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害过我,或许他也没有那么坏吧?
可惜我匆匆忙忙的上了这花轿。
也没有带手机。
此刻抬我来的那些纸扎人早就不见了。
盯着那辆摩托车,难道要骑这车回去?
幸好我会骑电瓶车,应该差不多吧?
我硬着头皮将沈亦的外套扒了下来把他绑在了自己的身上。
骑着摩托车摇摇晃晃的开了半个多小时,沿着大路总算是回到了纸扎铺。
我将沈亦的身体甩在了沙发上。
刚做好这些,爷爷就从后院出来了。
见到我扛了一个男人回来,目瞪口呆。
“你怎么回来了?他是谁?”
待看到沈亦的面容,爷爷脸色煞白。
“这个男人怎么跟那画上的胡仙长得一模一样?”
我揉着酸痛的胳膊,“谁知道呢,”
“城隍爷呢?”爷爷忙问。
“别提了,爷爷你在搞什么?说什么拜给城隍爷做干女儿,分明是让我嫁给城隍!偏偏那城隍还是个假的,要不是伏钰救我一命,我差点就交代在哪里了!”
爷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许久才道:“假城隍?那老李头在骗我?是他说只要你嫁给城隍,就能躲过这胡仙的。”
我这才知道这是昨晚爷爷连夜出去搬救兵,求来的解决法子。
一般城隍爷都是被封了正神的鬼魂,管理一方鬼物,鬼神跟妖族各分一派,互不干涉。
只要我嫁给了城隍爷,有了这个名头,就算是城隍爷不收我,我也是城隍爷的人了。
伏钰就不能纠缠我当出马弟子了。
可惜千算万算,谁能想到那个城隍爷是假的。.
爷爷也是被人给诓了!
“事已至此,他既然多次出手相救,大概是不会害你了,你以后只能当他的出马弟子了。”
爷爷妥协了,刹那间仿佛苍老了几十岁。
我知道爷爷也是好意,没有想过要害我。
便安慰道:“也不是什么坏事,我这也算是继承了奶奶的祖业不是吗?”
爷爷叹了一口气,扫了一眼沙发上的沈亦,没有多说。
让我把伏钰的画轴挂起来,带着我恭敬的上了三炷香。
让我每日
香火伺候,一定不能断掉。
画上的伏钰依然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肉眼可见刚上的香烛快速的燃烧。
没一会就烧到了底部。
此刻天色已经微微大亮。
我让折腾一夜的爷爷去休息,自己匆匆换下了身上的嫁衣去洗了个澡。
可就在洗澡的过程中。
我发现自己的腰部竟然出现了两道奇怪的蛇形红痕。
一左一右,像是一条锁链一般将我紧紧的锁住。
我伸手搓了搓,结果根本就没有用。
就在这时,浴室里弥漫出一股雾气,镜子上出现了一张英俊的脸。
“啧啧,身材平坦,没有丝毫看头,也就你这张脸还能看看了。”
我听到这话嘴角抽搐,都顾不得害怕这镜子里面突然出现的人脸了。
慌张的用浴巾裹住自己的重点部位。
“伏钰!你是不是有病!”
伏钰勾了勾嘴角,“你就是这么跟你的救命恩仙说话的?”
我想说你这个老流氓,我这么说话已经算极为客气了。
但想到他的手段,还是认命的瞪了他一眼。
飞快的出了浴室套上衣服,期间害怕他偷看,我都是躲在被子里面换的。
他大概是受了香火的供奉,此刻看起来情况已经好了许多。
大大咧咧的现身出现在我的卧室。
“你大可不必担心,本尊若是想看的话,你怎么藏我都能看见。”
我无语至极,暗自腹诽,现在这出马仙都这么不要脸的吗?
“刚刚我洗澡的时候,看到我身上有两条古怪的红痕,就像……像是……”
“一条蛇?”
他突然接话。
“对对,像是一条蛇爬过的印记,这是不是你干的?我之前都没有。”
伏钰轻笑了一声,凑到了床边,幸灾乐祸道。
“那不是我,是那个假城隍给你留下的诅咒,名为蛇缠腰,一旦蛇尾相连,你必死无疑。”
我吓得脸色苍白,见他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赶忙问道:“有没有办法解?”
“自然是有,不过本尊现在委身于那幅画中,再强大的法力也在岁月长河中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待我重回以前的法力,解决这个小小的诅咒,轻而易举。”
伏钰说起这话颇为自负,看起来来头不小的样子。
“你为什么会在那画中?又怎样才能恢复之前的法力?”
伏钰顿了顿,似乎不想多谈那画轴的事情。
“开设堂口,招兵买马,让我出山,受到越多人的供奉香火,我的法力便会更上一层。”
看来想要保命,只能尽心为他办事了。
两人现在就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知道了这些事情,连日以来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的我,困意袭来。
实在扛不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十分不安稳,梦中有个浑身是水的男人一直盯着我,嘴里呢喃着救救他。
而他似乎处于一个极为狭窄的地方,看起来像是一口深井,身体无法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