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乐伊皱眉,自己明明已经在找到张强和李松后给刘无忧发过消息报平安了。
“辰乐先生和李思琪女士说你一个人上山,什么也没拿,怕你出事,又看你几个小时没有回去,就雇佣了我。”
“当然,我上山后,大约凌晨六点又收到了他们的消息,他们说你已经找到张强和李松了。”
“不过我已经快到死人沟了,所以干脆走上来和你们汇合,确保你们没事,一起下山也好。”
旁边的树丛再次被黑猫弄得发出巨大的响声,黑影从左边树丛跳到了右边树丛。
乔乐伊知道阿灯这是在表达她和他不喜欢的人热情聊天的不满,纵然好奇,还是没有再接吕镇的话。
吕镇也不介意,要是抛开阿灯对这人不喜欢的话,乔乐伊自己倒是觉得吕镇是一个很有礼貌并且很风趣的人。
吕镇一路上讲了不少他看事的经历,听得乔乐伊大开眼界。
阿灯一路上都没有冒头,只是时不时蹿一下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到两人彻底下山,就接到了刘无忧报喜的电话。
两个小时后,乔乐伊在山下的公路旁边看到了租车过来接她和吕镇的刘无忧以及李思琪辰乐。
刘无忧看乔乐伊的表情十分兴奋:“张强是第一个醒的,清醒后,得知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他脸色都变了,跟我们说了他迷迷糊糊记得一些魂魄的经历,还说他和李松是被一个小姑娘领着下山的。”
李思琪和辰乐有些尴尬,辰乐道歉:“乔嫫尼,不是我们不信任你,只是你一个姑娘独自上山,我们实在是不放心。”
乔乐伊笑了笑,没有多说。
阿灯在乔乐伊两人上车的时候,率先蹿上车,并且占了吕镇要坐的位置。
乔乐伊:………
她连忙哄道:“阿灯,你跟我一起坐行吗?我把手机打开给你看篮球赛的直播。”
阿灯不理会,只是一味地占吕镇的位置。
吕镇挠了挠头,刚打算换一个位置坐,他选中的位置又被阿灯占据。
最后乔乐伊无奈,在阿灯还想去占位置的时候,一把抱住,气得阿灯再次骂人:“乔!乐!伊!男女授受不亲!你松手!不然我挠你!”
乔乐伊松手了。
但此时吕镇也落座了。
阿灯气得炸毛,扭过头直接不理会乔乐伊了。
刘无忧十分兴奋,不仅给了乔乐伊招魂的两万块钱,还单独给了一万的辛苦红包。
最后还是没忍住提到了自己家里闹鬼的事情。
“乔嫫尼,你能帮我看看我的事情吗?我家里闹鬼。”
民宿院子里,刘无忧期待地看向乔乐伊。
乔乐伊看了一眼缩在旁边沙发上生闷气的阿灯,有些无奈:“你遇到了什么事?能先说说吗?”
李思琪和辰乐对视一眼,似乎对此事不太知情。
吕镇手里拿着一杯特调酒,笑吟吟坐在旁边,倒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刘无忧也不介意那么多人听她的事情。
“是这样的。”
刘无忧叹息一声:“今年春天,我接手了家里的产业,也接管了家里的私人博物馆。”
“博物馆里很多是我的祖辈收集来自于历朝历代的文物,其中一件古物,是我家传的。”
刘无忧皱眉:“那是一把汉朝的琵琶。”
“因为我打算开放私人博物馆展览,家里人就提议把那琵琶放到家中单独收藏。”
“毕竟是祖上代代相传的东西,我也没有拒绝,还专门在家里做了一个展览室,取了琵琶放进去。”
“但自从碰过琵琶后,我就被缠上了。”
刘无忧想到那琵琶,脸色就难看起来。
第一次发现不对劲,是她把琵琶放进家中展览室那天。
因为工人放置琵琶的时候,琵琶差点摔到地上,刘无忧就过去扶了一把,结果手指被琴弦割出了血。
那伤口不大,就比破皮严重一点,但刘无忧出于谨慎,还是去医院做了处理。
诡异的是,那天晚上,她睡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自己正在被什么人注视着。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甚至让一个睡梦中的人都有所察觉。
迷迷糊糊的刘无忧瞬间就惊醒了。
“我醒来后,看到墙角,站着一个抱着琵琶的女人!我看不清那个女人的脸,但能清晰看到她的手指!”
