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哥?”
“你还有脸跟我提花寄灵,就是因为她想要那藏宝图,害了我的阿凝……”
他深邃幽冷的眸子,深深地凝望着北辰星明。
“自己的女人到底是个什么来路,都弄不清,我告诉你,阿凝要是伤到一点,我都一定会在你的身上加倍讨回来……”
北辰星明没有听明白,北辰临渊又踢了他一脚。
这时出现了一个黑衣人,到是救了北辰星明。
黑衣人道。“水镜寨已灭,但是我们查到水镜寨与西凌皇氏有书信来往,怕是这图是西凌皇氏通过水镜寨来取的。”
说着那黑衣人将手中的书信递给了北辰临渊。
……
远处,白九凝一身玄色长衫,骑在马上看着北辰临渊的方向。
“主子,宸王在这里找了五天……”泽兰意外北辰临渊居然这么耐心。
“回谷吧!”白九凝面容憔悴,目光很淡,脸上也满是冷漠。
闻人发现了白九凝的脸色不对劲。“你这是蛊毒发作……”
第219章 你疯了?惩罚自己
屋外大雨倾盆,屋内冷香弥漫、烟雾缭绕……
白九凝倚在药池边,脸色有些苍白。
乌黑的长发和一身紫色内衫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纤细的身姿,那双狐狸眼生的风情无限,朱唇皓齿。
听到有人进屋动静,她抬了抬眼,收敛了脸上冷漠的表情。
“主子谷内的机关已经按你说的,重新布置过……”
“我们打听到卷杞可能在西凌,还在进一步确认中。”
半雪走进来,看向白九凝,白九凝手边还有几壶空了的酒壶,是她用来止痛的。
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北炎那边怎么样了?”
她这次蛊毒发作的非常厉害,光是昏睡就用了几天时间,而为了压制这蛊虫,更是折磨了她将近有半月。
奇怪的是绛云,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东阳王被放出来了,东阳王听到你的消息后,将自己锁在屋里,半个月都没有出过一次门;宸王那边到现在还派了人在江边找你,但是他本人已经回去了……好像是那个江浅闹自杀,说见不到宸王就死在宸王府。”
“而前谷主,也就是绛云那边,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传出来,只知道北炎帝派了兵在国师府,不知道是不是受制于人……”
半雪一边说,一边观察白九凝的表情。
白九凝仰着头,继续躺回药池,她感觉再泡下去,她都要泡起皮了。
“绛云怎么可能会受制于人……”
只要绛云不能活着回到药鬼谷,那么一切就有周旋的可能,可是偏偏灵卷还在绛云的身上。
“再多派几个人盯着绛云,让他们除了盯着,什么也别干。”
白九凝从药池中走了出来,半雪看了一眼,只看到那腰身,细到感觉轻易就能折断,一头长发披散着身后……还在滴水。
一双腿修长纤细,脚踝处还有一个金环。
就是她一个女人看了都心动不已。
白九凝将头发包起来,伸手抱起扑过来的雪雪,摸了摸雪雪的头,将它扔到了自己的床上。
“那我们准备准备去西凌……”
半雪有些担心的劝道。“你的这次蛊毒发作得特别狠,你还没有好好休息,我们还是等消息确认后,再说吧。”
“而且我们也不急着这么几天。”生怕白九凝不同意,半雪又填了一句。
白九凝对此不置可否。
……
前几日,北辰临渊去春宴楼后,发现闻人不见了。
宫里的月柠也死了。
这一切都来得太巧合,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但是他没有查出来。
是夜。
“你疯了?”云流一把抢过北辰临渊手里的药碗扔在地上。
碎了的碗和碗里的药汤撒了一地。
而药已经被北辰临渊喝了一半,云流只来得及抢下这半碗。
“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阿凝,明明说过要护好她的,却还让她受到这样的委屈。”
北辰临渊嗓音沙哑,双目赤红,眸色里渗着寒意,一身的阴狠乖戾,与他的长相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你身上的毒好不容易才解了大半,你现在为了惩罚自己居然喝毒药……你不是疯了是什么?”
云流吼到嗓子都要起烟了。
不得不说,白九凝那句,她那句不相信他会选择她的话刺激到了北辰临渊。
“一定是因为我做得不好,才会让她误解的。”
北辰临渊觉得那段时间,因为要帮江浅治疯症,而忽略了白九凝的感受,白九凝又不是那种有委屈会说出来的人。
想起他从乔清舒那里打听来的那些千金小姐们对他阿凝说的那些话,他都能想到他的阿凝当时有多委屈。
阿凝在受罪的时候,他还陪着江浅在郊外,为让她熟悉起周围的环境,让她想起曾经的那些过往。
在阿凝被人欺负的时候,他还在宫里救别人……可是他的阿凝却没有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