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云说:“如果有兴趣,你可以选择管理类的专业。”
她的指尖搭在桌面上,慢慢地点着。
“我不会给简行之太多,但如果你成为我的继女,你能得到的东西会远超过他。”
每个人的价值是不一样的。
就像时祈可以坐在这间书房里和她面对面,几乎平等地对话。
但简行之连进入这里的机会都不会有。
宋溪云是个精明又残忍的商人,她清楚什么更值得自己付费投资。
时祈可耻地心动了一下。
她紧急叫系统出来:“你说她为什么要这样?不会是发现了我有着超乎寻常人的能力吧?”
系统:“你忘了答应宋琉绪的事情吗!而且这样的话,那个老男人下半辈子都要舒舒坦坦哦。”
时祈内心的小火苗瞬间浇灭了,想到简行之的脸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但表面上,时祈只是露出思索的表情:“好的理事长,我会考虑的。”
不过,宋溪云全程没问她和那些天之骄子们的关系。
按理来说,她的儿子作为之前打架的主人公之一,又涉及到最近流传的所谓的三角恋情,宋溪云多少应该询问一句。
但她偏偏什么都没问。
系统说:“这么看来,宋溪云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儿子呢。”
时祈想,可能这种亲子关系在豪门很正常?
这场谈话如同时祈预期的那样快速结束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问题。
“您为什么会看上简行之呢?”
宋溪云笑了。
她气定神闲地回答了时祈的疑惑:“等你有一天走到我这样的位置,就会明白很多很多事情不需要理由。”
“想养什么就养,想做什么事情就做,你、又或者是宋琉绪的想法,在我看来并不重要。”
她话说的很直白。
宋溪云并不在意自己养的小宠物是否有道德缺陷、用掉她多少钱。
在宋溪云看来,简行之只需要负责美丽、供给足够多的情绪价值就够了。
时祈顿了顿,她意识到不论自己说简行之有多糟糕都没用。
因为那些她认为糟糕的点,在宋溪云眼中如浮云一般并不重要。
时祈说:“我明白了。”
随后,时祈关上了书房的大门。
她站在门口,仰头看向别墅一楼上方华丽繁复的吊灯。她轻轻呼出一口气,慢慢缓和自己加快的心跳。
宋溪云说,等她走到自己所在的位置。
她可以吗?
*****
时祈和蒋曦在约定时间见面。
这个小区的住户画像在中产及以上,虽然比不上圣希学院门口那个富豪区,但这里的物业不错,绿化和各种设施都很完备。
加上就坐落在市中心,交通方便,房价高达十万一平。
时祈之前还犹豫,觉得价格太高了,现在有了永昼集团的分红,再加上SERAPH的投资极其顺利。
她觉得自己能买!
两人和出售房子的人碰了面,三十岁左右的女士带着她们进屋参观。
“我是学室内设计的,”她向时祈和蒋曦介绍,“这套房子光是装修就花了一百多万,要不是急着用钱,真舍不得卖掉。”
刚进玄关,时祈就意识到这是自己的梦中情房。
这套房子的动线设计的很好,八十几平的大小设计出了一百多平的空间感,整体风格简约但温馨。
蒋曦也感慨:“虽然小了点,但设计的真不错,我看着都有点想买了。”
时祈倒是不觉得小。她在屋内绕了一圈,最后站在阳台上往外看。
17层不算太高,但视野很好,从这里可以看见不远处的商场和居民活动中心。
吹了会儿凉风,确定自己现在是冷静的,时祈就没多犹豫。
这件事盘旋在心中太久了,在经济情况宽裕的状况下,她决定买下这套房子。
蒋曦已经让秘书提前做好了调查工作,确定房主只是创业破产了没钱,房子没什么问题。
时祈就这样把房子定了下来。
系统欢呼:“好耶!这下你也是有房一族了。”
时祈感到一阵安心。
房主没想到两人看着年纪轻轻,但如此爽快。
她很高兴,说室内的装修就算是送给时祈的了。
两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结束了购房,时祈拉着蒋曦要请她吃饭,感谢她为自己找到了这么好的房子。
蒋曦:“这算什么呀~你帮到我的地方可不少呢。”
两人去了新家附近的商场,时祈选了一家评分很高,人均上千的餐厅。
在吃饭时,蒋曦问她接下来的安排。
“五月初的假期,你准备怎么度过啊?”
