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白九凝就被他猛地压在树上,这么一按,树上的桃花被震得乱飞。
“阿凝,怎么对这样凶我?”他眼角泛红,微微喘息,很是受伤的模样。
他敛了戾气,收了尖牙和爪子,只是为了给她装出一个平和的形容。
可是她刚才居然对他这样发火。
他刚才应该是太生气,嘴角被咬破,凑得近,白九凝清楚的看到他嘴角的伤,以及眼底翻腾的疯狂。
她说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把气撒在你身上。”
然后她又接着指了指那一片田野。“那边的人,包括这些孩子身上还有毒没有清,我之前找的药,就是给他们的……等解了毒,我想让他们自己出谷去。”
找老师进药鬼谷并不现实。
别说一般的老师不敢进来,就是敢进来的又能教多久?
听到白九凝突然耐下心来,跟自己解释。
北辰临渊却依旧没松手,反而更委屈地跟白九凝提要求。“那阿凝以后不许这样凶我,对我温柔一点,行不行?”
“我的伤还没有完全好,阿凝对我耐心一点,也别推我,好不好?”
白九凝心虚的嗯了一声。
北辰临渊却觉得白九凝现在这副心虚,不敢看他的模样,很是可爱,他轻轻地在她的唇上蹭了一下。
蜻蜓点水般擦过。
却让白九凝的脸都红了。
感觉到气息远离了些,白九凝以为他要离开了,结果他又一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很轻,很痒。
“阿凝真好。”
……
结果没过到半月,泽兰那边传来消息,说北炎帝病重了。
第257章 你愿意跟我回去?
对于北辰临渊的示好,白九凝有些不知所措。
明明是她冲他发了火,为何还要哄她。
感觉到白九凝低着头,不太敢看他,虽然看脸还是正常的,可是他还是看到她耳根处一片绯色。
他盯着她的耳朵沉默了一阵,像是终于忍不住了,他莫名的笑出声来,肩膀微颤,笑时胸膛也随之起伏着,笑了好半天才说道。
“阿凝对我好,为什么还要害羞?”
白九凝这回子,是终于忍不了推开了他,气呼呼的走了。
北辰临渊一脸的迁就,没有继续惹她,再惹可能就要发火了。
“不经撩……”
……
中午。
北辰临渊正坐在桌案前不知道在写些什么,泽兰推门进来,一边走进来,一边就开始讲刚才收到的北炎的消息。
“我刚刚收到消息,说北炎帝突然病重,公子你要不要回去啊?”
怎么说也是他父亲,这都病重了,无论如何也应该回去看看吧。
泽兰是这样想的。
结果北辰临渊坐在那里,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低着头问泽兰。“阿凝让你来找我的?”
他语气平淡,但是身上散发着长期身居高位的威仪,微皱的眉心透着一股凌厉。
要不是知道他被散了功,泽兰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人,现在坐在他面前的这人就是个废人。
也不对。
其实也不算太废,至少光凭招术打的话,还是有些胜算的。
不是和九弦直接干了起来。
“不是,我还没有跟主子说这事,最近主子天天把自己关在密室里……今天她出来了一下就回去了,我还没有去找她。”泽兰不明白北辰临渊为什么这样问。
听到不是白九凝让泽兰来的,北辰临渊终于放下笔,抬起头看向泽兰。
声音慵懒又漫不经心。“不回。”
“啊?”泽兰不明白。
他们这药鬼谷的都是孤儿,对于父亲母亲都曾有过向往,如果父母真的爱他们,他们可能都会迫不及待地冲回他们的身边。
怎么北辰临渊表现得这么冷淡。
“他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真是病重,我也不是太医,帮不上他的。”北辰临渊解释了一句。
“他可是你爹,你……真不回啊。”
泽兰将药碗递给他,又侧着头看他写的字,字如其人,锋利如刀,但是没看懂他写的是啥。
“我现在这副模样回去,万一那群兄弟要夺位什么的,我这不是送死吗?”北辰临渊边说边将药给喝了。
真的太苦了,还好再喝两天就好了。
泽兰被他一句说服了,又指了指桌上的东西。“这是要做什么?”
“那群孩子不是想练字吗,我写的字贴给他们。对了我在那群孩子中发现有几个是新收的,上次听阿凝说,孩子不是都要等他们好了,就放出去吗,怎么还往里面收?”
北辰临渊像是无意问起的样子。
泽兰为难了一下下,就将信息给卖了。
“我跟你说实话,有些事情其他长老们也有想法,这新招进来的是长老们要的。”
“这些长老们并不齐心,有几个还继续用着药童,虽然主子不许他们这么干,可是他们骗孩子主动过去他们那,主子也没办法。”
主权者,心不在权上,自然这些人就不可能完全听命,就是九弦这样的人会靠近白九凝那也是因为有了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