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茜尧抬手反驳:“谁是你们家茜茜啊?!”
他虽然早就预料到简茜尧得从这里反驳她,但听到后笑意虽在脸上,眼神还是稍稍黯了。
要怪就怪自己举棋不定,努力放弃却又不甘心,拼命追逐却总是犹豫,到头来两头落不着。
“所以你也承认我才是派对之王!”周一帆尽量让自己的表情夸张起来,不让自己沉浸在肉眼可见的失败当中,大拇指指向自己,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表情。
简茜尧:“……”
没想到在这等着她呢,好卑鄙的手段。
赵清萤捂着嘴,哈哈笑起来。
一片祥和之中,谢晓楼冷不丁地说了一句:“有没有可能,我们不办单身派对呢?”
众人:“……”
泼冷水嘛,他最擅长了。
但现在这个场面想显然不是他能控制住的。
“你说不办就不办了?你算老几?!”
简茜尧和周一帆现在异口同声,同仇敌忾,毕竟如果不办的话,他俩都没机会。
“不然你们问一一。”谢晓楼点头微笑,把锅甩给丁一一。
两人同时转头,齐刷刷的看向丁一一。
丁一一本来正和赵清萤安静愉快的吃瓜,猛然听到自己的名字,嘴里的饭菜瞬间不香了。
大概感受到一股无形的杀气,赵清萤不自觉的往旁边歪了身子。
她抬头去看谢晓楼,眼神里带着一点困惑,一点愤怒和一点心虚,她忍不住哆嗦,扯出一个惨淡的笑容。
虽然这提议是她先提出来的,可是你谢晓楼是同意的!
我原来一直以为,只有我这墙头草能叛变——没想到啊没想到——你谢晓楼这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革命了!
婚礼前一个月,丁建山给丁一一放了一个带薪长假,好让她专心致志备婚。谢晓楼工作原因,假很难请,只能每天两头奔波,脸上疲态愈发明显。陪伴丁一一的时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多,好在还有简茜尧陪着她。
简茜尧太享受这种打着正事名义的吃喝玩乐,每天比丁一一还上心。
有时候丁一一都会怀疑的问自己,究竟是谁在备婚。
今天本来是她试婚纱的日子,谢晓楼终于请到假,但简茜尧非要跟着来,把店里她喜欢的婚纱全都拿过来要给丁一一试穿,看她的兴奋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俩结婚呢。
“丁儿,你试这几个,这个肯定很显身材。”
她抱着几件比她还重的婚纱走过来,脸色因为吃力微微发红,导购员一脸担心又心虚还有点怕她抢了自己业务的焦虑,小碎步地跟在后面。
“你要是那么想结婚,你完全可以自己结,只要你一挥手,你就能感受到什么叫一呼百应。”
“那能一样吗?”简茜尧把婚纱放在沙发上,累的气喘吁吁,只会导购把最上面一件拿给丁一一,“有些东西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比如婚姻。”
丁一一随手拿起身边的抱枕甩给她,“你可说点好话吧。”
这家店是丁一一和谢晓楼在网上做了很多攻略之后才选到的,里面的每一件款式丁一一都很喜欢,她拿了一件去试穿。
谢晓楼却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在丁一一惊呼之前,捂上她的嘴。
手指触碰柔软的嘴唇,谢晓楼一个恍惚。
丁一一猝不及防,抬眼碰上他慌乱的眼神。
他说:“丁一一,你愿意跟我来一场逃亡吗?”
声音细细绵长,带着说不出的蛊惑,丁一一什么都没明白,但仍是下意识点点头。
他的手从唇边移开,拉住她的手,猫着腰往外走。
谢晓楼向来无所畏惧,认定一件事情很少顾及别人的想法,所以看到他为了躲避简茜尧竟然做起了“贼”,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有种说不出的刺激。
从店里出来,谢晓楼拉着她的手一路狂奔,他们迈着大步,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快乐。晴日为他们喝彩,清风为他们开路,他们并肩携手,发丝舞动,奔向属于他们的春天。
在路口处,谢晓楼招了辆出租车,两人坐上车,在后座大口呼吸。
丁一一回想刚刚的场景,有点末世逃脱的味道,只不过追他们的人从丧尸变成简茜尧,而谢晓楼的出现就是救世主。
……
终于到了婚礼当天,丁一一凌晨三点起来化妆,困得哈欠连天。
谢晓楼一夜未睡。
周一帆准备把简茜尧和赵清萤两位伴娘送到丁一一家中,就直奔酒店,一会儿还要跟谢晓楼一块过来迎亲。
红毯从小区入口开始,一直铺到丁一一家门口,上面洒满了花瓣,两边都是叠在一起的气球,树上也贴满了喜字,灯笼与气球交织,比过年还要热闹。家里已经聚满了亲朋好友,每个人都容光焕发,喜气洋洋,丁建山和叶岚岚看到她俩来,乐得合不拢嘴。
“恭喜叔叔阿姨!”
“一一在楼上,你们先吃点东西!”叶岚岚从厨房端来两碗刚打好的豆浆,“先吃点东西垫垫,一会儿就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