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清醒一点!”
“哎,闻教授怎么冲着学妹去了,要给指挥系挖墙脚吗?”
“你也清醒一点!仔细想想学妹姓什么?”
“闻……闻纵??!!”
“对不起,打扰了!”
“怕了怕了,不敢惹闻教授。”
不敢惹的闻教授正在对着自家闺女嘘寒问暖。
闻教授:“有没有很累,有受伤吗?”
闻纵:“还好,感觉是正常的训练强度,没有受伤,我们教官会开放治疗仪。”
闻教授:“食堂伙食还难吃吗?”
闻纵:“不难吃,第一天的时候我们赢了红蓝对战,于是每晚都有一个鸡腿,味道超棒!”
如此你来我往了好几回合,闻教授终于进入正题:“咳,对抗赛表现很好,我为你骄傲。”
闻纵仰起头,笑眯眯:“谢了老爸。”
表彰大会在下午两点,用时差不多一个小时左右,中间休息一会,下午六点开始迎新晚会。
一院的宿舍不允许跨专业,因为机甲系这一届只有闻纵一个女生,单独安排宿舍不合适,所以闻纵就跟大四唯一一位学姐合住了。
当闻纵第一次踏进宿舍的时候,大四学姐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语气悠悠:“学妹啊,我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当闻纵结束军训再次回到宿舍的时候,宿舍里没有人,学姐大概在训练,闻纵把军训服扔进了洗衣机,洗了个澡换上了制服准备吃个饭。
没想到刚下楼就被人给截住了。
是个熟人。
红蓝对战时帮着周教官往外领人的娃娃脸学长齐昭。
闻纵记性好,从不脸盲,一个照面就认出了人:“学长?”
齐昭见闻纵认出了自己,娃娃脸上立刻展现出一个笑容:“学妹好,我是齐昭,见过的。”
闻纵点点头,问道:“正好我要去吃饭,要一起吗?”
齐昭一寻思,觉得饭桌上才好谈事情啊:“好,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再叫一个人可以吗?”
闻纵表示同意:“学长随意。”
到了食堂闻纵才发现,嚯,又是熟人。
正是祁修远。
打饭的时候齐昭异常热情,挑着最好的争着给闻纵刷饭卡。
得,有求于我。闻纵得出了结论。
等到真正坐下来的时候,齐昭反而不说话了。
祁修远在旁边说风凉话:“齐昭同学,别怂!”
齐昭叹了口气,娃娃脸上带着愁:“学妹,其实我也不想麻烦你的,但是真的不麻烦不行……”
闻纵咽下一口菜,默默给学校食堂点了个赞,说道:“学长有话直说?”
齐昭道:“听说学妹第一天军训的时候操控机甲玩了一段鬼步舞?”
闻纵隐约猜到了点,点头:“不懂事,见笑了。”
“不见笑不见笑,毕竟现在玩手操机甲的真的不多了。”
大概是齐昭实在是羞耻极了,祁修远替他说了出来:“迎新晚会,机甲系的节目是迷你机甲街舞,排练了半个月了,结果临近要表演,机甲手在一次训练中整条胳膊粉碎性骨折,就算天天泡在治疗仪中也得养一个周才能彻底恢复之前的灵活。”
有了祁修远开头,齐昭顺着开了口:“我听说学妹在军训的时候露了一手,就想请学妹帮忙救个场。”
闻纵放下筷子,问道:“你们没有备用方案的?”
祁修远摊了摊手:“还真没有。”
闻纵总算注意到了这位指挥系的学长:“学长,你不是指挥系的吗,怎么对机甲系的节目这么熟悉?”
祁修远:“实不相瞒,机甲系的节目是我策划的。”
闻纵:“身为一个指挥,没有备用方案?”
言外之意是,你这个指挥很水啊。
祁修远巨冤:“我入学四年了,其中给机甲系策划了三年的节目,包括但不仅包括迎新晚会、表彰晚会、节日晚会等等,”祁修远语气真挚,“学妹,你应该能体会我的苦衷。”
闻纵:“……”
闻纵:“我懂!”
机甲系属于硬刚没在怕的,但是搞文艺没有一个能拿的出手的,连续三年没有重复的节目也是很辛苦祁修远了。
闻纵又问:“难道你们找不出一个玩手操机甲的?”
齐昭也冤:“有是有,但是得重新学习,可是……”迎新晚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闻纵看着对面两位对她抱有无限希望的学长,语气深沉:“学长们,你们要知道这是迎新晚会。”
齐昭点头如小鸡啄米:“知道的知道的。”
“而我是这一届的新生!”
祁修远:“了解。”
闻纵:“我一个新生参加在迎新晚会表演节目,我迎我自己?”
齐昭愁的眉毛都要掉下来了:“也……也不是不可以啊……”
行叭。
闻纵打开光脑,说道:“现在距离表彰大会还有一个小时,我们需要提前半小时集合,表彰大会大概三点结束,迎新晚会六点开始,我有三个半小时的时间来尽量熟悉操作,可以吗?”
齐昭:“……”我听到了什么?
齐昭:“当然可以!”
唯恐闻纵跑了,齐昭打开光脑给闻纵看了一段视频,一边是真人街舞,一边是机甲街舞,动作相似度非常高,但是反应慢了半拍,也没有人体关节那么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