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他还说他喜欢她,关键时刻连个人影都看不着!
将衣衫胡乱地穿好,沈南烟伸出一根手指捅了捅男人的腰,“抱我出去。”
慕容澈转身,将她打横抱起,没有直接回旁边的屋子,而是将她放到了院中的躺椅上。
太阳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舒服极了,沈南烟颤着舒了口气,这才抬眸打量四周。
院子不大,胜在幽静,虽然长满了野花野草,却看得出是被打理过的,非但不乱,看起来还很舒适。
对面有两间木屋挨着,一侧是卧房,一处是她刚刚洗澡的盥洗室。
面具男将她放到躺椅上,就急忙进了不远处独立的一间木屋,不多时端着一碗热水回来了。
他将水放在她身边的小桌子上,往里加了些蜂蜜又转身回去了。
沈南烟一直盯着他的身影,见他有条不紊地将饭做进锅里,又快步去卧房收拾凌乱不堪的床榻……
昨晚的记忆虽然断断续续的,但她记得那种飞上云霄,如坐过山车一般的感觉。
尤其是不久前,她又清醒的经历了一次,记忆更是深刻……
想到这些,沈南烟脸色瞬间爆红,小腹隐隐发胀,她别过头去,极力隐藏自己的尴尬与慌张。
……
看着桌子上煮的稠稠的米粥,还有炒好的两碟青菜,沈南烟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他还会做饭?做得还挺好!
慕容澈拿过纸笔,【这里只有这些吃的,先对付吃一口吧!】
【想好要去哪儿了吗?】
沈南烟抬眸看了眼那纸条,默默低头喝粥,直到将那一大碗粥都吃干净了,才淡淡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慕容澈没来得及编,怕她怀疑又不敢犹豫,抬笔就写下【无名】两字。
“敷衍!”沈南烟看着那两个字轻哼一声,“你直接说你叫佚名得了呗?”
“金陵城里肯定到处都在找我,况且我暂时还没想好要去哪里,就先在这里休养一阵子吧!”
沈南烟目色幽深地盯着他的眼睛,“可以吗?”
【可以,但无名还有任务在身,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时时守着你,你介意我派两个弟兄暗中保护你吗?】
沈南烟转头看他,美眸中流光流转,“不可以!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踪迹,尤其是你的陵王主子!”
“你有事大可去忙你的,你放心,我一个人出不了金陵城,我就在这里,哪都不去。”
慕容澈抿唇,明明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却感觉自己手脚冰凉,她就那么讨厌他吗?
【好!】
男人将她抱回卧房榻上,拿来两把匕首,三支袖箭放到她旁边,转身绝尘而去。
他相信她可以保护好自己,毕竟她有那个防御系统……
他只要及时回来,别饿到她就可以!
翻上马背,慕容澈直奔城内……
彻底听不到马蹄声后,沈南烟才脱掉那并不合身的外袍,躺下来睡觉。
再睁眼,天黑沉黑沉的……已经过了亥时,那个无名怎么还不回来?他要饿死她吗?
正想着,房门砰得被人撞开,沈南烟来不及害怕惊叫,就见无名拎着两个巨大无比的包裹,咚地跪在地上,浑身是血……
第119章 各有各的委屈
“你怎么了?”
因为下床时有些着急,沈南烟咣当摔在了地上。
慕容澈吓坏了,差点没吼出声来,他丢下手里的东西,踉跄着去扶她。
刚碰到她,沈南烟便一把推开他,扯开他的衣襟,见他身上并无伤口,狠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
她不用无名扶她,自己慢慢坐到了椅子上。
慕容澈叹气,一瘸一拐地走近桌子。
【不是我的血,我进宫将那些配合贤王掳走你的人,全都杀了。】
看他写完,沈南烟瞳孔猛地颤了两颤,进宫杀人?他不要命了?
写完,慕容澈又瘸着去捡地上的包裹,沈南烟这才注意到,他的脚踝好像受伤了。
“你的脚怎么了?”沈南烟语气平淡。
慕容澈当着她的面打开包裹,沈南烟抻脖去看,才发现都是她在陵王府时经常穿的一些衣裙。
【我想给你买衣裳,但不知道你的尺寸,便偷偷潜进陵王府拿的。】
她身体的每一处尺寸,他早就用掌心量得清清楚楚的,就算闭着眼睛都能给她买到合适的成衣。
只是一个刀口舔血的影卫,怕是不能给她买到好的衣料,于是他就悄悄回了王府,费了好大周折才偷出来这些,毕竟他现在不该出现在金陵城……
【这些是衣服,还有一些首饰,和许多瓶瓶罐罐,我都弄出来了。】
看完纸条,沈南烟自己去看另一个包裹,还真别说,除了那些个家具,他差不多把她房里的东西都搬来了。
沈南烟把他带回来的药箱放到桌子上,去拎他的腿,慕容澈下意识地想躲,就听她喝道,“别动!”
无奈,慕容澈只得任由她将自己的腿放在椅子上,褪去鞋袜,割开裤腿。
露出那血肉模糊的脚踝后,不等沈南烟发问,慕容澈就将纸条写好了。
【回来时太着急,摔下马,不小心踩到了捕兽夹……应该没伤到筋骨,问题不大!】
沈南烟使劲儿白了他一眼,“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