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韶光轻笑出声,他化出人型,半浮在空中,低头去看戚飞煌。
“你这样的居然还能算战力强的,我现在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末法时代。行吧,之前的灵草灵石,算是你们打碎我剑鞘的补偿。现在新剑鞘也有了,我也没什么事情,看顾一下你们这些小辈也不是不行,就当是我日后住你们宿舍的租金了。”
韶光同意了!
太好了!万分感谢!戚飞煌压下激动与喜悦,转念一想:一个房租就能得这么大好处?
果然,韶光接着又说:“不过这也太便宜你们了,就你们那小破房子,还不如将军府的茅厕大。照拂你们可以,但是要给我应得的报酬。我无需吃喝,但其他方面总要花钱的,得给我月奉。”
其他方面总要花钱?戚飞煌突然想到老吴跟他说的,韶光想坐火箭想上月球戚飞煌心里打了个突。
希望大佬能悠着点开口,他们局穷的很,联邦外联部天天去拉赞助,就是为了给后勤部分发擦屁股的善后费。善后费可比他们工资贵多了。
“请问您想要多少呢?”
韶光落到地面上,走了两步,“我又如何知道你们现在月奉多少,我看你们首富身价上千亿,但社会最低薪酬只有两三千。我也不乱要价,反正我的月奉要是你们局里最高的。”
戚飞煌提着的心落回肚子里,微微颔首:“感谢您深明大义,这个没问题,我给您向局里申请,按照最高级别顾问的费用,绝对是我们局,甚至是整个联邦特管局系统里工资最高的。”
嘿,韶光的工资最好是联邦直接发放,不通过局里走账,这样年底成本总结大会上,他们局里能少挨点批斗。
“嗯。对了,后天一早那两个老头儿就要走了,明晚我要住进宿舍,记得找人给我打扫干净。还有,老吴说后面会有别人陪我熟悉环境,好像是细犬?”
“是的,他叫张钊。是血脉稀释了无数代的细犬,人很活泼,有他陪您不会无聊。”
“好。还有事么?”韶光在屋里溜达,去看联邦专家带来的那些仪器。
“没什么了,您要是没有其他想了解的,我就先告辞了。”
韶光摆弄着桌上的3D打印机,没有回头,随意的摆了摆手,“嗯,去吧。”
从韶光那里出来,戚飞煌第一时间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老吴、张钊和左立勇,顺便又跟周局嘚瑟了下,让大家有急事儿就搬救兵。
如释重负,戚飞煌脚步轻快地往回走,满脑子都是“你是猴子搬来的救兵吗?”
不,他们这个版本,是狗子或大鹏搬来的救兵。
次日,10月24日,周四。
C市城郊,某长租别墅内。
纤瘦苍白的手搭在暗紫色的遮光窗帘上,形成鲜明的色彩对比。
今日阴天,窗外灰蒙一片。梅津幸一望着空中浮动的灰白色厚云,露出欣赏的表情,“特管局的人出发了?”
身着黑西服的中年男人站在梅津幸一身后三米处,躬身回答:“是的,现在已经到达S市机场,40分钟后转机。”
梅津幸一嘴角上扬,转身走到吧台边,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他举起酒杯,旋转,就着灰暗的光线去看那晃动的红色酒液,“很好。乌云蔽日,是个好兆头。”
他端着酒杯,慢悠悠的走回落地窗前。
黑色丝绸睡衣的领子大开,露出苍白薄瘦的胸膛。带着红色刺绣的腰带随意打了个结,松松垮垮的扣在腰间。
身后的男人维持着垂头躬身的姿势,轻声开口,“先生,警方仍在戒严,他们开启全城摸排,近两天已查到附近小区。您的计划万无一失,他们不会怀疑我们的。
但井寿夫先生的下属近日也来到了C市,他们那些人行事鲁莽,应当已有一人被警方盯上。”
梅津幸一面色冷了下来,他没有回头,继续盯着空中的灰云。
“井寿夫的人来做什么?他不是在弄鬼头桩?C市没有龙脉也没有灵脉,他的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中年男人身子躬的更低,交握在腹前的双手轻轻用力,“这个尚未知晓,先生如果想知道的话,我们立即去查。”
梅津幸一喝了口红酒,液体划过喉咙,回甘在口中慢慢散开,方才开口。
“不必了,他们那一脉没有几个上得了台面的,来C市更大的可能是嗅到了我们的行迹跟着来的。计划一切顺利,此时不宜打草惊蛇。”
“好的,先生。”男子维持着躬身的姿势后退几步,转身,挺直身子离开。
梅津幸一抿了口红酒,继续欣赏窗外的风景,轻声自言自语,“啊,怎么还不下雨呢?”
与此同时,特管局宿舍,202房间。
张钊正在卖力的打扫卫生,连边边角角都没放过,擦的那叫一个一尘不染,务必让韶光大爷满意入住。
张钊还没见过韶光的人身,他只在最开始帮两位联邦专家送吃的时候看了眼剑身,那扑面而来的肃杀寒气震人心魄,令他印象深刻。
伴随着扫地机器人嗡嗡吸尘的声音,张钊一边擦桌子一边脑补:这剑如此了不得,韶光真人到底得什么样啊?
老吴和老大就说俊、帅、气场强大还有点儿仙,他们这群理工科语文学的都不咋地,形容词相当贫瘠。而且,这几个词能出现在同一张脸上吗?弄得他是愈发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