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跟他怎么回事啊?”丁一一不知道怎么回答,决定揣着明白装糊涂。
“咱俩就别打哑谜了,就刚刚医院那紧张那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噶了呢,还有抱你那时候,有没有一种霸总的感觉!?”
简茜尧眉飞色舞,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和丁一一两人磕谢晓楼和赵清萤的CP,从大学磕到现在,这种爬墙行为,简直是CP粉届的耻辱!
“可是他不一直是这样吗?”丁一一还以为她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情况,没想到只是今天发生的这些。
“假如今天是我或者是赵清萤的话,他会那么紧张,快失去理智?他会抱我们上车?”
简茜尧的一阵反问,把丁一一的寒毛都问起来。
她想了一下简茜尧描述的画面,一股凉意从头顶传遍全身,画面太美她不好意思多想。
丁一一倒还真没这么想过,在过往的经历中,谢晓楼在大是大非面前,对她一项如此,当一种优待已经日常化到生活中,被优待的对象是不会感觉到特殊的,因为这只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拜托,那可是谢晓楼啊,他怎么会喜欢我?”丁一一摇摇头,把内心那些奇怪的想法赶走,谢晓楼要是喜欢她,太阳能打西边出来,她抬手去探简茜尧的脑门,这也不发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刚刚在医院照CT的时候忘了给你也拍一张了。”
丁一一虽然嘴上说着她和谢晓楼从小一起长大,知根知底,但打心眼里又觉得他俩根本不是一路人,他要娶的姑娘不说像文阿姨那种温婉大气,至少也应该像赵清萤那种在工作生活中都能理解他支持他的人,她和谢晓楼除了吃喝玩乐能在一块,一说起他的工作,他就开始犯困。
丁一一有段时间睡眠不好,每天晚上给大洋彼岸的谢晓楼打电话,听他今天起床之后要忙些什么,那些词语简直比催眠符还管用,听一会儿就能睡得很香。
“谢晓楼怎么了,他不照样是一只鼻子两个眼睛吗?除了比我们高一点,他还有什么啊?”
“那你还天天跟人家比美?”丁一一说道。
上学的时候简茜尧一向美而自知并且持靓行凶,但谢晓楼这种帅而不自知,并且毫不在意的行为,让她瞬间有种被对手瞧不起的感觉,而且这个对手的种种迹象怎么看怎么像绝世高手的行为,当年没少跟他拿这事比试,后来发现他俩不是一个赛道,才就此作罢。
简茜尧一听她开始拿少不更事的中二事件出来当挡箭牌,立刻不淡定了:“说好不提这事了,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说!?”
“那我跟谢晓楼都多少年前的事情了,你不也再提着吗?”
她们俩刚认识那会儿,丁一一正因为整天跟谢晓楼在一块,还跟别人说谢晓楼只是朋友,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行为,遭到许多女生谴责,简茜尧那时候最看不惯这种行为,她一向自持美丽,看上的人没有她拿不下的,没受过什么挫折,就是很看不上她们这种不敢明面上去争,只敢背地里搞鬼的伎俩,毅然决然地把丁一一当成小弟,时刻护着她。
虽然她们俩刚在一起玩的时候,也觉得谢晓楼对她的感情跟别人不一样,以她多年混迹情场的经验来看,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喜欢丁一一的,只是后来的相处中,让简茜尧不得不承认她这次真的看走了眼。
虽然这些年陆陆续续的几件事情偶尔会把她这个点再引出来,但这些年她对他们的了解也加深很多,青梅竹马的情谊确实比后来认识的朋友更深,这点她还是懂的。
不过,最近发生的事情也不免她又往这上面去想。
“我是有证据的,你那就是被我说中了开始胡搅蛮缠呢!”简茜尧板着脸,表情严肃,
在跟丁一一解释,她已经不和谢晓楼比美很久了,两人都不一个赛道,比起来多没意思。
“证据呢?”丁一一说的斩钉截铁,她想想这段时间和谢晓楼的相处,料定对方肯定拿不出什么证据。‘
她脸上是丁一一从未见过的认真,简茜尧眉眼本就很深,加上花了全妆,更是都露出几分凌厉,她抱着胳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切,丁一一很难不冒虚汗。
简茜尧就等着她说这句话,凌厉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嗤笑,犹如蔓延开来的毒药,瘆得丁一一脊背发凉,“证据是吗?”
她说着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把丁一一的首饰盒拿出来。
丁一一因为工作原因几乎不怎么戴首饰,但是女孩子又天性爱美,她买的首饰几乎都在这里。
谢晓楼送的那枚戒指就安静地躺在一个独立的格子里,明显的一打开就能看见。
“这个就是证据。”
丁一一眼底闪过一丝惊慌失措,带着几分紧张,开口解释:“一个戒指而已,你不也戴着好多?”
“呵,”简茜尧轻轻笑起来,嘲弄的语气像是刀刃一样锋利,讲对方的自信切割成碎片,“丁一一,你撒谎的时候还是这么没脑子。”这不被人吃的死死的吗?她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首先,我的戒指都是我自己试着买的,其次,如果他随便买的话,你不可能戴着这么正好。”
为了增加她话语的可信度,还特地拿着戒指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戒圈不是大就是小,很难严丝合缝的戴在中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