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摇了下头,“不了,改天吧。”
他摇上车窗,准备让项冲开车,小女童却又急哧哧开口。
“您上回说要问问夫人的,您还要我去家里帮佣吗?”
江四爷眸色微怔,随即掠过丝笑痕。
他还真忘了这件事儿。
“你倒是挺执着,这么多富贵人家,你非要去爷那儿帮佣?”
小女童眼珠子乌亮,“这么多富贵人家,您最亲民,每次亲自来买花,还只买一种,您不止亲民,还专情,您的夫人已经是很好性子的人,不然您不会那么喜爱。”
“这么好性子的夫人,一定不会苛待下人吧?”
江四爷被她这番连吹带捧的话逗笑。
连项冲也忍不住回头看了眼那小女童。
江四爷笑罢,就点了下窗外的小女童,淡声交代项冲。
“你明日安排她去私馆做事,挺机灵。”
小女童大喜,“谢谢少帅!”
她叫‘少帅’。
江四爷又淡淡噙笑睨她一眼,升上车窗,吩咐项冲开车。
洋车驶入江公馆,已经凌晨快四点。
主楼里静悄悄,他独自上楼,没进自己和姰暖的卧房,而是先去婴儿房看了儿子。
儿子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猪,吃得香睡得也香,除了换尿布,能一晚上不醒来,简直叫人省心的不得了。
江四爷看过儿子,才回房里。
柏溪守在外室间。
她睡沙发,被开门声惊醒,立刻弹坐起身。
看清是江四爷进来,表情还有点儿懵。
谁能想到江四爷这个时候回来?
江四爷放轻脚步,并淡淡扫了她一眼。
柏溪迅速站起身,退出房门。
屋里没了外人,江四爷轻轻转动门把手,推开里屋房门。
床头影壁灯亮着一盏,橘黄色晕染的整间卧房十分温暖,屋子里有淡淡清甜的香气,是姰暖身上的味道,瞬间熏得人浑身发暖。
他走进屋,带上门,立在衣架前褪下衣物,而后赤脚走到床榻边。
乳白色的织锦床铺,姰暖满头乌丝散泄,铺了满背,趴在软枕上枕着一只手背,黛眉月眸睡相恬静,眼尾微微扬着柔媚弧度。
江四爷只看一眼,心窝里就一片柔软。
抬手轻轻捋开她散在颊侧的发丝,掩至耳后。
指腹蹭过面颊,修长大掌拢住那张巴掌大的玉颜,俯首轻吻她眉眼,一路下移到秀致琼鼻,粉润唇瓣。
他的手下滑,轻握姰暖纤细肩头,滑入薄被,轻轻掀开。
高大身躯整个挤进去,将人卷进怀里,舌尖撬开她唇齿,霸道而温柔掠夺芳甜呼吸。
……
第250章 (和好)爷自己打脸,暖暖原谅爷
姰暖睡梦中只感觉到烫。
继而堵得呼吸不畅,胸口发紧。
她唔唔着睁开眼,瞧见近在咫尺的矜俊眉眼。
‘四爷’
唤声在口中被纠缠的舌搅碎成两声‘嗯’。
男人呼吸又重又急,吻得也乱,她抵都抵不开,干脆环臂缠上去。
她的主动迎合,瞬间令欲火燎原。
单薄睡裙很快被揉搓的不成样子,撕扯着剥落,随手丢在地毯上。
江四爷握着她腿窝重重揉捏,哑声烫着她白嫩耳廓,有一下没一下轻咬。
“还难不难受?”
姰暖呼吸也乱了,弓着腰背紧紧贴在他怀里,面腮桃红水眸迷离,摇了摇头。
他便抵下来,又重重噙住她唇。
“不舒服跟爷讲…”
“…嗯。”
“暖暖。”
“唔。”
“暖暖~”
“嗯,…四爷。”
江四爷笑声嘶哑,亲吻与举止温柔细致到,姰暖快要溺死在他怀里。
“爷想死你了…”
姰暖面颊通红,微扬的纤长玉颈也被染成粉红。
整个人像是被烫熟的虾子,白里透红粉莹娇嫩。
——
小别胜新婚。
饶是江四爷再克制着,极致怜香惜玉。
凌晨缠到黎明时分,三四个钟下来,姰暖宛如从水里捞上来,身上软的没了一丝力气。
男人天生在这方面占据体力上的优势。
江四爷还精神抖擞神清气爽,甚至还能轻而易举抱起她,进盥洗室去沐浴。
昨晚只柏溪知道他回来。
人还被撵走。
这会儿是没人知晓两人在房里做的事,自然也就没人来换被褥。
江四爷便用薄被裹了她,先放到沙发上去,又亲自从柜子里取了被褥还铺。
他生平头一次做这种事,有点乱七八糟,床铺的也歪三扭四。
姰暖缩手缩脚裹在被桶中,歪靠在沙发一头,看的直想笑。
又哑声提醒他,“卷起来,可不能叫人看见。”
她还在‘小月子’里。
若是被大帅夫人知道,江四爷不管不顾缠着她行房,怕是气得要骂人。
别人也还不知会怎么背地里说他‘急色’。
江四爷将软枕放好,听言眉眼噙笑,走过去一脚将换下来的被褥踢到墙根儿去,又过来抱她。
“过后叫柏溪拿去毁尸灭迹。”
姰暖忍俊不禁,被他抱起来,靠在他肩头笑。
等两人重新躺进被窝里,江四爷搂了她在怀里,亲了又亲,极其厮磨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