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齐国公府的产业,王姮的财富几辈子都挥霍不完。
若是再加上楼彧的私库……富可敌国都不足以形容。
钱太多,产业太丰富,王姮却没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也就不必无限量的扩充。
再加上王姮一直想要王棉“独立”,此次棉花产业,她就不掺和了。
王姮有预感,或许阿棉的“功名”会落到一个“棉”字上!
……
在摘星楼,与好闺蜜闲聊、吃茶点,半个时辰的欢乐时光,终止于楼彧越来越冷的脸。
王棉:……嘶!小变态果然有晋级大变态的趋势啊。
都不用张牙舞爪,也不用冷言冷语,就那么沉静的坐着,都有种让人难以忽略的威压与畏惧。
惹不起!
一个吃了肉,食髓知味的变态,根本就惹不起。
默默的摸了摸还未隆起的小腹,王棉非常识时务的主动结束了话题。
“阿玖,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好!”
王姮没有错过王棉轻抚小腹的小动作,她误以为王棉因为怀孕,不宜久坐,便赶忙点头:“确实该早些歇息!”
闺蜜俩相携下了楼,来到门口,分别坐上自家的马车,准备回家。
王姮、王棉在骊山都有产业。
除了汤泉山庄,还有田庄、别院。
骊山书院的“学区房”,两人亦圈定了位置最好的地皮,建了清雅精致的庭院。
两处院落相距不远,两辆双驾四轮马车并行了一段路程,行至某处深宅大院前,停了下来。
“阿棉,慢些,注意休息!”
王姮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冲着下车的王棉挥了挥手。
“嗯嗯!阿玖,你也多休息——”别总被某个小变态欺负。
楼彧:……真当你不开口,我就不知道你在心里骂我?
不过,想到阿姮最在乎王棉,还有多年的情分,以及萧无疾的关系,楼彧握紧大拇指,默默的忍了下来。
“阿兄,你不要总是对阿棉冷着脸!”
目送王棉进了大门,王姮的马车缓缓启动。
她转过头,语气里带着嗔怪:“咱们一起长大,阿棉助我们良多,如今阿棉更是有孕在身,合该多让着些!”
楼彧微微一笑,类似的话,阿姮说过许多次了。
可惜,他生性凉薄,很难将一个人放到心上。
不被他看重的人,他自然也就冷漠、疏离。
王棉的待遇已经算是好的了,毕竟是半个自己人。
若是换成旁人,胆敢用看变态的目光看着他,一双眼睛,早就被楼彧挖掉了!
等等,看变态?变态?!
楼彧琥珀色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暗涌,他声音都有些哑:“阿姮,不说旁人了。今日忙了一日,累坏了吧,我记得这边的别院里有个极大的汤池,要不我伺候你沐浴?”
王姮还想劝说丈夫与好闺蜜好好相处,听到这暗哑的声音,抬起头来,就被炽烈的目光所包裹。
她只觉得嗓子有些干,心跳也莫名的加速:“……还、还是不用了吧!有、有白芷她们呢!”
“她们比阿兄好?”
“不是!阿兄自是最好的!但,这些活儿,还是应该奴婢来做!”
“那我给你当奴婢可好?”
“……”这话说得,让她还怎么往下接?
就在王姮怔愣的功夫,马车已经抵达了别院。
楼彧跳下马车,伸手就把王姮抱了起来。
王姮:……阿兄,且慢!
可惜,嘴巴还没有张开,就被一双温润、柔软的唇瓣堵住了。
……
翌日。
阳光照射到透明的玻璃窗上,却被层层帐幔遮挡住了。
王姮缓缓睁开眼睛,扶着有些酸疼的细腰,任由奴婢为她洗漱、更衣。
“阿兄呢?”害她险些爬不起来的罪魁祸首!
“……郎君在前院练武!”
王姮:……还练?都这般厉害了,居然还——
气恼过后,王姮才意识到自己是无脑暴怒了。
阿兄练武是好事,她会被压制,只能怪自己不够强。
低头看看自己纤细的手腕,王姮默默的叹了口气:弱就弱吧,锻炼是不可能锻炼的。
不过,昨晚吃了亏,王姮还是会想办法找寻回来!
收拾妥当,楼彧也从前院回来。
王姮收敛思绪,像往常一样,绽开一抹甜笑,软糯糯的声音招呼他一起用朝食。
楼彧眸光闪烁。
他太了解阿姮了,小丫头看着纯良无害、软糯乖巧,小脑袋瓜里还不定在想什么“报复”的鬼主意呢。
要报复他吗?
