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没反应过来，而后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脑子瞬间清醒。
程灿灿注意到我情绪的变化，语气也越发严肃，“看你还能不能睡得下去！”
“你说他弄丢了一个大单，是什么单子啊，影响这么大。”
“你自己看吧。”
她丢给了我一则媒体报道，我一边看，一边念了出来，“雁北路地产？”
“没错，这个项目还是顾氏先前竞标得到的吧，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抢走了，真是可惜。”程灿灿语气中满是惋惜，似也在替顾霆琛难过。
这个项目我还有几分了解，之前为了拿下它，顾霆琛连续跟了好几天，熬了好几个大夜，才做好完全的准备夺了下来，雁北路那一块地，开发成功后势必大赚。
“都已经签过合约了，为什么还会被抢？”
“你没看到嘛，当初他们签约的时候，对方明确表明顾氏声誉不能受影响，可你看这段以来，顾氏出的乱子有多少？”
我还是不太明白，“这条约也太奇怪了吧。”
“雁北路那片地，原是由润发科技所有，他之前抛出，早就知道顾氏有意，他看中的就是顾氏口碑，以这块地跟顾氏达成长期合作关系，这么说来，你能明白了吧？”
闻言，我恍然大悟，怪不得声誉不能受损了吧，因为会连累到润发，但现在已经有所波及，他们肯定坐不住了。
“他们想换掉顾霆琛，恐怕不太容易，这位置一旦空出，顾氏必乱，除非他们能找到合适的人上位，而且股份要比顾霆琛所持的高，我觉得不太可能。”
“这就不知道了，内部消息我没得打听，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去查查。”
挂下通话后，我陷入了沉思。
‘滴滴滴’
手机来了信息，看着短信内容，我脸渐渐拧起，而后回了回去。
洗漱完毕后，我下了楼，楚顶南不在，柯妙晟在客厅里坐着发呆，鲜少看到他如此安静，我看了眼日期，“今天不是周末嘛，顶南不在啊？”
“他这段时间应该会很忙，不在也好，眼不见为净。”柯妙晟脱口而出。
他们两个还没和好。
我坐了过去，轻笑了几声，“怎么，还在冷战？”
“没办法，气不过。”他双手环抱在胸，一副气鼓鼓的样子。
“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事能让你如此生气？”
直率如柯妙晟，可他这次却是小心翼翼，他看着我，摇摇头，“没什么。”
他们越是隐瞒我，我就越好奇，但其实我有所怀疑。
第1488章 原来真的是他
“刷新闻了吗？”
我没来由得一句让柯妙晟愣了愣，似是不明白我的意思，他转过头，莫名的对着我，话音中满是迷惑，“什么？”
看了他一眼，我调出刚才看的那则新闻，递给了他，“没刷到吗？顾氏在雁北路的那块地，被解约了。”
柯妙晟看了看新闻，脸上未有明显的变化，“嗯，知道了。”
这番冷淡的语气，明显早已得知。
我脸色微变，望向柯妙晟的眼神里平添一份不解，“你这表情是早就知道，还是这件事，根本就在你们的掌控之中？”
直接的话语让柯妙晟一顿，他的身子明显地颤了颤。
很显然，我说对了。
“你跟楚顶南吵架，是因为这件事吗？”我追问道。
柯妙晟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耷拉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他才摇头，“不是。”
这个回答，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
“如果雁北地产是你们所为，那……”
我还没说完，楚顶南就回来了，他显然听见我刚才的话，走进来，他周身散发着戾气，严肃的面孔正对着我，“晚青，此事与你无关，你不需要插手。”
又是这句话。
沉下神色，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楚顶南，已经变了模样，不再似先前看到的那般温文儒雅，这不是我认识的楚顶南。
喉咙微动，我扯动了下唇，发出声音，“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目光紧紧盯着我，坚定得如同磐石，不可动摇，“你只要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其他的你不用管，反正你跟顾霆琛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心像是被一把刀插了进去，疼得我说不出话。
许久，我才淡淡开口，“我不懂，你跟霆琛到底有什么仇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不单单只是这次的事情，还有先前的好几个项目，难道连人工智能的开发项目，也是你计划中的一步吗？”
“我有非做不可的理由。”
“到底是什么理由？！”我扯着嗓子吼了出来，当事情真的发生，我有些难以接受，一股难受感涌上心头，“不行，我得去找霆琛。”
我要出门，却被楚顶南拉住，“不行，你不能去！”
“你必须待在我这里！”
“为什么？！”
“晚青你要记住，你已经跟他离婚了，不要乱我的计划。”
我红着眼看着他，摇了摇头，“所以你承认了，这些都是你的计划，我看到新闻了，上面说顾氏的股东下周有一场会议，联合要将霆琛赶下台，这也是你的计划，对吧？”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