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了身，正准备出去，霆琛叫住了我，“你别去。”
他拿起电话，按了键，“李庆，去监控室查下这三个月内都有谁去调过监控。”
“好的。”
听到李庆的声音后霆琛挂了电话。
“你让李庆去查啊？”
“嗯，怎么了？”
“你相信他我可以理解，但我去应该会比他去更好吧。”
第2139章 尼贝尔要解约
霆琛对着我笑了笑，“没关系，就让李庆去吧，如果他是清白的，应该问心无愧。”
他这番话我似乎明白什么，霆琛也是利用此在试探李庆。
若他心虚，或许会隐瞒。
我点点头，“那就等着。”
不到半小时，李庆便回来了。
他手上拿着一张纸，进来后递给了霆琛，“顾总，这是三个月来调过监控的人员名单。”
“好，你出去吧。”
“是。”
待李庆走后，我便走到霆琛旁边跟着他一起查看表格，“这调过监控的人不少啊。”
“嗯，文案部和设计部居多，这两个部门泄露性强，组长经常会调查。”霆琛不慌不忙说着。
在最后一行，我看到了李庆的名字，“他也去调过监控，李庆没有隐瞒，那这就代表不是他咯。”
盖上表格，霆琛脸上彰显思考，“我相信不是李庆，其他的人一一排查。”
也只能如此了。
我跟霆琛陆续见了名单上的所有人，每个人理由都很充分，看不出一丝端倪。
“所有人都面过了，你有怀疑的人选吗？”我问霆琛道。
“没有。”
揉了揉太阳穴，我感觉自己眼睛都要花了，“我也没有，没头绪啊。”
就在这时柯妙晟给我来了通话，一接起便听到他激动的声音，“青姐快上网。”
“又是什么大新闻。”
“很大的新闻。”
挂断后，我立马用手机浏览，“什么？！”
许是被我的声音吓到，霆琛看了看我，“什么事？”
“你看，尼贝尔转头就跟沃尔夫集团合作，新闻还写他有可能会取消跟顾氏的合作。”
尼贝尔这墙头草。
说人人到，尼贝尔的声音从门外飘了进来，“顾总，林总也在啊，那正好可以一起聊聊。”
我们转到了会议室，尼贝尔望着我们笑容灿烂，“相信你们也看到新闻了，我跟沃尔夫集团合作了，花颜面霜比小金蛋更具市场，所以我打算取消跟顾氏的合作，还请顾总见谅。”
没等霆琛开口，我便接了话，“尼贝尔先生您这么做未免有些落井下石，更何况一开始洁尔便与顾氏签订了合约，您今若是违约那这笔违约金可不低，您还是考虑下吧。”
“违约金？要是谈论起这个，我想顾氏要支付的违约金更多吧，合约里提到若相关机密被泄露，其中造成的损失由顾氏一并承担，今天早上媒体就爆料出来了，顾氏给分销商的福利被泄露了，您二位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尼贝尔话语里句句带着硬气，我有些气不过，“策略被泄露，得益的却是沃尔夫集团，明眼人应该都能知道是什么问题。”
“林总这话可就不对了，沃尔夫集团也是大公司，你能想到这样的策略他们也能，也不一定会是盗取。”
“这……”
我还想再说些什么，霆琛拦住了我，他浅浅笑开，“尼贝尔先生既然想解约，那便解除吧，有机会再合作。”
“顾总就是爽快，那这泄露的违约金我也就不追究了，就当做抵消了吧。”
“当然，我让人去拟解约函。”
第2140章 毫无进展
解约函一式两份，两人签名按手印都十分干脆。
最后霆琛还是让李庆送尼贝尔出去。
我看了霆琛一眼，最后还是选择跟了出去。
距离他们很远的距离，我却清晰看见尼贝尔看李庆眼底的不平凡。
没有先前那般生疏了，对视中仿佛藏了许多信息。
为避免他们发现我，我观察了一会便选择回到办公室。
拿起解约函看了看，我的视线往霆琛方向看去，“霆琛，你这样草率解约，股东那边不好解释吧？”
“尼贝尔来这就代表他态度坚决，就算不答应又能怎样？”
从霆琛语里我能听出点无奈，我也很无力。
跟着他一起站在窗前，一起看向外边的车水马龙和蓝天白云，心里很惆怅。
“我刚才跟出去看了，尼贝尔和李庆之间一定有事。”
他们的眼神不会是假的。
霆琛闭上眼，随即发出一声叹息，“该来的总会来。”
“那你想好怎么应对了吗？”我问他。
他睁开眼，那一瞬间闪过令人难解的色彩，“静观其变。”
霆琛选择了旁观，眼看着小金蛋销量越发低迷，我心情也越发糟糕。
人在青橙，心在顾氏。
柯妙晟进来见我走神才把我唤醒，“虽然现在青橙挺稳定的，但林总能不能关心自己的公司呀？”
“我这不是在工作嘛，你放心，我就是偶尔想想而已。”
他一边整理文件一边对我说道：“就算你想也想不出个花来的，还不如专心在青橙上，顾总是什么人，这点小事难不倒他，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