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这时突然被打开。
丁建山提着东西进来,还拿了一个将近两米的卷轴,用几根红色的绳子绑起来,包里的东西多的都溢出来,远远望去一片红。他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他还没来得及擦汗就看到客厅里正在吃饭的他们。
他没想到家里有这么多人,更没想到本该在楼上休息的两人现在全在下面,他下意识的把手里的东西往背后藏,无奈卷轴太长,他的身高显然没有达到规格。
“你们来找一一玩呀。”
这些人都是他闺女和未来女婿的朋友,上学时也来家里玩过几回,工作以后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其中两个还跟谢晓楼一个医院。
“叔叔好。”一群人向他打招呼。
丁建山冲他们摆手,“你们好。”脑子里思索怎么和他们说这件事,他记得老婆说这是一个惊喜,不能提前跟他们说的。
“爸,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丁一一看一眼客厅的钟,离下班时间还早呢。
“是啊,叔叔,我们帮你。”
反应最快最会说的还是周一帆,比谢晓楼更先注意到丁建山身后的东西。
他们两个人同时向丁建山走来,生意场上的谈判都没他现在这么紧张。
“不用了,我自己来。”丁建山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有力气过,左右开弓,提起来就往卧室跑。
留下一脸懵逼的几人。
许久之后……
“我刚刚好像看到了好几个‘囍’字……”周一帆开口。
谢晓楼不想说,他好像也看到了。
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丁一一身上。
丁一一嘴里的食物瞬间不香了。
第43章
丁建山在屋里只待了一会儿就出来,看到他们已经坐在餐桌上继续吃着饭,有说有笑。他们这些年纪大的人,看到小辈们这么欣欣向荣,总是怀揣着感动。
“叔叔,一起来吃饭呀。”简茜尧坐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丁建山,看到他出来,急忙打招呼。
谢晓楼见状起身去厨房,准备添副碗筷。
“不用麻烦,”丁建山急忙拦住谢晓楼,“你们年轻人的场子,我老人家不凑热闹,厂里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想吃什么叫晓楼去买哈。”语气态度也是压根没把谢晓楼当外人。
“知道了爸爸,你开车慢点。”丁一一遥遥地招招手。
谢晓楼把丁建山送到门口。
简茜尧凑到她耳边突然说:“这场景谢晓楼像不像男主人在送他的岳父?”
人生就是一个又一个回旋镖。
丁一一怎么也没想到,简茜尧身上的八卦之魂有一天能用在自己身上,她闭着眼叹了口气,“怎么?周一帆夹的肉堵不住你的嘴吗?”说着也给她夹了一块。
比起上次谢晓楼的接风宴有许多不认识的人,这次饭桌上都是老熟人,虽然没有酒,但场子却异常热闹。
彼此知根知底,也知道对方的禁忌与底线,玩笑开的也得心应手。
饭桌上欢笑不断。
丁一一暗中观察谢晓楼的神色,虽然看不出什么,但凭借着对他的了解,他已经完全放松下来。
“对了,你什么时候走啊?”周一帆突然问道,他依稀记得上次培训时还说要回去把他的毕业论文收收尾呢。
谢晓楼停下手里的剥鱼的动作,“过段时间。”
“哦~~”周一帆意味深长,“那也快了。”
“我不需要欢送宴。”谢晓楼眼皮没抬,直接拒绝。
“自作多情。”周一帆像是被戳破了心事一样,有些气急败坏,“谁稀罕给你欢送宴啊?”
“你最好是。”赵清萤说道。
周一帆的小心思,跟他相处就了都会明白,除了上班就是以各种理由撺掇各种聚会,上学的时候他们还能陪他闹一闹,这开始上班之后,精力都被工作这个老妖精全部吸走,很难有多余的时间再去陪他胡来,每年就指着谢晓楼出国回国这件事做噱头呢。
当然这一切简茜尧除外。
她现在没工作到处找乐子,等店铺装修好,雇几个人,她仍是他们之中最自由的。
这点周一帆就没她聪明,想当年忤逆老爹之后选了这么一个看似受人尊敬的职业,没想到背地里都是一把辛酸泪啊。
吃过饭后,他们几个收拾餐桌,丁一一拄着拐杖来到爸妈房间,一抬门把手,竟然锁上了。
丁一一脑海里瞬间轰鸣,周一帆的话音不断在他脑海里盘桓。
不会真的让谢晓楼说中,他们真的在准备订婚用的东西吧?
这个乌鸦嘴!
周一帆和简茜尧都是下了夜班过来的,吃过饭后困意上来急需回家补觉,简茜尧的店铺装修已经接近尾声,她也要回去盯着。
“等过两天我店铺开业,大家都去玩啊。”走之前,简茜尧发出邀约。
“到时候我安排!”周一帆第一个响应。
“你有病吧?我开业你安排什么?”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谁跟谁啊?是吧,清萤!”周一帆拦了一下赵清萤,被她有预见躲过去。
“你俩就你俩,不要伤及无辜啊。”
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离开丁一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