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麻烦,很多事也不方便,搬出来这事,也不用直白与母亲谈,循序渐进的来,慢慢她能习惯。”
“走,带你上楼看看卧房。”
他主意已定,姰暖当然是听他的。
毕竟从家里分出来住,要自在多了。
她跟着江四爷进小楼,然后上了二楼。
上头中厅是茶台待客的地方,东西两间大卧房,都是里外屋的套房。
他们住西面,里头布置俱全,全部华贵精致。
从里到外的古香古色,典雅幽静,推开窗子,外头就是廊檐竹叶的景致,姰暖喜欢极了。
“可真漂亮。”
江四爷握着她腰身儿,亲她耳廓,语声温润。
“日后爷都在这边办公,你随时想来都过来,夜里我们也宿在这里,等天暖和了,儿子能出门,也带他来玩儿,再大些就能正经搬过来住。”
“暖暖,日后这里,也是我们家了。”
只有他们和儿子的小家。
姰暖回身环抱他窄劲腰身,清澄月眸里笑意溢出来。
“四爷什么时候想令辟府宅的?这次从江左回来后,就在筹备这件事?”
江四爷眉目印笑,手穿过她流苏垂绕的披肩,将人搂抱在怀里。
“嗯。”
“也是,如今四爷是少帅了…”
“与这关系不大,要紧是你上次在家里胡闹,使什么苦肉计,那阵又是落胎又是死人,实在麻烦。”
姰暖怔了怔。
江四爷,“既然不够清静,又这么麻烦,干脆不如出来住,也不用再应付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万一你下回真有了身孕,怎么受得了这么折腾,这不是给爷提了醒儿?”
是有这么多考虑的。
姰暖眼巴巴看着他,心窝里暖烘烘。
“四爷…”
她动容地捧住男人脸,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口,贪恋地偎在他怀里细声喃喃。
“四爷真好~,您这样疼我,我恨不能给您生他十个八个儿子…”
不然都愧对了他这番周全考虑似的。
江四爷搂着她哑然失笑,使坏似的在她胸脯高耸上挼了一把。
“那可不用,生那么多也麻烦,爷可没工夫管教那么些兔崽子,你就好好伺候伺候爷,足矣。”
说着,就在姰暖的娇嗔声里,推上窗子,将人一把托起,转身抱上了桌儿。
姰暖坐在冰凉的桌子上,哭笑不得推他。
“别闹我,不舒服!”
“新居得闹一闹,就当给它暖人气儿了,你哪儿不舒服?嗯?”
男人拱在她颈窝里,解开军装扣子,扯开她披肩,一副打算真枪实战的认真。
不老实的手,已经拨开旗袍下摆,揉着腿往里去。
第264章 爷有你呢,暖暖不比谁绝色?
姰暖又麻又痒,简直怕了他。
推抵不及,攀着他肩颈碎声说。
“硬,凉…”
下一瞬,她就被男人扛起来,几个大步撂进了架子床里,扯落床帐。
换了新地方,江四爷热情似火。
衣裳还挂的乱七八糟,就缠的姰暖皮绷骨软,妆发散乱。
这大半日,姰暖差点脱水,哭哑了声儿,险些被他折腾到魂不附体。
再醒来时,天都已经黑了。
掀开床帐,屋里点了油灯,柏溪坐在桌边守着。
“夫人,您醒了。”她连忙给姰暖端了杯水。
姰暖喝了水,问她,“四爷呢?”
“先头亲兵来禀话,说军政府有事,大帅派人叫四爷过去,四爷去了,交代说夜里您住在这边,他还回来,不过不用等他用膳。”
姰暖才没等他。
她一整天下来,简直饥肠辘辘,直接叫柏溪摆膳。
她用膳时,已经快九点钟,吃到一半儿,江四爷就回来了。
他人走进屋,一身儿军装笔挺,军靴革带,清挺矜贵的模样别提多正经。
可姰暖只想到他白天怎么翻腾她,花样百出欺负人的,还有说的那些浪荡不要脸的话。
现在她腿还酸,腰还疼,胸前也沉甸甸坠的难受。
她端着碗白他一眼,理都没理他。
江四爷自己褪了军装,眉目噙笑看她好几眼。
他走到桌前挨着她坐,接过柏溪送上来的碗筷,似笑非笑斥姰暖一句。
“爷推了酒席回来陪你,你就给爷摆脸子看?”
姰暖垂着眼嘀咕,“你哪只眼瞧见我摆脸子?少帅,我可不敢。”
柏溪在一旁憋笑,连忙识趣地退了出去,还带上门。
屋里没了外人。
江四爷看她头发低绾,眉眼似画,身上那件儿大袖薄纱衣在灯影下似雾笼身,里头小衣绳子都似显非显的,被疼爱过后的娇媚简直藏都藏不住。
他饭也不吃了。
撂下碗筷,伸手过去把玉人儿抱到怀里,握着她纤细腰线揉捏。
“刚才唤爷什么?”
姰暖手里的碗差点儿没端住摔在地上,连忙搁回桌面儿上。
腰侧揉捏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意味缠绵,男人带笑的声线也暗哑隐晦。
她头皮一阵发麻,连忙扬起讨好笑脸。
“少帅~,我唤您少帅呢,怎么?我唤错了?”
江四爷眼底笑意渐深,修长大手捏她小下巴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