐弘新已经在上面签过了字。
下面还有一份协议,也是一份转让协议, 只是这个一份上面苏予木已经签好了字, 工作室和品牌都一一转让给了…她?
林只尔不可置信的看着苏予木:“转到了我的名下??”
“嗯”
林只尔又将两个协议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 确实是转让给了她。
“徐弘新自愿的?这怎么可能呢?”
“自愿的”
他必须是自愿的, 不是自愿的也得是自愿的。
林只尔顿时又担心起来, “你仔细看过这个协议了吗?他那个人很狡诈的,我之前也是被骗过去白忙活好几年,到头来人家拿出协议,我才知道自己是替人打工…”
苏予木将人抱进怀里,柔声说:“别担心, 我和集团法务都一一检查过, 况且这个两个协议都是我亲自盯着的, 不会有问题”
林只尔像是松口气般,“那就好”, 安心靠在苏予木的怀里,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这间工作室现在在我名下了?!‘吱吱’这个品牌也是??”
猛地从苏予木的怀里探出个脑袋来,抬着头眼睛圆溜溜的看着他。
苏予木把她的头按进怀里,“对”
林只尔还在嘟囔:“你花了很多钱吧?”
“没有”
“要不然我把钱给你吧…”过了几秒又说:“只是我现在还没有那么多钱,得再等等了…”
“林只尔, 别说这么煞风景的话”
“白拿你的不太好啊”
苏予木思索几秒,开口, “那就当做聘礼”
林只尔愣住,揪着苏予木衣角的手也停住了,“什么啊?你又没求婚…”
苏予木松开手臂, 两人之间空出来一些位置,用这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她:“你是在提醒我该求婚了?”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林只尔拼命的想解释,只是下一秒。
苏予木覆上她的唇,堵住了她停不下来来的嘴。
“唔…”
-
林只尔拿着花和苏予木上了车,司机早已在外面等候。
苏予木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腿上,扯过她的胳膊,准备逗逗她,假装去亲她的耳尖,视线一转,看见车外不远处,对面街道有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在工作室外面。
他的眸子瞬间冰冷,脸色沉了几分。
林只尔察觉到身侧的人貌似停了下来,像是捏着嗓子似的开口问他:“怎么了…”
视线忽明忽暗,忽而侧过头,坐正了些,手里牵着林只尔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些。
林只尔手被攥得痛,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你抓疼我了”
苏予木猛地撤掉力气,有点心不在焉的应了声:“哦…抱歉”
林只尔拽过他的手,“你怎么了嘛,心不在蔫的”
“在想怎么准备求婚”然后抬了抬唇角,头慢慢悠悠的转了过去。
林只尔害羞的扭过头,不好意思的小声说:“又不着急…”
“不是有人在刚刚在暗示??”
“我哪有…”
“我又没说是你”
林只尔转过身子,别了他一眼,“你好烦”
苏予木揽过她的肩,林只尔轻轻靠在苏予木的怀里,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远远不及苏予木对她那样好,林只尔暗暗在心里琢磨,她得更爱苏予木一些才好。
随后伸出手臂紧紧环住苏予木的腰,自言自语似的:“苏予木,我会对你好的”
“嗯?”
虽然不懂她为什么突然说句这个,但还是应了声,“好”
接着压低嗓子在她耳边,“那我今晚能不能回主卧睡?”
“嗯?”
指尖轻轻捏住林只尔的耳垂,在手中来回揉捏。
林只尔环在苏予木腰间的手一顿,视线忽然乱飘起来,“你脑子里能不能想点别的?”
“我脑子里都是你啊”
林只尔一愣,苏予木又俯下身,吻了下她的耳廓,林只尔有点痒,躲了一下,又被苏予木捞进怀,“行不行?”
“可以…”然后又一本正经的告诉他:“但是你不能干别的的事情…”
林只尔絮絮叨叨说了好多,但苏予木耳朵就听见两个字‘可以’。
忽的,林只尔摸到苏予木手上的戒指,指尖顿了下。
视线微微凝滞。
苏予木察觉到手上那抹温热,看了过去。
“不认识?”
林只尔别过头,“没有”
苏予木掰过她的脑袋,“分开的这几年,你有想起过我吗”
林只尔低了低头,接着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每时每刻”
一边笑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眼眶却不知不觉的红了。
“刚开始开工作室的时候,其实挺难的,全工作室就我一个人……”她停下来,抿抿唇,笑了笑,“是不还挺好笑的”
苏予木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那段日子,我崩溃过好几次,有一瞬间情绪上来了……就特别想你”她说的断断续续的,带着抽泣声。
认真的看着他,“就想着,要是这个时候你在就好了”林只尔的眼泪像打开了水阀的开关,眼泪不断地冒出来。
苏予木用手帕给她擦着眼泪,满眼的心疼,眼底渐渐红了。
林只尔擦了擦泪,强装坚强,“然后第二天又接着继续干活”
“那枚戒指我穿在项链上一直带着,那天见过你之后,我才偷偷摘了,怕你发现”
苏予木喉咙越发紧,后悔在心脏的每个缝隙蔓延,他那天为什么要开车,他为什么要去质问她,这一切原本都不会发生的。
只能将情绪悄悄压下,将林只尔揽进怀里,手再紧些,再紧些。
哑着嗓子说:“以后,我都会在”
林只尔带着鼻音,“嗯”了声。
-
晚上,趁着林只尔在卫生间洗漱,苏予木去了书房,给一个号码拨了一通电话。
“喂?”
“我今天在‘吱吱’工作室附近那见到他了”
“他一个人?”
“对”
“好,我们会在那附近安排人手进行部署,后面再联系”
“嗯”
关掉手机,苏予木起身去了主卧。
林只尔还在卫生间。
里面传来一阵阵水流声。
苏予木坐在床尾凳上,思绪渐渐被卫生间的水里声扰乱,他侧头看了眼卫生间,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的,虽看不清里面,却大致能看见轮廓。
苏予木呼吸一瞬间重了几分,将头转过来,若无其事的扶了扶额头,又将头转向窗外,心中的燥热却久久不散。
几分钟后,去了次卧的卫生间。
随后,也传来了一阵阵水流声,苏予木将冷水开到最大,冲刷身上的燥意。
苏予木再回来时,林只尔正在吹头发,脸颊被水蒸气捂得有些红,身上似乎还留着水蒸气带来的潮热感,整个脖颈都红通通的。
苏予木走了进来,林只尔看见他身上穿的睡袍,“你去次卧洗了?”
“嗯”
苏予木自然接过她手里的吹风机,站在她身后,替她吹起头发。
苏予木走近,林只尔莫名感觉到一股凉意,冷气侵袭着她的身体。
“你进冰窖了?”
“嗯?”
“怎么感觉你身上冒冷气?”
苏予木默不作答,细心帮她吹着头发,林只尔虽觉奇怪,可也没多问。
几分钟后,发丝都已干透,苏予木弯腰放下手里的吹风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