“有五天的时间呢,要不要和我去度假?这次我选了更好的地方,保证不会有上次那种第二天帅哥都跑光了的状况。”
可惜时祈实在难约。
五月一号是江知意的电影要参加评选的日子,时祈会跟着电影团队一起去南欧。
最重要的是……
她得准备面对和岑观昼分手这件事了。
第99章
临近国际电影节, 岑观昼能感觉到时祈有些心不在焉。
有时候半夜他从浴室出来,会看见她窝在被子里盯着自己发呆,被发现后才欲盖弥彰般闭上眼。
要知道, 时祈平时都是倒头就睡, 安心交给他清理的。
岑观昼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可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正常。
时祈正常的上学, 这两个月的时间里还进行了体态调整。
她对集团的业务也有了基础的了解,相信不多久就能参加一些发布会, 在大众视野中亮相。
在这么多课程里,时祈的演讲课上得尤其好。
而且在这么高强度的教学下,时祈还拿到了圣希学院的中期考前十的好成绩。
不得不说, 她是个非常好的学生。
一切似乎都按照岑观昼的安排发展着。
他并不担心时祈最近是否会进入别人的梦境,对别的男人产生兴趣。
永昼集团有这么多容貌昳丽的演员明星。
虽说能比得上他的寥寥无几,但如果时祈想要,岑观昼随时可以派这些人过来给她消遣。
况且……
如果猜测成立,那么只要自己一直接触她, 别人就绝对不会有可乘之机。
时祈会逐渐在集团里崭露头角, 掌握更多的话语权,彻底跻身于上阶层。
等她完全感受到权力的美妙, 并且发现只有他能且愿意不断地给她这些时……
岑观昼就能光明正大地享有时祈的喜爱。
原本他只需要再等待, 等待一手培养的玫瑰慢慢盛开。
但或许是从时祈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 岑观昼最近总是想起之前的事。
他和江知意确定合作的那一次、助理嘴上说的那一次,以及恋爱后时祈表现出来的样子。
那句“不喜欢”几乎成为了一种魔咒, 让岑观昼总是想去求证这件事。
再加上宋琉绪最近和疯了一样针对永昼集团的子公司, 抢走了不少业务不说,还传播了一些流言。
……什么联邦的喉舌掌握在一个公司手中,具有极高的不稳定性。
岑观昼压下内心隐隐约约的不安感。
相比起陷入患得患失泥沼中的岑观昼,时祈并没有想这么多。
她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做梦。
在短短的一个月里, 她完成了房子的过户,顺便把自己从户口本里迁出来单开了一本。
岑观昼虽然每天都会粘着她,但相比起年轻些的骆逢与,前者懂得节制。
如果时祈露出累到的表情,他会尽快停下。
时祈还发现他特别喜欢自己亲吻他脸上的小痣。
有一次过程中,她被岑观昼那双失神的双眼捕获,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颈,亲了亲那两颗泪痣。
那是岑观昼最快结束的一次。
但后来时祈觉得实在不行了,想故技重施,但岑观昼撑着床,看着她扯开唇角笑了笑。
此人会一边哄着她多亲点,一边用上比平日里更重的力道,要她彻底脱水才结束。
时祈老实了。
不过这种日子也没剩下几天,时祈想着趁着现在的机会多看两眼岑观昼的脸。
虽说岑观昼是颜值至上的人,大多数情况下冷血不留情面,但他确实长得很好看。
现在尽快看脱敏了,以免之后还会想念。
系统:“不担心到时候会甩不掉他吗?”
时祈心虚地说:“其实有点,但不是说分手不需要两个人都同意嘛。”
她靠在门边,看向衣帽间里的那两件华服,思绪忍不住发散。
虽然在岑观昼身边,确实能满足了自己的大多数愿望。
想要变得漂亮,岑观昼有无数的方法将丑小鸭变成白天鹅;想要钱财和权力,岑观昼愿意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