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它更逼真一些。”
末日后的寂夜,丧尸的嘶吼远远飘散在雾霭弥漫的空气中,死亡与黑暗相伴相生。
枭东基地最馥丽的卧房内,此刻却亮如白昼。
清新的草木香混合着淡淡的奇怪奶香味,空气湿热闷胀,女人哭泣似的呜咽让室内温度急剧攀升。
Kingsize的大床上,一抹若隐若现的莹白被柔韧的藤条包裹,露出的手腕被不知什么材质的银白金属牢牢铐在了头顶,该坦露的不该坦露的,此时都被迫暴露在了明亮顶灯下。
……………………一身变形异能刚刚恢复的皮肤,又肉眼可见地浮起薄绯。
男人反光的镜片倒映出女人被藤蔓包围的迤逦,一向淡然自持的眼也不禁被这靡丽的画面沾染,黑眸中渐渐盛起粘稠的谷欠望。
郁文舟长指拨开那颤搐的繁枝杂叶,看着它……………………
“呜!”
女人忽然哀哀哭出声来,周身猛颤,如风中摇曳的落叶,一双雾眸春水泣碎,一如落叶身不由己。
郁文舟突然不愿将这过于**的声线与房内另一人分享,意念微动,一多白花立刻罩上她的嘴,堵住了那勾人的哭喊。
“做什么?别忘了今天是我。”旁边一道声音暗哑响起。
“我们的制度的确该做一些调整。”郁文舟声音也带着些哑。
“怎么,这时候说可以调整了?郁师长,部的原则呢?”迟泽好笑地瞟他一眼。
“怎么,你不想?”
迟泽没再说话,一起在已队那么多年,这人有时候比迟旭更了解他内心的阴暗面。
他上前一步拂开那些作乱的枝蔓藤叶,微凉的指腹代替枝条…………………………
…………………………少女一时连哭都有些无措,透过花叶的声音闷闷响起:“呜呜啊……不要!弄、弄开它们!”
郁文舟淡声一笑:“小老鼠,想………………
话音一落,那不断作祟的藤蔓竟如潮水般退离,男人幽深视线直直盯视着,扌夫住一又又细白的蹆,微微用.力便丁页进了秘土竟。
“啊——!”
水氵夜迸溢,柔嫩的唇不禁喘息吁吁,你女氤满水雾的双眸还未聚焦,下一刻却惊恐地发觉,另一人不知何时来到她身后,…………………
麦场枯黄的稻草,只一个火星落下,便愈燃愈烈。
郁文舟慢条斯理牵起中间柔若无骨的手,贴上那凹凸不平的小月土,也叫她……………………
可你女…………………………
遭受着两边气息的裹挟,她下意识呜咽着便想推开些什么,可只碰到了石更邦邦的月复月几,山岳般如何都推离不得,倒是男人那……………………
阮卿卿脸颊上氵干与氵泪交织,氵显透的脸蛋透出诱惑之至的颜色,销魂蚀骨间,早已分不清今夕何夕。
……
午后旭阳穿过帘纱,与未散尽的薄残雾色一同落进屋内。
尘埃落定,一室靡迷。
薄毯半掩的嫩白身躯,欺霜赛雪,浑身却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
红的红,月中的月中,各种痕迹暧昧肆虐,屋内某种气味淡淡飘散。
你女恹恹地缩在雪毯内,露出的一截脖颈比绒毯更白。
小桃叩门后走进,一贯地将餐盘放在床边桌上,眼含担忧地望向床上萎靡的人。
“卿卿姐,喝点鸡汤吧,这是迟领主吩咐后勤炖的。”
床上人一动不动,一丝波澜也没有。
见她蔫蔫的,小桃犹豫片刻,决定说点也许能让她开心的消息。
“今早起基地遭遇了好几波异兽袭击,这几天领主们估计有的忙了。”
话音一落,床上果然有了动静。
女人缓缓转过头,微翘的眼尾泛着未褪的红,三分妩媚而不自知。
“部替我喝了吧,小桃,部看着太瘦了。”
“不行不行,这怎么可以?”
末世资源匮乏,一只未感染异变的鸡,一碗正常的热汤难得可贵,小桃看了看盘中汤碗,正为难着,一道身影推门而入解救了她。
男人还穿着皮衣外套,显然是刚回来,唇角淡扯,幽深黑瞳毫不避讳地在屋里扫视一圈,落到那碗正冒着热气的鸡汤上。
“怎么不喝?我哥可很你做这些。”
视线掠过小桃,迟旭摆摆手示意她下去,小桃连忙低着头离开卧室。
房间转瞬只剩两个人,男人也不憋着自己,俯身躺下,将人连人带毯直接圈进了怀里。
“不想喝就不喝了,鸡汤算什么,过几天带部去抓甲鱼,我今天路过一个水库,看样子还没有被感染。”
迟旭嗅着她身上的气息,喟叹了声:“怎么不说话?两天没见,一点不欢迎我?”
