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临渊认错的态度非常好,也不怕在媳妇面前认错没面子。
反正就是我知道错了,但是下次我还是改不了。
被打断了对话的白九凝啧了一声。
“我现在不想见你,至少几天内都不想。”
她伸手别起自己耳边垂落的发丝,上挑的眉眼不像是在开玩笑。
北辰临渊呼吸凝滞,这辈子还不曾有人这样跟他说过话,他似是忍了又忍。“最多两天。”
到了这个时候还知道谈条件。
白九凝气笑了。
……
闻人被突然推开的门吓了一跳,看着气冲冲出去的北辰临渊……更是无语。
心想着,好在现在没有客人。
又想着两人不会是吵架了吧。
推门进去,还好,白九凝没有什么反应。
看到他还笑了。
“我前两天碰到一个小姑娘,特别有意思。”白九凝对闻人招手,又指了指前面的位置。
闻人受宠若惊地坐了下来。
“很漂亮?”闻人不太理解白九凝的有意思。
白九凝将茶杯里的茶水一口饮尽,又从袖中取了壶酒出来。
给闻人也倒上了一杯。
然后闻人听到她轻飘飘,脸带笑意地答了一句。“很漂亮。”
“……”闻人好奇地等着她下一句。
“她话特别多,跟清河长的还有点像。”白九凝往后一仰,双腿随意伸展着,神情温柔。
“清河以前也是,只要他在,你的耳边就不得清静,哪怕只有两个人,也会显得特别热闹,但是现在……他不会说话了。”
“待在绛云的身边,又乖巧又顺从。”
越说,白九凝的表情越是阴沉。
闻人不敢接话。
而白九凝几杯酒下肚,也没有再继续说。
她一直待到天黑才离开,去哪闻人没敢问,实在是她的脸色不好看。
白九凝的脾气向来不好,特别是后来被蛊毒折磨过之后更甚,其实以她对北辰临渊的容忍,闻人都觉得是奇迹了。
……
深夜的山野,寂静万分,一轮残月挂于高空,一丝风声、虫鸣之声都没有。
白九凝隐在树后,抱着手臂,盯着前面的花寄灵一行人。
本来泽兰和半雪要跟来的,但是她嫌人多容易暴露,所以就一个人来了。
“寨主,上次刺杀失败,也没有找到那个宸王将图藏在哪了!可怎么办?”
几个黑衣人,居然称花寄灵是寨主。
看来倒是小看了她。
那么之前那个父亲也可能并非她的亲生父亲了……
白九凝嘴里叼着个叶子,继续听他们的对话。
“宸王那边就没有找到一点突破口?”花寄灵的脸色阴沉可怖。
“宸王那边高手实在是多,就是我们上次出去了那么多高手,最后还是全被他斩杀了,他连活口都没有留下。”
花寄灵气的一脚踢在树杆上。“这个宸王怎么那么难对付。”
“我们死了个副寨主和那么多兄弟才得来的图,居然就落到了他的手上。”
“要是我们一个月后,再不能从宸王那里抢回那半张藏宝图,怕是主子不会放过我们的。”
“烦死了。”
花寄灵在原地不停地来回走动,这段时间保养得极好的指甲都被她咬碎了。
白九凝都能感觉得到她的烦躁。
“能利用信王吗?”有个黑衣人提了建议。
花寄灵立马摇头,“宸王根本不看重这些兄弟情,我本来还在想着利用信王能接近宸王,结果这信王平时根本都见不到宸王。”
“但是宸王有个很喜欢的女人,我们倒是可以对她下手。”
后面的话因为花寄灵是在他们耳边说的,白九凝没听到。
直到黑衣人离开,就剩下花寄灵一个人的时候,白九凝才突然出现在花寄灵面前。
“什么人……”花寄灵吓了一跳。
可是白九凝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上去就是一脚飞踢,花寄灵歪斜倒地,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直至撞到一边的树上才停下来。
花寄灵只觉得一条胳膊被撞断了。
“你什么人?要做什么?”花寄灵爬起来,从腰间抽出腰剑,对向白九凝。
白九凝一身白衣,只带了一个帷帽。
只能从身形看出是一个女子。
“水镜寨寨主……”白九凝嗤笑了一声。
“你想要做什么?”花寄灵不知道对方身手如何,但是刚才那一脚,她觉得对方实力在她之上。
不敢贸然动手。
“来杀你……”她脚步微顿,气场突然转冷。
身上带着森冷无情的肃杀之气。
花寄灵只见对方扔出几根银针,她挡住了三根,却还是被两根扎到。
她将针一把扯出来,发现那血是黑色的。
而且针上有暗纹。
这毒针她见过。
“你是药鬼谷的九泽,你为何要杀我?”花寄灵又往后面退了退。
白九凝并不意外她能认出这毒针,毕竟以九泽的名声行走江湖,一直用的就是这套毒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