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飞煌有点遗憾,“我不知道是他,不然我就上去阴阳怪气一顿了。”
贺非真:“没事没事,这样我也很满足了。不过我最遗憾的,就是当年没有扇他两巴掌。”
张钊笑的坏坏的,“嘿嘿,你们没看跟他一起那女的,眼睛都黏在老大身上了,就差把惊艳两个字写在脸上。那男的一看你俩拉手脸色直接就变了,也挺爽。”
贺非真又开始猛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种感觉,好爽啊~哎呀,本来都想不起来这个傻缺了,懒得和他计较,谁成想碰上了呢嘿嘿,可不是我小心眼。”
戚飞煌:“嗯,不错。这么开心的日子,买两个香薰蜡烛开心一下。”
贺非真拍他胳膊,“买买买,你就知道买,你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我那就是走扶梯的托词,我根本不想买,你给我住手。”
张钊捂眼,“行了行了,你俩要闪瞎我的狗眼了,没眼看,大庭广众收敛点。”
“好的钊钊,你说是啥就是啥,走走走,回家~”
等上了车,到了私密环境,张钊开始来劲了。他扒着副驾的座椅,探头问道:“非真啊,你别的都跟我说了,唯独这个前任没说,啥情况啊?老大都知道我不知道,这不能够,对不起我的地位啊。”
戚飞煌启动车辆,把张钊的狗头按回去,“大人的事儿小孩少打听。”
张钊放大招,“还想不想撸狗了?对我的地位真是没点儿数。”
贺非真笑道:“没什么不能说的,没跟你说估计是忘了,也是不愿意去想这些,因为想起来就生气。这货就是我的黑历史啊,说出来有损我英明睿智的形象。”
为了八卦张钊无所不用其极,开始反拍贺非真马屁,“那不能,你一直都是那么英明睿智,你最机智了,偶尔看走眼那多么正常。”
“嗨,就我刚毕业的时候,在去那个不发工资的破公司之前,还短暂入职了一家公司。干了大概两三个星期吧,我就觉得这公司苗头不对,很奇葩,我就赶紧走了。
这个男的就是在那个公司认识的同事,入职的时候领导让他带我。然后他就超级无敌殷勤狂追我,最后没顶住他的殷勤外加我识人不清,居然同意了。
后来吧,谈了大概两个月,我就发现这人满嘴跑火车,超级无敌能吹牛,说话也只说对他有利的那一半。
比如说买房,我都没问,他就说以后一买买两套,现在家里那套也旧了,既然要买,一下子都买了好了,搞得好像很有钱一样。
然后逛商场,当时展览了一辆什么车来着,好像四五十万吧,他就问我,这个车好看么,喜欢么?我说真好看啊,然后他说,那以后就买辆这个。
然后又说自己对前女友多好多好,他前女友一直想去罗喆斯旅游,他攒钱送前女友去的。注意是只有他前女友自己跟其他女性朋友去的哦,他没去。”
贺非真问张钊,“如果是你,他这么说,你会怎么认为?”
张钊摸了摸下巴,蹙眉,“前面说一下子买两套房,又买四五十万的车,去罗喆斯也没多贵吧,至于只让女朋友自己去?前后矛盾啊。”
贺非真转头,朝张钊打了个响指,“你看!就是说吧!!戚飞煌也这么说,你们都能反应过来这人前后矛盾,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
只有我!当时脑子真的是瓦特了啊,我当时还觉得这人挺好啊,努力攒钱让女朋友去旅游啥的,自己都没去。
后来我同学一句话给我点醒了,我同学也说:‘怎么,去罗喆斯很贵吗?’
我擦,我真的是,当时我才反应过来,发现这前后矛盾啊,我就问他买房的事情,然后他居然开始到处看房,最后才说漏嘴。其实他只买一套房都要贷款一百万,他只出得起最低首付”
张钊震惊,“我去,这么能吹牛的吗?”
“对啊!!你就算吹牛,一般人也是基于事实稍微扩大一下吧,还能这么胡吹硬吹啊?真的是太佩服了。”
张钊宽慰:“唉,可能因为咱们都是实在人,不会太过夸大。那后来呢?因为他是个吹牛大王所以分了?”
贺非真摇头,“唉,发现这个以后吧,就觉得不是一路人,就闹矛盾么,但也没正式提分手。后来,我跟你说最绝的事情来了,你造他多不要脸么?
当时他有个表姐转行做医药代表,他知道我有个同学是干药代的,还是在大厂,就想让我把我同学约出来,他带上他表姐和姐夫,大家一起聊聊,互通医院的资源什么的。我就???
不是,你有病吧,谁家的客户和关系能给你互通啊,你姐刚入行,我同学可是特招,已经在这行干一年多了还是大厂。
但我还是意思意思问了一嘴我同学,他果然不同意。我就把聊天截图给对方看了,你猜他说什么?”
张钊已经要开始生气了,“说什么?不能还耍无赖让你强行约吧?”
贺非真:“我跟你说,现在这么多年了我都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朝我呵呵笑了两声,就那个瞧不起的动静,说我这么笨不会拐弯,说我不会把我同学骗出来?就说只有我和同学出来吃饭,到时候他把他姐姐姐夫带去,我同学总不能当场走人吧。”
张钊气炸了,“不是,他有病吧?!把你同学骗出来,你跟你同学的关系肯定要完蛋啊,万一在你同学圈子里传开,以后别的同学也都疏远你了怎么办?还让不让你做人了啊?!超自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