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第一次知道原来西州的长公主是个双生子,而女帝却一直在隐瞒此事。
恭瑜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她知道恭知许笨,但却不知道她居然能笨成这样。
“我是不是真心对你的,很重要吗?”白九凝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我回来帮你,可是你威胁我的,你在问我对你有几分真心的时候,想想你对我有几分?在说我对你不好的时候,想想你对我有没有够好?”
“你说我要害你不应该,因为你是我的姐姐;可是你要害我的时候,怎么不提我是你妹妹……你可真是直接想要我的命,还想抢我男人,你可真行。”
“你口口声声说我害你,请问,我对你做什么了?”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白九凝说完之后,吐出一口浊气。
如此才觉得放松一些。
说实话,不讲道理的人,她也遇到过,但是能这样不讲道理的,她头次遇到。
毫无逻辑,精致利己主义。
北辰临渊在一边顺着她的后背,一边低声劝她。“别跟这种人生气。”
白九凝本来就对他隐瞒之事有气,此时就更气了,狠狠的踩了他一脚,北辰临渊是半点没敢动,只是低垂着头看着还在用力的脚尖。
媳妇生气了……
从这力度上就能感觉到她有多气了。
可能会有点难哄。
在北辰临渊想着哄媳妇的时候,就听到媳妇说。“让你的人给她治脸。”
白九凝也不想再啰嗦,直接给了北辰临渊这么一句话。
北辰临渊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心想着,这媳妇的心是不是太软了?
怎么能这种人这样好?
他有些迟疑地看了一眼恭知许,他眯了眯眼,语气里带了几分不情愿。“都听阿凝的。”
“我们走吧。”白九凝本来也没有兴致与她们纠缠。
既然要的药已经得到了,那么其他的事情再说。
而一边的恭瑜不知道是气糊涂了,还是什么,从头到尾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只是盯着这边看着,像个局外人。
不是气糊涂了,就是太冷静了。
而恭瑜自然是前者。
原本她今天安排得好好的……可是现在全乱了套,却就因为那么个蠢东西。
早知道……就弄死她的了。
白九凝要走,可是北辰临渊却还记得恭瑜的献祭之事,所以他还是回头看向恭瑜。
恭瑜觉得是聪明人,一个对视,就明白了,这事怕是没完。
锦山的人马一日不退,就证明北辰临渊一步不肯退让,或许他是知道了什么。
恭瑜……咬了咬后曹牙。
……
待到北辰临渊与白九凝离开后,楼月也带着人先走了,他是去追北辰临渊的。
“临渊。”
楼月叫住了几人。
“师父有事?”北辰临渊还想着等到哪里停下来,好跟媳妇解释。
现在媳妇这表情不像是想要和他交流的意思。
所以他有些着急,也希望楼月能看懂。
他急着找地方哄媳妇呢。
“你现在回哪?锦山那地方环境很差,你能住得习惯吗?最主要的是徒媳,现在的身体需要静养吧,你总不能让她在锦山那地方呆着吧……”
生怕北辰临渊不同意去,还将白九凝给搬了出来。
其他人对于这个小师弟也是非常热情。
“就是,我们混元宗那环境可好了。”
“对啊,楼师叔那里还有一个天然的温泉,对于修养是极好的。”
“最主要是这条大蛇,得跟我们回去,我们也有护山神兽,到时看看哪个更厉害啊。”
“就知道打架,我们主要是想和师弟交流一下剑法。”
……
北辰临渊听了之后,没有意动,却是转头问白九凝。“阿凝,你说呢?”
白九凝想了一下,说道。“我这身份去,怕是不太好吧。”
“唉,有什么啊,刚才我们还误会你想骗我们小师弟呢,现在我们也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我们又没有皇位要继承,管你是什么身份呢。”
“西州皇朝的事情与我等门派中人,没有什么关系,无论你是普通人,还是这西州皇朝长公主的胞妹,又或者只是个与那长公主有仇的,我们混元宗都不管,我们只认你是我们师弟的媳妇,那也就是我混元宗的人。”
说话的是大师姐袁维。
“那行吧。”
白九凝也知道自己身体的问题,也不可能立马离开西州。
有待得舒服的地方,那为何不选?
“那就麻烦了,各位师兄师姐,还有师父了。”白九凝同意了。
楼月笑着对北辰临渊说。“听到没,你媳妇叫我师父呢,你多学学。你这模样一点也不讨喜。”
……
同时,恭瑜在门派中人离开后就大发雷霆。
将沈录直接抓了入了天牢。
恭知许跪在地上,头被恭瑜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砸得头破血流的,再配上那张脸,简直没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