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冷笑一声,“打算让我穿你的N裤?”
华霓吃饭的手一顿,她脑子里出现的画面,让她胃口全无。
她深吸一口气,掀起眼眸:“你今天是故意来恶心我?”
顾淮之眸色深深的看了她许久,“你用不着这样冷嘲热讽,你不就是想离婚么。”
他说:“我成全你。”
他忽然的转变让华霓狠狠一怔,不敢置信的眼睛里盛满迷茫,“你肯了?”
许是华霓还没从前面顾淮之要死要活不肯离婚的作风里缓过神来,现在就算是亲耳听到了,都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
满是不真实的虚幻。
顾淮之:是。
华霓沉了沉,想到了什么,马上说:“我不会答应离婚前给你生个孩子。”
如果是这样,华霓觉得都没必要谈。
顾淮之眸色极淡,他说:“如果我要求你净身出户呢?”
华霓并不是很在乎钱,可这并不代表她要放弃那么多年属于自己的东西,“凭什么?”她问。
顾淮之笑了声,笑意并不达眼底:“我还以为你为了摆脱我,能放弃一切,毕竟……我是那么的让你厌、恶。”
心随着最后两个字的落下,疼到已经没有感觉。
华霓沉默了片刻,她对顾淮之,有过恨、有过怨,但真心相爱的人从来不会涉及厌恶两个字。
“……现在结束,对你,对我,都好。”
曾经有过太纯粹真挚的感情,曾经的彼此在对方那里都是封神满分的存在,经历过一次的华霓,怎么都不愿意再走到惨淡收场的地步。
顾淮之深深的看着她,“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离婚。”
他说:“在这一个月里,进了这扇门,我要你跟以前一样爱我。”
他说:“只要你能做到,一个月后这我们就……离婚。”
华霓:“……还有必要吗?”
顾淮之起身,“这是我的条件,答应亦或者拒绝,都由你决定。”
顾淮之回了主卧休息,华霓去厨房洗了碗后,站在落地窗边出神。
顾淮之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可对于华霓来说,用一个月的时间再让她重新回到那个满心满眼都是顾淮之的状态,哪怕是假的,她也轻易做不到。
这一夜,华霓没睡。
主卧的顾淮之也没睡。
明明两个人处在同一个屋檐下,可心却像是隔了很远。
翌日,当天光大亮,顾淮之打开了主卧的门。
他问华霓她的决定。
华霓:“……好。”
她答应了,这次漫长沉默的人却换成了顾淮之。
当杨秘书把衣服拿过来后,顾淮之换上了新的西服,他笔挺的身形立在华霓的面前,“从今晚开始。”
华霓心头没来由的一颤:“嗯。”
顾淮之离开前,跟她说:“华霓,我见过你爱我时的样子,别敷衍我。”
其实顾淮之的顾虑多余了,爱一个人会成为肌肉记忆。
只要清醒的大脑不再刻意去控制,爱这件事情会成为本能。
——
办公室内,杨秘书看着下班迟迟没有离开办公桌的顾淮之,低声提醒:“顾总,九点了。”
顾淮之跟华霓达成的协议,杨秘书早晨是清楚听到的,今天一整天顾淮之都魂不守舍,他以为顾总一下班就回马上回去,可——
顾淮之已经这样干坐了两个多小时。
直到,华霓的电话打来,询问顾淮之什么时候回去。
顾淮之修长的睫毛低敛,他说:“……还在公司。”
华霓“嗯”了声,“我包了你爱吃的馄饨,早点回来吧。”
顾淮之:“……好。”
通话结束,顾淮之就站起身,拿起了外套。
杨秘书现在才明白,顾总一直没走,等的就是这一通电话。
别墅门前,顾淮之的车停下,看着里面温暖的灯火,抽完了两支香烟后,才推门进去。
华霓正在客厅的地毯上蜷着腿抱着电脑工作,听到他的脚步声敲键盘的手顿了下,说:“先去洗个澡吧,我去煮馄饨。”
顾淮之没有动,骨节分明的手指扯了扯领带后,靠坐在她身旁的位置,倾身,俊美的面庞凑近她,他说:“吻我。”
华霓掀起眼眸看他,在他深邃眸光的注视下,唇瓣缓缓落在他的唇边。
顾淮之:“我说的是……舌吻。”
蜻蜓点水的吻,不痛不痒,不是他要的。
华霓眉头微微蹙起,他没有退步,炽热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华霓:“你强人所难。”
她就算是情浓的时候也没舌吻过他。
都是他主动的跟要把她吞下肚吃掉似的,粗鲁的急切。
顾淮之大掌捧着她的脸,“我教你……”
没等她反应,他就已经吻了上来,呼吸纠缠,他在强硬的掠夺她的呼吸和所有的津甜。
她呼吸不过来稍有抗拒,顾淮之就会不轻不重的咬她,带着浓浓警告的意味。
等他满意了,才把她松开。
他唇角含笑的看着她眼带春情面色潮红的动人模样,把人抱起来走向了卧室。
华霓猜到他要做什么,刚一沾床,就跑到床边躲开,“不包括这个。”
顾淮之脸上的笑容滞了滞,他撑着长腿坐在床边,声音极淡:“华霓,你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