楼彧莫名的兴奋着。
夫妻俩安静的用完朝食,便起身准备出门。
来了骊山书院,于公于私,他们都要先去拜访沈先生。
“阿兄,我要骑马!”
别院距离书院,大概有两三里的距离,步行过去,也就一刻钟。
但,王姮娇气啊,还爱作,非要骑马,楼彧也只有答应的份儿。
命人牵来王姮养在别院的大宛马,楼彧亲自扶她上马。
王姮一个翻身,稳稳的坐在马背上,她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微微俯下身,冲着楼彧勾了勾手指……
(本章完)
第357章 琴
一身绯色齐胸长裙,上面搭着一件秋香色广袖衫,一条绯色披帛随意的搭在两只手臂上。
容颜绝美的女郎,并没有被鲜艳的颜色压制,反而愈发映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
此刻,这般秾丽的人儿,俯下身,一双干净澄澈的眸子里,带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并做出了“邀请”的动作。
魅而不自知,单纯稚嫩中又有一丝丝的妖娆。
这,比明晃晃的勾引,更能撩拨某人的心。
嗡!
楼彧脑子里的某根弦崩断了,他喉头发紧,仿佛中了魔咒般,竟真的像个木偶似得,顺着王姮勾起的手指,向前走了两步。
他的人,几乎贴到了大宛马上。
王姮见楼彧被自己成功弄得意乱情迷,圆滚滚的荔枝眼里闪过一抹小得意。
她在楼彧的注视中,缓缓的、缓缓的低下了头。
王姮高坐马背,比站在地上的楼彧略略高出一个头。
不断低头的动作,则可以尽量的让王姮与楼彧拉低高低差距。
很快,王姮就与楼彧对视。
还不够。
王姮继续俯下身子,白皙小巧的鼻尖有意无意的蹭过楼彧高挺的鼻梁。
楼彧的呼吸猛地一顿,喉结快速的滚动着。
阿姮要吻他了?
这可是小丫头第一次的主动啊。
香甜的荔枝味儿,丝丝缕缕的蔓延着,交织成一张网,将楼彧密密麻麻的束缚起来。
极致的香气已经足够勾人心魄,那粉嫩樱唇的触感,宛若剥了壳的荔枝,愈发的柔嫩、水润、甘甜,让他飘飘欲仙,恨不能溺毙其中。
王姮还嫌不够,勾起的手指,凑到了楼彧的下巴。
柔嫩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
嘶!
有点儿扎,刚刚冒出来的胡茬,刺得比羊脂还要细嫩的肌肤有了些许红痕。
王姮忍着手指的刺痛,继续撩拨着。
她直直的看着楼彧的眼睛,轻启红唇:“抬头!”
楼彧眼神清冷,脸上是惯常的斯文沉稳,仿佛刚才的意乱情迷不过是旁人的错觉。
唯有微微抿起的唇角,以及掩在袖口里被用力捏紧的大拇指,堪堪泄露了他的情绪远没有表面看着的冷静、自持。
看到楼彧这般模样,王姮就知道这小变态没有那么好撩拨,或者说,他确实会在她身上失控,可也能在第一时间强行控制住。
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新一轮较量。
王姮作为发起者,自是不想输。
那根托着下巴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楼彧“被动”的抬起了下巴,他的薄唇,几乎要碰触到那抹嫣红。
荔枝香味儿愈发浓郁,柔软细嫩的荔枝肉就在嘴边,他只要轻轻一咬,就能品尝到让他不知餍足的美味!
勉强保有的理智,纹有红线的大拇指险些被捏碎,砰!楼彧强撑的清冷、矜持,在这一刻,终于轰然倒塌。
他顺从心意,臣服于来自心仪女子的召唤,顺着手指的力道,抬起了头,试图捕捉那抹柔软。
薄唇碰触到了,但就在那一刹,王姮快速的抽身。
荔枝甜香,瞬间远去。
恍惚中的楼彧,清晰的听到了一记“驾”的娇喝。
“阿兄,走啦!切莫迟到了,没得让先生久等!”
半空中传来这句话,与之相伴的还有哒哒哒的马蹄声,以及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
楼彧终于从荔枝甜香交织成的迷雾中醒过来,他的双眼迅速聚焦,正好看到一袭红衣纵马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