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念恩看他，“我不能生气吗？”
傅聿西嗤笑一声，“你有什么不能的？老子拿你有什么办法？”
冯念恩是生气的，可是看他这样，又真的生气不起来。这感觉糟糕透了。
她变得有些烦躁，质问，“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还要傻呵呵的喊着那个人是爸爸吗？我一开口，我就觉得恶心。”
“恩恩，你现在没别的选择。”
这是事实。
现在他们做的一切，都不足以对付傅承谦或者冯振山。
如果这些她忍不了，那她就什么都办不成。
她微微叹息，说，“我只是不想当个傻子。我有权知道真相。”
傅聿西认真说，“我也只知道部分真相。关于以前的事情，我大概知道的和你差不多。”
“可你要做的事情很多，却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说。”
傅聿西一哂，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这个话题，我觉得不应该继续下去。”
他话音落下，脸突然凑近，手掌改为拊住了她的脸颊，吻住了她。
但很快被冯念恩给推开，“你要用这种办法让我闭嘴。”
傅聿西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小祖宗，我哪有那个本事让你闭嘴？你倒是听我一句半句的啊。”
他的语气是无奈，也是宠溺。
冯念恩承认，自己有点受不住。
她双手攀住他的脖子，问，“我晚点走可以吗？”
这意图很明显。
傅聿西低着桑，问，“你打的什么主意？美人计？”
冯念恩便要松开双臂，“你不接受就算了。”
傅聿西一把搂住了她的腰，让她身体靠近。
室内的温度急剧上升，暧昧的气氛走周边流转。
他放低声线，说，“不如先说说你打的什么主意。”
冯念恩因为他靠近的灼热呼吸，还有他低沉的嗓音，已经有些招架不住。
她屏了屏息，才说，“我想让你对付冯振山的行动带上我。”
傅聿西没说话。
冯念恩继续说，“有些话他肯定不会当着你的面说。我因为在冯家，有些事情反而方便做。”
“我要是不答应呢？”
冯念恩撇嘴，“我这不是和你商量。”
傅聿西假模假样的掏一下耳朵，哂笑一声，“从哪里学来的霸总语录，还有点耳熟。”
冯念恩打他一下，不轻不重的力道，问，“你到底怎么想？不行我就走了。”
话音刚落下，傅聿西却身体探近，一下就把她放倒在沙发上。
冯念恩心颤一下，看着他。
他凑近，声音撞入她的耳膜，“把我伺候高兴了再说。”
隔天上午，冯振山竟然连公司都没去，就在家里等着冯念恩起床。
冯念恩知道冯振山着急，他这几天恐怕催债的电话也没少。再没有钱补那个大窟窿，要债恐怕要到家里面了。
冯念恩特意晚起了一点，连早餐都没下楼吃。
冯振山这个时候只能拿她当祖宗，也没去吵醒她。
十点多，冯振山耐心都快耗尽，终于看到冯念恩慢条斯理的从楼上下来。
冯振山赶紧去找她，问，“四少那边什么意思？”
冯念恩觉得吊着他的时间已经够了，便说，“四少愿意试一试。不过这个项目他很重视，不想有什么闪失。所以他想先看一下成品，也要看看工厂的规模。他说他等你安排好之后，给他电话。”
这当然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成品和工厂那都是小事情。
验的那一批，和送到手的那一批，就不需要一样了。
“好好好，我来安排。念恩啊，你可真是帮了爸爸大忙了。”
“都是一家人嘛，不用客气。”
冯振山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没在意冯念恩说话的语气哪里不对。
他匆匆去换了一件衣服，就要出门。
“爸爸，你的领带歪了。”冯念恩很主动的上前，替他整理领带。
冯振山心神荡漾一下，吸了口气。
冯念恩退开，小声说，“好了。”
“谢谢我的宝贝女儿。”
冯振山精神抖擞，很快就到了院子里，开车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冯念恩也换好衣服出门。
她让关叔开车带她到了某地方之后，就直接下了车。
没多久，傅聿西开车过来。
冯念恩晃了一下手机，说，“离我们挺远了，不过看着像是去开发区那边去的。那边厂房多。”
昨晚冯念恩回来，就趁人不备，在冯振山的车上放了一个定位器。
傅聿西他们不需要跟的太紧，只要能到地方就行。
大约四十多分钟之后，车就开到了开发区附近。离着还有两个厂房的距离，车子停下来。
“太远了，听不见，还要再靠近一点。”
傅聿西照做。直到耳机里面有了冯振山的声音。
“老杨啊，我可是来给你介绍发财的门路了。”
“老冯，你可是好久不来我这里了。自己发达了，又和傅家成了亲戚，肯定是看不上我们这些小作坊了。”
“哪里能啊。我这不是来了？傅氏集团东城的项目你听说了吧？我能让你给这个大工程供应钢材。”
“不行不行。当初那件事，咱们不是说好了不能再合作了吗？这要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