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这个人真的就这样跟着自己。
以他的本事,他不想让自己发现,那么自己就发现不了。
而他想的话,就故意一路跟着,让她发现,让她可怜他……
这个狗东西,怎么那么茶?
此时的,北辰临渊手持长剑,一身白衣沾了血,眉目冷清,唇角带着浅笑,可眼神却冰冷又阴鸷,如同修罗。
却又偏偏好似游庭信步似的在刺客的包围之中……
寒光剑影间,血光并现。
不过片刻,便有十几名刺客倒在地上。
一时间,满地的尸体和鲜血,脚都没有个干净的落脚点。
恭知许拉住沈录的手,可能没有见过这样血腥的屠戮,有些发抖。
不是没有遇到过刺杀。
可是能被这样干净地处理掉,是绝无仅有的。
身边没有厉害的人,她的侍卫能做到的只是护住她的小命,这些还是女帝给她的。
此时的恭知许即害怕,又兴奋。
害怕没人护得住她,她会死,又兴奋于她终于有帮手了,有人能真正的护住她。
不是单纯的只保住她的命,还可以杀光这些来刺杀她的人,这么多年,终于有这么一回了。
恭知许在想,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她还怕什么?
她此时看向北辰临渊,眼睛都在发光。
刺客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因为北辰临渊也不想从他们的嘴里听到任何消息,毕竟与他无关。
杀一个人,可比活捉快多了。
他只想快点解决掉这些刺客,让白九凝再回到自己怀里。
现在的他总觉得,白九凝不在自己的怀里,他就非常的不安心,他怕再失去她。
两次撕心裂肺的失去,几乎让他要疯了。
北辰临渊看了一眼现在的自己,嫌弃地将自己沾血的外袍脱了扔到地上,又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看向此时已经坐在树上的白九凝。
“阿凝……”他对着白九凝唤了一声。
白九凝看向他。
“下来……”
他将手中的剑,随意地插在地上,又笑着向着白九凝张开手臂,在等着接她。
白九凝原本是有些嫌弃他的,可是见他已经将脏了的外套脱了,似乎也怕弄脏自己,她脑海里就闪过一幕。
是北辰临渊对她说,他脏了。
怎么办?
白九凝愣了愣,对上他的眼眸,脑子突然一热,就往他怀里扑上去。
她的体重不轻,加上惯性,这样扑下去,挺沉的,但是白九凝就是有信心,他能抱住自己。
果然跳下去,他稳稳地将她给抱在怀里。
“我背着你,地上脏……”他猛地将她托至后背。
有那么一瞬间,白九凝似乎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声声清晰。
改抱为背后,又拿起了他的剑。
这是以防再有下一批刺客,所以这样背着好动手。
“可惜,阿凝爱吃的东西,都给他们弄脏了,回去后,我重新再给阿凝买一份。”
他还有心情给白九凝解释。
满眼满心的只有白九凝。
旁边的恭知许想他拉一把,他都没看到,还是沈录站起来,才将她给拉起来。
白九凝却在想他给她买的那些食物,点心,都的确是她的口味,他应该是真的很喜欢她吧,不然怎么能注意到这么多?
而自己呢?
自己好像是个渣女,辜负了两个好男人?
天啊!
白九凝摇了下头,她不能这样想自己。
“现在怎么办?”沈录问他们两,也打断了白九凝的思绪。
现在的沈录也有些慌的六神无主,看了下现在的情况,非常的不妙。
侍卫只剩下两个活着,还都是受了重伤。
马都死了,马车也坏了。
连带着这两个受了重伤的侍卫回去都困难。
“我们先回城,一会找了人来救他们,而且长公主一走,他们也不会有危险的。”这是白九凝在说话。
“好,都听阿凝的。”北辰临渊一脸的纵容,就好像现在白九凝说去杀人,他都会说好一样。
“……”一旁的沈录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了。
只是这个地方离城内还有一段距离,要是靠脚走,得走好一会。
可是留在这里,她也不敢。
毕竟还有这么多颗人头在,又全是血,这让人怎么安心的待着吗?
而且北辰临渊一走,这里就更危险了,还不如跟着他们。
恭知许也是这样想的。
只是没有走多远,恭知许就拉着沈录,抱怨。“我走不动了,我脚好像都长泡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
又看着前面北辰临渊背着白九凝。
白九凝舒服得好像都睡着了。
“妹妹,能不能让他背一会姐姐?姐姐脚疼。”恭知许语气很是温柔地试探了一句。
白九凝没说话,却听到北辰临渊冷声道。“别吵她睡觉。”
背上的人睡着了。
北辰临渊不许别人吵醒她,而且就是她没有睡着,他也绝对不会背白九凝以外的女人。
他是男德班优秀毕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