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明明是你约我今天看家具的。”丁一一打开冰箱,开了一瓶饮料,这鬼天气怎么大早上就这么热。
“太累了,明天再去吧?”简茜尧打着哈欠,扑倒在床上,昏睡过去。
“明天我上班啊,你以为谁都跟你这么闲啊?”
喝水的时候又看到那枚戒指,她指腹摩挲着,百思不得其解。
这次回国之后的谢晓楼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你有没有觉得谢晓楼这次回来很奇怪?”丁一一蹲在床边,对着简茜尧说。
简茜尧半张脸埋在松软的枕头里,半张脸被栗色发丝遮掩,但是仍能感觉到对方期盼的眼神,她很后悔刚刚进门时没把对方暗鲨掉,导致她现在连个觉都睡不好。
“我跟他不熟。”她含糊不清地说。
“我今天当着我爸妈的面说他愿意娶我,然后他给我戴了个戒指。”
“你喜欢就好。”
丁一一双手抱拳,在心里默默数“一、二、三”……
三秒之后,简茜尧一跃而起,并发出尖锐爆鸣:“卧槽?!!!”
她看向丁一一晃动的手,中指上有一个亮闪闪的小克重钻戒,格外刺眼。
“这就是那戒指?”简茜尧拿着她的手左右端详,她本就是首饰爱好者,看过无数中品牌,奢侈的、高端的、亲民的,但愣是没看出来什么牌子的,但这玩意儿毕竟是谢晓楼送的,肯定便宜不到哪里去。
“对,很奇怪吧?”丁一一百思不得其解,“他这也太好心了吧?”
“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了?”别说丁一一了,简茜尧也奇怪啊,她虽然跟谢晓楼接触不多,但他那个死人样,能这么好心?
她彻底睡不着,起身冲了杯咖啡,开始分析这件事。
丁一一想想就是那天回家,想让他转移火力,答应他三件事,可一件还没说呢。
铃声陡然响起,把两人都吓了一跳。
丁一一手忙脚乱的找到手机,来电是一个陌生电话。
她见怪不怪,做生意的每天有几个陌生电话咨询很正常,好在她现在不是初出茅庐,对绝大部分事情都能应付自如。
“喂,您好。”
“你好。”对方声线清醇,如同拨奏瑶琴,声声低语,飘进她的耳朵,一点也不像从前那些做生意的粗犷的声音。
她甚至想到对面是一个清瘦的男生,不知怎地,早上看到的那张照片跃然脑海,要是照片里的男生会说话,大概就是这么声音。
“我是雷润秋。”
“谁?”丁一一疑惑,最近有和雷润秋对接什么业务吗?
“我是那天和你约在咖啡厅见面的男生。”那头传来男人清润的声音,语气缓缓,十分温柔。
简茜尧皱起眉头,不是说是个肥头大耳秃头油腻男吗?以她多年来纵横情场的经验来看,这很大概率是个帅哥啊!
“哈?”丁一一有些发懵,那天见的那个人的声音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难道真的是她见错了人?
“我那天有事,所以提前走了一会儿,昨天柳阿姨问起来,我没想那么多……我担心会给你造成困扰,特地打电话问一下,希望不会打扰到你。”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我想当面赔罪。”
这下丁一一确信他绝对不是昨天那个人了,因为那个还要谢晓楼掏误工费的人,肯定不会舍得请她吃饭的。
第17章
丁一一看向简茜尧,眼神向她传达“怎么办”的信号。
简茜尧满脑子都是一定要吃透这个瓜,顺便再见见帅哥,就闭上眼睛点点头。
“行,你说个时间地点。”得到信号后丁一一毫不犹豫的答应,她也想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毕竟如果不是相亲这个导火索,这枚戒指也不会阴差阳错地戴在她的手上。
挂了电话,简茜尧哼着小曲去洗澡,丁一一躺在沙发上玩消消乐。
“走吧。”简茜尧收拾好站在她面前。
“你去拾荒啊?”丁一一从来没见过她穿这么素,脸上甚至只抹了防晒,却仍掩盖不了她精致的容颜,“时间还早,你化妆去呗。”
“是你相亲,你见过哪个绿叶好看的过红花的?”简茜尧理所当然,伸手抓了几下头发,大波浪变成了高马尾,模样是把她丢在学生堆里都不会有人怀疑她年龄的程度。
她是丁一一见过最适合用“淡妆浓抹总相宜”来形容的人。
“首先,我不是相亲;其次,你可以坐远一点;最后,姐也是有身份的人。”丁一一晃晃手中的戒指,虽然克数不大,但格外闪亮。
简茜尧就顺着她的话往下说:“那这位有身份的女人,你背着你未婚夫跟相亲对象见面,不怕他醋坛子打翻吗?”曾经有那么几个瞬间她是怀疑过谢晓楼喜欢丁一一的,但也只是几个瞬间而已。
她自认为阅人无数,对男生了如指掌,但谢晓楼确实是个意外,她看不出对他的情感,如果他真的喜欢丁一一,那他心机之深实在不可预测。
谢晓楼吃醋?丁一一可想象不出来他吃醋的样子。
“所以我们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丁一一猫着腰,鬼鬼祟祟的仿佛真是背着对象出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