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凝不信。
爱的时候是真的爱,不爱的时候呢……
接着就又是签字,又是划了手指滴了血。
白九凝心中想,这真是成亲,怎么搞得跟结拜兄弟一样的。
她是在结一种很新的亲吗?
可能她还是顺从地听了北辰临渊的话,不想让他失望,不想让他难过。
只是他们不用拜天的吗?
签个契约书,就可以了?
一路走过来,他们相识才多久啊,此时的白九凝还有些恍惚和不真实,她居然真的和一个男人成亲了?
这放在几年前根本不可能去想的。
可是等签完契约书之后,白九凝的确感觉与北辰临渊多了一种,实质性却又说不清的牵连。
她侧身看着北辰临渊,可以感觉到他很想与自己成亲。
“礼成。”
三人的话声一落,白九凝就被北辰临渊抱了起来,又往外面走。
此时的外面还能听到他们在欢呼的声音。
在山下有酒席,而北辰临渊的宫殿处,却无人敢来闹。
白九凝被北辰临渊放在红色的大床上,掀了她的盖头,他又偷偷的给了她些吃的。“一会饿了吃,我早些回来,等我。”
他脸上的笑意,就这样明晃晃的挂着。
而且这声婚礼,硬是一点也没有让白九凝受苦。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白九凝一人,她紧张了一天,此时放松下来,躺着躺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手中的吃的东西被她放在床头,一直没有动过。
终于,到了半夜,北辰临渊回来了。
一直到北辰临渊帮她脱鞋,握住她的脚踝时,她才被惊醒。
夜色朦胧,大雪已经停了,根本没有在地面留下痕迹,就好像成亲的那一会是人们的幻觉。
此时房间内红烛高照,灯火通明。
白九凝一身流光溢彩的嫁衣,红唇皓齿,举手投足间皆是动人的娇媚。
“阿凝,从今日起,你终于是我的妻了。”北辰临渊摩挲着她的侧脸,撑在床上,就这样盯着她。
让白九凝觉得全身毛毛的。
“你喝多了?”白九凝扶了他一把。
“嗯。”明显有些身形不稳。
然后他又将白九凝拉起来。“我们的交杯酒,还没有喝呢。”
说着,他又垂着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脖颈。
今天难得高兴,他喝了很多酒,也没有任何人会约束他,而他自己也格外放纵自己,这是他盼了许久才盼来的。
然后他拿了两杯酒过来。“阿凝。”
白九凝接过酒杯,又不自主的打量他,束着冠,已经是个成熟的男子。
一杯酒下肚,没有吃什么东西的白九凝只觉得烧着嗓子到腹部,烫的她难受。
“阿凝,今日真美。”
面前的白九凝那么美,现在是他的妻,是他的了。
也是他可以光明正大求欢的人。
“阿凝,我喜欢你。”北辰临渊凑得太近,两人面颊相贴,白九凝无处可逃。
她还处在她成亲了的震惊中,一时分不清真假。
北辰临渊吻了吻他,压在她身上,埋在他的脖颈中,声音有些闷闷的。“阿凝,喜欢我吗?”
白九凝的身体轻轻的颤抖了一下,“喜欢的。”
不喜欢,不会委屈自己。
她这个时候居然突然清醒起来……
如果不喜欢,她就不会做那么多没有底线和于她不利的事情了。
如果真的不喜欢他,她可以任由他救自己死去。
所以……
她是沦陷在他的温柔里了。
她是喜欢他的。
“阿凝不许骗我,阿凝以前总是骗我。”北辰临渊虽然醉了,似乎连身形都站不稳,可是将人抱进怀里时,却又稳的很。
“不骗你,真的喜欢你,只要你不骗我。”白九凝窝在他怀里,伸手摸着他的脸。
北辰临渊不知道,是不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突然发疯按着她亲了下去,亲的很凶。
亲完之后,白九凝只能揽着他的腰,重重喘息。
“不论是不是骗我的,我都当真了。”
北辰临渊将白九凝在床上放平,散去了玉冠,帮着白九凝脱去了鞋袜,他扯开床帐,在红烛下,他情动地覆在白九凝的身上……
白九凝在他一声一声的‘阿凝吾妻’中,彻底深陷。
……
等北辰临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几日。
他只觉得自己全身无力。
一点也提不上力。
下意识看向混乱的床,可是他没有看到白九凝……
他想爬起来,最后又躺回去了。
是用了转移蛊毒之后,留下的后遗症吗?居然会让身体变得这样弱。北辰临渊这样想。
又担心白九凝的蛊毒,是不是有解开。
“向宁……”
他吼了一声。
向宁从外面走了进来。“阁主?”
“夫人呢?”北辰临渊在想,白九凝是不是知道了他在他们洞房之日,做了什么事。
所以就生气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