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被这语气给镇住了。
“主子……没有跟我说这事。”
这是真没说,只说这是未来主母,不要惹她,不然不会帮他们的。
听到这里白九凝收了金针,就走。
空青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想跟着去追。
结果没走两步,白九凝又回来了。
盯着床上被扒光的男人。
此时的北辰临渊一头长发铺散在枕上,衬的脸上毫无血色,过分精致的相貌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美艳。
白九凝抚了一下额头,在原地烦燥的转了个圈,最后却又坐了回去。
“啊……我真是服了。”
白九凝最终还是心软了。
“滚出去。”这话是对空青说的。
空青不明白这是什么发展。“啊?要不我还是看着吧。”
要不把他主子给弄死在床上,也不太好。
“他对于我来说挺重要的,我就是要害他,也不会现在杀他,而且他死了,我也跑不掉。”
白九凝尝试和空青说道理。
空青却听完这话后,真的离开。
当然白九凝非常清楚,空青走了,不是因为相信她,而是因为像北辰临渊这样的人,身边应该还有暗卫。
白九凝也让自己冷静下来,准备施针。
只是当这针行至列缺时,白九凝却停了下来,又靠近仔细看了看。
果然有一颗痣。
怎么那么巧?
然后白九凝又去观其耳后,耳后果然也有一颗痣。
“……”不可能这么巧合的。
一颗痣是巧合,两颗呢?
白九凝似乎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的。
第24章 做梦也不行啊
可是白九凝没有让自己的这些负面情绪,影响自己工作。
既然决定救人,那么就要好好做这件事。
她非常理智地阻止自己乱想,平静地行完了所有的针,又看了一下时间。
然后才在床沿上坐了下来。
这时,才开始梳理这件事。
那天晚上,她是看不见了,但那男人却是看的见的,而且借着那点剩余视力,她非常确定那房间里有灯光。
所以男人是见过她模样的。
再一想,那次在春宴楼相见时的场景,处处透着说不清的诡异,此时再将这个发现代入之后,就发现一切都没有问题了。
他认出了自己,甚至还找过自己。
难怪他不相信自己的医术那么好讲话,怕是他根本没打什么好心思。
他根本不想认自己。
可是又老调戏她,因为在这个时代的男人心中,睡过的女人就会是他们的所有物。
他们可以三妻四妾,但是女人就一定要从一而终。
真是好家伙。
“呵……”
白九凝发出冷笑,咬着牙,又看了一眼被扎了一身针的狗东西,努力控制自己不揍他。
“真够渣的,这是还想再睡几次不成?混蛋,还敢骗我,说什么帮我找着人了,行……我就看看你怎么玩。”
气的白九凝重重的拍了一下床栏。
可是坐在那里生了一会气后,她又突然释然了,她跟他生什么气?
他不认,不是更好?
不然就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她是能将人带走,还是怎么着啊?
她与他不合适。
也根本不是一路人。
现在这样的合作关系,就是最好的关系。
本来,白九凝是打算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带着找着的那人回去的,可是现在看来人是不必带了。
“但到底是我欠你,等我走后,我一定会送你份大礼。”
想到这里,白九凝也想通了。
气也消了。
治疗整整花了大半夜的时间,为了以防北辰临渊后面起烧,也是为了方便照顾他,白九凝就在床外沿睡了。
反正也睡也睡过了,亲也亲过了。
倒也不在乎这些了。
……
第二天早上,北辰临渊睁开了眼睛。
他从来没有睡过这么沉这么香的觉,昨晚上的事情他还有记忆,但记忆停留在白九凝亲他。
又给他喂了药。
不知道是什么药,但的确是对他有用的药。
那后面呢?他就有些记不清了。
结果他一侧过头来,就看到身边躺着一个人,斜靠在他身上,一头黑发如云似的铺开,与他的长发缠在一起。
那画面就很有冲击力。
而平时那双多情妩媚的狐狸眼此时紧紧闭着,少了些锋芒,因为睡得有些沉,衣服领口有些乱,半遮半掩的锁骨、脖颈上可以看到十分暧昧的红痕。
他的呼吸骤然一顿,心跳乱了频率。
他记得,是他亲的。
但当时为什么这样亲她?难不成昨晚上他又和她……
他微抬了下头,看了一下自己的小弟。
不可能,他没有感觉。
而此时的大脑和身体,开始分工合作。
等北辰临渊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人压在身下了,手还狠狠地拧了一把白九凝的侧腰。
白九凝也是真的累了。
忙了一晚上没睡,她这身体本身就已经跟个残废差不多了,此时更是困得睁不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