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有时候上班挺无助的。
它又想用死机来回避自己老板提出的修改意见了，但这次没得逞。
“别干活的时候装死机， 88 。”洛戈吸着巧克力营养液，挑了挑眉地说“出差补贴已经打给你了，把非工作时间的加班费算上了。”
88屏幕叮咚一声亮起来：“老板的建议都非常中肯，我现在就好好消化消化。”
这就是当老板的感觉，真不错。
不过洛戈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总觉得人手不够，需要再多招点员工。
程墨推门而入，最近他频繁来店里，根本不在乎自己在黑梦酒吧里堆积了多少指定要他来的委托。
“反正都是些无聊的单子。”他曾这么说。
洛戈眼睛一亮，扩大业务还是要知人善用——比如这种免费送上门的。
“啊！程哥今天也来玩啊。”还没等洛戈和程墨打招呼，郑樊紧随其后也来了。
洛戈热情地斟茶倒水，还拆了客户专供的茶叶，不要钱的劳工一次来俩，压榨之前还是要上点情绪价值。
“上次你提的合作项目我报给正巧传媒的总经理了，他也觉得很合适。”郑樊刚一坐定，就沾沾自喜地提及洛戈之前安排的事。
洛戈没觉得有什么意外：“本来正巧传媒就是正大集团旗下的公司，要承担一部分集团品宣工作，所以制作关于垃圾星的系列专题片肯定是双赢的事情。正大既能向潜在星球合伙人展示垃圾厂带来的高税收，又能刷新帝国其他星系对集团形象的认知。”
“郑值光从每年的公关预算里拨出一点钱就够项目推进的了。”
郑樊忙不叠地补充：“我有钱的，洛戈，都不用我哥拨款。”
洛戈把杯子推到郑樊面前：“知道你有钱，但是能让别人花的钱最好不要自己掏。”
更何况正大集团这么有钱，不花白不花。
程墨幽幽地问起了别的事：“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出差？”
“尝试了直播介绍星球的方式，反响很不错，接下来的行程会安排更多有话题性的星球。”洛戈滑动着光脑展示给程墨看：“比如这颗S-1005 。”
“要卖上好价格，自然要多挖掘星球的商业属性，给客户更多的——想象空间。”洛戈把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想象空间，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给客户描述未来的美好，让客户相信自己指定能赚钱。
程墨听到这句话也忍不住勾起嘴角，果然是个油嘴滑舌的小骗子，非常符合自己对她的第一眼评价。
郑樊今天破天荒机灵一回：“我懂了！就是给客户画大饼是吧？”
“上次看到贝尔女士的星球，我真的挺震惊的。”洛戈感慨地说：“居然还能有这样的垃圾星。”
“在垃圾之中孕育独特的时尚，想必贝尔女士一定花费了很多精力，才在母星创造出如此浓郁的服装产业氛围。”
“想把星球卖给这样的客户，首要就得让星球被这样的客户看到。”
洛戈神秘一笑：“所以，这么一点小小的想象空间，怎么能叫画饼呢？这明明是寻找对商业模式认可的合作伙伴！”
...
洛戈之所以把S-1005作为第二次直播之旅的首站，不是没有缘由的。
这颗星因为独特的引力，层层叠叠的海浪能够掀起几十米高，日复一日不分昼夜地向岸边拍来。
也正因如此，没人会去坡度平缓的地方找死，人群一般居住在较高的地势，就算是旅游也只会去高耸的海边悬崖侧。
不过换个思路，引力带动的异常海浪，倒是不错的免费能源。
正大也是这么想的，他们的垃圾厂就依海崖侧建设，用海浪发电省下不少费用。
洛戈这次对准的用户是帝国的小众群体——智能体。
“大家都知道，越是高品质的机械体，出厂前需要自主学习的内容越多。而我们的智能体朋友，每天计算分析的数据更是成千上万倍。”
“电费太贵导致不敢打开全部功能，享受自由舒展的高功耗生活，实在是太遗憾了。”
“可能有其他非机械体不理解这种痛苦，大概就是为了减肥，炸鸡不敢吃皮、蛋挞不敢吃壳、嗦粉不敢吃粉,连饮料都只能喝无糖。”
“而我们的智能体朋友，就过着这样的生活！”
弹幕上纷纷感慨：天呐、太可怕了。
甚至有智能体主动现身：“主播说得太对了，生物人觉得智能体不能吃饭睡觉根本不用钱，其实我们每年的电费比生物人吃饭的钱还要多好多”
“对的对的，很多人都说恨不得生命数字上传变成智能体，其实上传之后只会更痛苦”
洛戈进入正题：“所以说，这样一颗和同等大小星球相比，市价低了10%的星球，绝对是智能体朋友想要置业的首选。”
“更何况，造成这颗星球价格便宜的缺点，对于智能体朋友都不是缺点。”
“对于一些多形态智能体来说什至还是优点！你可以舒展双翼在海面飞行，或深入海底遨游，享受不会被生物人打扰的自由与快乐！”
洛戈紧接着把88扯进镜头内：“更重要的是，您来本店咨询星球置业事项，不用担心有认知不同导致沟通不愉快。因为本店专门配备了一位产生自主意识的机械体销售，比生物人更体贴，这位机械体同事将最大程度地优化您的整个咨询购买流程，让您舒心、放心、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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