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管别人呢。”
阮卿卿抿着唇,没理会旁边吊儿郎当的声音。
透过后视镜,注意到那张失落不忿都有的小脸,迟泽淡淡启唇:“汽油留给她们,没有收回,已经是我最大的善意。”
阮卿卿愣了愣,默默垂下眸。
她的确没资格也没能力担心别人……自己尚且身不由己。
经此一事,阮卿卿忽然觉得后怕,自己曾经还打算一个人驾车回南安,现在想想,真是太天真了。
如果她的运气再差一点,或者没有任何觉醒任何异能,那她随时可能会死,不死也绝不会好过。
在她的能力还不够强大,也没有和家人汇合之前,她确实需要……找一个能暂且庇护她的人。
阮卿卿目光落在了驾驶座的人身上。
迟泽的金属系异能,强横如斯,无论自保还是攻击都足够了,他对她没有恶意,自身有原则和底线,迟旭也受他约束,如果能寻求他的庇护……至少她不会被随意欺凌。
但目前看来,他对自己毫无想法,她的治愈异能在他眼里也只是淡淡一瞥。
阮卿卿皱着眉,陷入思索。
怎样才能将自己和他绑定呢?
目光不自觉掠过男人淡薄的唇,侧脸轮廓清隽矜冷,喉结线条利落,克制得连一丝起伏都不肯外露。
一个大胆的想法逐渐在少女脑海中成型。
……
天色渐渐暗沉,末世的夜晚,来得格外早,也格外危险。
迟泽和迟旭找了一处废弃的郊区厂房,两人决定在这里安置一晚。
厂区内丧尸并不多,兄弟俩利落清理掉员工休息区的丧尸,随即各自休整。
阮卿卿洗完澡出来,余光注意到迟旭紧接着进入了浴室。
她眼睛一亮,好机会!
趁迟旭不在,她蹑手蹑脚摸到迟泽的房间外,一片黑暗和寂静中,阮卿卿抬起手,轻轻推开了门。
她心脏砰砰狂跳起来,好在男人正闭目躺在床上,鼻骨高挺,在脸侧投出一道狭长幽影,冷沉的月光静静流淌,无声落在他肩头。
均匀的呼吸显示他已经入睡。
阮卿卿放轻脚步,像是没看到一般,假装摸着黑,慢慢走至床边,轻手轻脚躺了进去。
床不大,是张单人床,两个人躺着,难免会有肢体接触。
阮卿卿缩在床的最边缘,尽量和他保持距离,触碰到的手臂肌肤却一点点泛起热意。
等明天早上他醒过来,看到她躺在身边,一定会很惊讶吧?
不知道他会是什么反应……生气?还是顺水推舟?
阮卿卿胡思乱想着,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窃喜。
计划通!
然而没高兴太久——
“你躺在这里做什么?”
一道清朗声线带着懒沉的倦色,忽然在寂静房间内响起。
阮卿卿刚刚合上的眼猛地睁开,他竟然没睡? !
“啊,我……我走错房间了,实在不好意思。”她假装惊呼一声,干巴巴道。
今晚必须得做点什么,不然还没得逞就被迟旭知道,她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既然如此……阮卿卿通红着脸,咬了咬牙。
她缓缓起身,一片昏暗中,左手悄悄拉了拉白色吊带的末端,随着起身的过程,锁骨下大片雪腻“不经意”朝着男人的方向露了出来。
“我这就走……”
阮卿卿磨蹭着,缓缓朝门口移步,余光却一直偷偷瞧着那人的反应。
迟泽幽深的眸隐在琼琼黑夜中,只凝视着她的动作,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不是吧!这都没有想法?
难道他对女人根本没兴趣?
阮卿卿暗自叹了口气,今晚出师不利,只能之后再想办法了。
她磨磨蹭蹭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向前迈步的下一刻,身后磁性的声音却幽幽响起。
“我这里失败了,就要去找迟旭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章
阮卿卿脚步猛地顿住,转过头,却见迟泽已经起身,沉沉黑眸紧锁着她,像是凶猛肉食动物精准锁定着猎物。
他朝她走来,意味不明笑了声:“想找靠山?”
阮卿卿心里咯噔一下,他看出来了?