“虽然看不见她的脸,但我非常确定,她当时一定是站在墙角看着我!”
更让刘无忧觉得惊恐的,是那个女人发现她醒来后,忽然手指就在琵琶上拨弄起来。
哀怨凄凉的乐声伴随着女人的声音响起,一瞬间,刘无忧只觉得毛骨悚然。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她的声音好像不是在房间里响,而是在我耳朵附近响!”
那声音凄苦哀怨,刘无忧甚至能感受到耳旁碎发被什么人吐气吹动一般。
刘无忧的尖叫划破了夜的寂静,家里的家政阿姨和家人立即赶到了刘无忧的卧室。
可当众人赶来时,那个女鬼又消失了,好似从未出现过。
刘无忧被吓得不轻,家里人认为她是梦中梦魇着了,但她却觉得那不是做梦。
刘无忧抿唇:“第二一大早,我就去查看了存放琵琶房间的监控……”
她嘴唇有些苍白,眼眶因为畏惧隐隐发红:“却发现………昨天晚上……我,穿着睡衣,跟梦游一样去了那个房间…并且把琵琶取了下来,在唱那个女人唱的歌!在弹那个女人弹的曲!”
她哆嗦着伸出手,放在身前,做了一个抱着琵琶拨弄琴弦的动作:“监控非常清晰,我看到了我的手搭在琵琶上拨弄的姿势,和我看到那个女鬼抱着琵琶拨弄的姿势一模一样!”
“可我从来没有学过琵琶!更不会弹琵琶!”
第69章 供灯人找上门来了
刘无忧说起那天晚上的诡异事情,脸色忍不住发白。
纵然那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
李思琪听得毛骨悚然,不由询问:“无忧,你……你既然看到监控里你出现在琵琶收藏室,为什么后来又会在卧室尖叫?”
乔乐伊也很疑惑。
倒是阿灯歪头,似乎听得很认真。
刘无忧深吸一口气:“监控显示,我在琵琶收藏室弹奏琵琶时候,好似忽然被惊醒一般,手里的琵琶落在地上。”
“当时我似乎被吓到了,转身就跑,一路跑到了卧室,然后就开始尖叫说有鬼。”
“我的家人和家政阿姨都说,她们赶到的时候,我正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一个劲说墙角有弹琵琶的女鬼。”
吕镇有些诧异,他想了想,道:“如果这件事从医学上看,有可能是你梦游,但你并不知情,但如果从玄学来看……”
吕镇耸肩:“那就是琵琶上的……短暂附身了。”
辰乐也听得直起鸡皮疙瘩,忍不住喝了一口热茶。
刘无忧叹息:“我家里人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我去体检,在医院住了几天,都没有发现有梦游或者精神不正常的情况。”
“后面又请了很多有名的大师来看,大师们都说,我家里没有鬼魂,他们对着我和琵琶捣鼓了一顿,最后只是猜测,说琵琶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有可能是祖先过来看看我什么的。”
刘无忧揉了揉脑袋:“我找的大师不下五十个,几乎每一个都说我家里没有那方面的事情。”
“最后我家里人也觉得是我当天精神出了岔子。”
乔乐伊喝了一口柠檬汁,问:“之后还发生什么事情吗?”
刘无忧点头,她似乎非常无奈:“后面一到晚上,我就能听到琵琶在响,还伴随着那个女人凄苦的歌声………”
“那声音跟在我脑子里响一样,我做什么都没有办法阻隔。”
“我每日每夜都无法安然入睡,到了后来……”
刘无忧有些无奈:“后面我好不容易强迫自己习惯睡着了,但……”
“有时候半夜醒来,发现我又出现在琵琶室,并且抱着琵琶,手指还在无意识拨弄。”
“我的家人找了很多大师都解决不了后,说我真的可能是梦游。”
“我被折腾到身体和精神都快到极限了,后面我发现,一旦我离开我家祖宅所在的省会,那种声音就会变得很小,以至于可以忽略到安然入睡。”
“而且我做过睡眠监测,我离开祖宅太远的话,我晚上是不会梦游的。”
刘无忧说完,摊手:“所以啊,这大半年,要不是正事,我几乎不会回家。”
李思琪叹息一声:“所以你才会约我们出来玩呀,我一直以为你工作不是很忙呢。”
“才不是!我也是为了我的健康着想。”
刘无忧说到这里,吕镇忽然搭话了。
“刘小姐,我对这个事情很感兴趣,这是我的名片,希望你能考虑考虑我,让我参与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