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现在白九凝也没有发现自己的体质有何特殊!这里面真没有什么秘密吗?
就在此时,白九凝听到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向着房间里走过来,在门被人猛地一下推开的时候,白九凝非常顺手的将滚烫的汤药直接倒到了白惜文的脸上。
“啊,白九凝你个贱人……”白惜文惨叫了一声。
然后又扯了自己湿掉并被弄脏的衣服。
好在这汤药已经冷了好一会,不然得掉一层皮,白九凝表示有些可惜。
来人正是白江言,他听到惨叫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白九凝推开,并怒斥道。“白九凝,你对惜文做了什么?”
白九凝被推得撞到一边的洗脸盆,那洗脸盆飞起来浇了白江言一身。
白江言愤怒地大吼了一声。“白~九~凝!你找死。”
白九凝隐下唇角的笑意,立马一副病弱的模样,咳了几声。“我能做什么?我不过就是,听说妹妹身体不适,好心过来看看,刚刚哥哥推门的声音太大了,吓到我,才会让我把汤药打翻了。”
“而这水……是哥哥推我才会撞到的啊。”
她的语调不高,听起来并非刻意强调。
白江言被这话弄得愣了一下,好像是他小人之心了。
白惜文从床上起来,站到白江言的身边来,不想白江言注意到白九凝这个妹妹,她扯着白江言的袖子撒娇,并转移话题。“哥哥,那个李仙儿真的是我娘亲吗?我真的要离开你们了吗?我不想离开哥哥。”
这话像是故意说给白九凝听的。
“放心,有哥在,绝对不会的。”白江言将白惜文抱在怀里安慰,完全不在乎旁边还有别人。
他们可不是亲生的兄妹啊,就算是亲生的,男女之防都没有吗?
白九凝觉出一丝不对劲。
片刻之后,白江言才觉得自己这样抱着白惜文不太好,咳了一声,才不太自然地松开白惜文。
又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对白九凝说道。“祖母让你过去见她。”
白九凝出门时,还看到白惜文抱着白江言的腰身在撒娇,看向她时,还露出几分得意的表情。
白九凝觉得好笑,她姿态闲适疏懒,拨动了一下手腕上的银铃。
心中发笑:赶出白府?她怎么会将白惜文赶出白府呢。
正好相反,她要让白惜文与白府死,她要一点点撕开这些血淋淋的真相,要白惜文一无所有。
只是单单赶她走,给她一个妓子的娘亲,又怎么抵得上她那些日日夜夜所受的折磨呢?
至于白老夫人那,白九凝一点也不担心老太太会怀疑她,毕竟在老太太心中,她这样身份的人,怎么会和太后有关呢?
白老夫人一心礼佛,所以踏进院子,就能闻到淡淡的檀木香。
还没有走进内室,就听到里面两人在说话。
“母亲,你怎么让她回来了啊?她曾经在西北战乱那种地方呆过,怕是早是不洁之身了,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吗?”
白九凝一只脚都抬起来了,此时不得不又放下。
她突然有点不希望自己的耳力这样好了,这样至少不用听到这样伤人的话。
因为这说话之人,正是自己亲生母亲,当今丞相夫人。
第7章 我,你满意吗?
甚至,白九凝还听到了佛珠转动的声响。
只是,这么大动作的拨动佛珠,是因为心不静吗?
嘴上念佛,心中指不定是住着什么恶鬼呢……
然后就听到一个声音淡淡道。“丞相嫡女的身份大有用处,养好了,总有用的着的地方。只是你后面要好好教教她规矩和礼仪,不能带出去丢人现眼,拖了文儿的后腿。”
白九凝猜这个人应该就是白老夫人。
白夫人的声音顺从又尊敬。“儿媳知晓了。”
又或者可以说白老夫人的话,正合了她的意,她本身对于这个女儿就不喜爱,甚至是厌恶。
白九凝一直以为所有的母亲都是爱自己孩子的,可是见到自己的母亲后,她才知道这个母亲是个例外。
当年,她以为她受尽磨难,回到自己母亲的身边,至少能得到一个温暖拥抱。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换来的却只有无尽的冷漠和绝决。
屋内的白老夫人继续说道,“我到是刚想起来,有门好婚事就挺适合她的,本来这婚事是当年陈将军与安亲王家世子定下的,但如今陈将军已经不在了,而文儿又与二皇子彼此爱慕,不如就是由她顶上,我白家出个嫡女,路家应当能感到我白家的诚意。”
说完之后,瞬间屋子里寂静了下来。
白夫人似乎有些疑惑,“可是那路世子,正妻未娶,小妾已经一堆,最近听说为了沦落青楼的至爱跟安亲王正闹着,都已经有几天不归家了。”
紧接就听到一声拍桌声。
“就你女儿那身子还不知道伺候过多少男人了,落在西北之地那么多年,能嫁出去就不错了,还挑什么?怎么?觉得我这个当祖母的对她不好?”
白九凝听到这里,不由失笑,这样听起来,她与这位路世子到是极配,正经好人家的女儿肯定是不肯嫁给路世子的,哪怕她已经不洁,路家想要个有点身世的千金当主母,也不会挑她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