她咬着唇,犹豫着默认了。
身后打开的房门却猝不及防被关上,金属锁扣“啪哒”一声落了锁。
四周空气微微扭曲,一层浅褐色的半透明光罩忽然凝聚成型,包裹住整个房间。
这是……四周凝结出的金属元素?
做了半天心理建设的人,睫毛一颤,顿时开始发怵,迟泽对金属的掌控居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贴上了门,现在的迟泽给她的感觉十分危险,完全不若平时的冷淡平和。
“这层光罩隔绝了迟旭的精神探测,你可以继续……勾引我了。”
这话中间稍顿,男人似乎在找一个没有那么直白的词,可他仍然用了那个词,尾音含着低沉的笑,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见她不说话,迟泽向前逼近,停在很近的位置,高大身形带着不容拒绝的男性气息,深沉笼罩住她。
“怎么?这就退缩了?”
阮卿卿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窗外月光这唯一光源被他的宽肩完全遮挡。
他很高,她需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我……”阮卿卿声音不自觉有点抖,“我没有……”
迟泽低眸,看着她。
少女长睫颤动着,圆圆的眼睛湿漉漉,像一只误入歧途的小鹿,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嘴唇红红的,泛着自然的水光。
白色吊带滑下来一边,露出精致锁骨和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惹眼。
迟泽喉结微微滚动了下,眸色深了几分。
他缓缓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温热气息一点点喷洒在她耳廓上。
“那就不要半途而废。”
话落下,一只手触电般抚上阮卿卿肩头,吊带被剥落,有什么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这瞬间她大脑一片空白。
看似禁欲淡漠的人,那只修长冷白的手,骨节修长分明,却如此干脆直白,上手做这种完全悖逆的事。
带有薄茧的指尖抚上白玉的顶端,莹白逐渐汇聚成水珠溢出,将不食人间烟火的手染上了绮靡的谷欠色。
好痒……好难受……但阮卿卿不敢躲避,只要再忍忍她就成功了。
谁知那只扌兆逗的手又来到下方,一个散发着蓝色幽光的物体忽然出现在他掌中。
迟泽轻声笑了笑,晶核在手中滚了滚,不容置疑地将其塞入具有同样治愈作用的某处。
“本想明天再给你的,谁知道你这么迫不及待。”
什么东西?
阮卿卿低低惊呼一声,那东西熨烫得她特别不舒服,凡是碰到的地方都泛起一阵难而寸的酸麻。
“知道它为什么是蓝色的吗?”
听到这句,阮卿卿心头一跳。
今天那个四级晶核?
他竟要把这个给她?
所以当时迟泽对这枚晶核心动,思考的不是把她送给别人,而是……
还没等她混沌的脑子思考完全,又听耳边嗓音低哑:“蓝色代表了它的水属性,正适合你这样的治愈系异能者——”
“你说你浑身上下哪里水最多?嗯?”
迟泽猛然将晶核推到了最里,晶核凹凸不平的外壁顿时激得她浑身一震。
“啊!”
阮卿卿双唇无意识地微张,发出阵阵令她感到陌生的声音。
迟泽盯着她不断轻颤的唇,眸色一暗,随即凶狠地吻了上去。
被迫承受着他的吻,阮卿卿不断安慰自己,没事的,不就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在这个吃人的末世,性命和贞操,哪个更重要?
可她显然将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
上下被一同侵袭着,拥有治愈作用的某处遇到异物持续收纟宿,不断挤压着丧尸晶核,久旱逢甘霖似地吸收着里面的养料。
与此同时,一个冰凉的物体也贴了上来。
阮卿卿低头看去,竟是迟泽已经金属化的某处,幽冽的光泽内敛,隐在黑暗中,令人不容忽视。
她头皮一凛。
“喜欢吗?”迟泽吻了吻少女额头。
……
晨光渐亮,柔白天光斜斜落进房间。
阮卿卿睁开迷茫的眼,发现身旁已经空无一人,床单皱巴巴的,地上的水渍,身上的不适,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昨晚的疯狂。
她摸了摸平摊的小月复,好在没有受伤,也没有捅破。
金属质地表面光滑,摩擦的阻力随之小了许多,速度更不像是常人可以达到的。
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那种一整个头皮战栗的感觉似乎犹在眼前。
好在她晕得很早,泪光涣散着晕过去前,似乎听见耳边传来一声轻叹,真不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