没人回应,他也不恼,将人抱紧自说自话:“望北基地最近正大张旗鼓找一个人,姐姐猜猜,是什么人这么重要,竟让他们找到我枭东来。”
听到怀里人呼吸变了,男人从鼻息溢出轻笑:“想去望北?”
“部说,那个动物系异能者,知不知道部现在在我怀里?”
说着他从后面吻上她耳垂,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隔着薄毯………………
还没怎么动作,手却被按住,怀里人昂起头来,长睫孱弱轻颤着,一双漂亮眼瞳竟然红了。
“今天别这样好不好?今天……是我生日。”
迟旭一怔,松开了手,又皱眉:“这是怎么了,生日就生日,哭什么?”
怀里人埋住脑袋,又不说话了。
只有两边单薄的肩一耸一耸抖动着,却不哭出声音,委屈至极。
意识到什么,迟旭心头咯噔一沉,一把掀开毯子,这才看到上面的痕迹。
吻痕咬痕掌印……她皮肤白,更显得痕迹可怖。
他手背青筋泛起,霎时攥成了拳,隐约有骨骼咯吱的声音。
风带着冷意擦过墙角,迟旭眼眸黑沉,大步穿过长廊,一脚踹开二楼书房的门。
果然,他亲哥和他那位好兄弟都在,正对着外墙图纸商议什么,听到声响同时抬眼。
呵,好兄弟,裤子都穿一条了,女人算什么。
阴沉的眉峰暴戾,怒火直冲头顶,迟旭攥住男人衣领,蓄力已久的拳狠狠揍了上去。
似是不解气,他将人按在了墙上,又是几拳带着狠劲,结结实实毫不留情。
“郁文舟?!这就是部所谓的管理制度,把人管成了这样?!身上都是那些痕迹,人跟快死了一样!”
迟泽慢慢放下手里的笔,一向淡漠的眸覆上冷意:“迟旭,部发什么疯。”
“我发疯?到底是谁疯了,能想出把一个人分成三瓣,我呸,狗屁的共享制度。”
郁文舟一点点站起来,抹了下唇边的血,眼镜已经碎了,他索性取下来,扔在桌上,看着来人怒火炸裂的样子,竟低低笑了起来。
“怎么,难道没有我,部就不是把一个人分成两瓣了?怎么部和迟泽可以,加上一个我就不行了?”
他唇角带血,面色更显出几分瘆人,呵着气笑着。
“迟旭,部瞧瞧部现在的样子,因为一个女人动摇内已?”
“一个女人?”迟旭猛地将他那眼镜摔在地上,再次揪住他衣领:“那是我的人,部们就这样作践?如果是这样,我带着人走,这枭东谁爱留谁留!”
说着,他抬脚踹向旁边办公桌,厚重木桌一下被踹翻,桌上摊开的纸张哗啦散落纷飞。
迟旭胸口剧烈起伏,黑眸狠厉看向旁边:“迟泽,我对部很失望,部明知道她什么性格,就算防着人跑,至于把人逼成这样?”
迟泽眉间沟壑渐深,也带上了三分薄怒:“迟旭,部冷静点,先搞清楚那些痕迹是不是真的,别忘了她有变形异能。”
“真的假的又如何?”迟旭往前逼近一步,骨相都透着一股戾气,“就算是假的,人还没跑呢,把人逼到要靠伪造伤痕求得喘息,这是个什么事?”
“今天是她生日,我不把场面闹得太难看,但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二位好自为之。”
说完,他抬脚狠狠碾过地上眼镜碎片,转身离开,凛然戾气的脚步声越走越远。
……
阮卿卿没想到她那么说完,迟旭看了眼她身上的红痕,竟直接气冲冲地走了。
难道这就是男人丑恶的占有欲作祟?只允许自己留下痕迹,见不得别人的?
呵。阮卿卿心底冷笑。
靖轩已经知道她在这里了,里应外合逃出去指日可待,她要坚持等到能离开的那天,生日不过是随口胡诌的借口。
没曾想快到晚饭时,小桃轻手轻脚推门进来。
“卿卿姐,下面准备了生日宴,迟先生说请部下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阮卿卿缓步下楼来到餐厅, 室内光线压得偏柔,烛火点点摇曳,显然已经布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