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们都不知道他们真正是长成什么模样的。
“师父知道你回来了,让我来接你。”江雨眠拉过白九凝往里面走。
一边走,一边问她。“我不是叫你们不要回来吗?”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
白九凝看着前面的江雨眠,将诛天丝探进了她的身体里,感知了一下。
“啊……什么东西?”江雨眠以为是什么虫子。
颤抖了一下。
然后发现什么都没有。
只得到白九凝一个奇怪的眼神。“怎么,师妹这是不想碰我,所以才找理由。”
江雨眠也懒得解释,反正白九凝怎么想根本不重要。
所以也就忽略了刚才的异常。
“我可跟你说,师父很生气……这次定不会放轻易放过你的,你也不要故作轻松,刑堂长老,还有其他几位长老都在,你等着受罚吧。”
白九凝笑了一声,无所谓道。“随便他。”
……
大殿之内,温知宁高坐于位。
他低头看着白九凝。“临渊呢?为何你一人回来,他这是想当缩减乌龟吗?”
“居然让自己的女人一个人回来,面对这种事情。”
白九凝见不得别人说北辰临渊的不好。“他比你男人多了,总好过一边睡别人,又一边抹除别人的记忆好。”
“甚至怀疑这个孩子是自己,都不敢提出一点点,说什么阴阳怪气的话呢?”
这是白九凝第一次用真实的模样对待温知宁。
温知宁拍椅而起,一边桌上的茶杯直接碎成两半。“你说什么?”
“人话!你不会听不懂了吧。”白九凝唇角露出一丝冷笑。
“但是你不用怕,孩子不是你的……”
温知宁的手掌都捏出了血。
“你与妖族私通,可知是什么罪?”
这话说出几分咬牙的狠劲。
白九凝眉毛一挑,笑意全无,语气不善。“还真不知道,你说说。”
“废去一身修为,囚禁于黑牢之中,永世不得出。”温知宁这话说得严肃而冰冷。
没有留情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想要吓白九凝。
“那不就是……无期徒刑吗?何况我这本来也没有什么修为。”白九凝摊了摊手。“可是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九九你敢一个人上来,定有什么依靠吧?你不会以为临渊还会管你吧?”
温知宁走下台阶,往下面走了几步。
“……”白九凝抬头看向他,心想着,难不成能在他这里听到北辰临渊的消息?
要是能听到也好。
省得她还要出去打听了。
所以她一脸好奇的看着温知宁。
而温知宁也没有让她失望。“临渊是妖族少主,前几日已经回归妖族,并与同为妖族的未婚妻订了亲。”
白九凝脸上没有露出什么伤心失望的神色。
经历过那么多起起落落,她不可能不信任北辰临渊,而相信别人的。
不论北辰临渊是什么原因,白九凝这次都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
哪怕她信错了,也无所谓。
路是自己选的,也是自己走,走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你好像一点也不意外!”温知宁疑惑地看着白九凝,只觉得她陌生。
何时九九的脸上,会出现这样冷漠平静的表情了?
白九凝心想,有什么好意外的。
他说两天回来,却没有回来,定是遇到事情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是遇到这种‘好事’,又白多个‘媳妇’。
白九凝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内里却是醋海翻腾。
想着要是见到北辰临渊得干些什么。
“有什么好意外的?”白九凝看着面前的温知宁。
“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给你们审判的,我是来告诉你……”
“九九已经死了。”
温知宁脸色一变,伸手就抓白九凝。
白九凝身形一闪,手中的长剑一挥,要不是温知宁闪得快,这剑得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伤。
“你在胡说什么?”温知宁愤怒地看着白九凝,手还指着她。
白九凝看了的一眼手中的剑,这剑是北辰临渊离开时,从冥渊剑上拆下来的。
也就是原来的那把白影剑。
北辰临渊还对它改造了一下……
此时拿在手上,白九凝一时之间,居然有些不习惯。
“你觉得我是九九吗?你是与她最亲近的人,你感觉的出来吗?”白九凝为九九委屈。
如果连这个男人也认不出,她不是九九,那么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九九吗?
“……你不是九九,你是谁?”温知宁沉默了一下,仔细打量了一下白九凝才问的。
从他的角度,他看不出她与九九哪里不同。
但是心里,他又有点期待着白九凝不是九九。
因为他心里,九九最爱的人应该是他才对,不应该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还有了孩子。
他无法不怀疑白九凝的那个孩子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