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冷声:“宣宗主,勿要拿我们仙盟开玩笑。”
宣宗主:“开玩笑?哼,我都还没说那位失踪七年的南宫姑娘呢,你们居然就先急眼了!哎呀,这仙盟如今也真是不同往日了,连话都不让我们讲了,好,老夫不讲,老夫今日就当个哑巴好咯!”
“你!师尊你看他!”身后仙盟弟子瞬间动气,可却被南宫问给拦下,他面色阴沉,“莫要在此生事端。”
一场不痛不痒的闹剧,似乎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
可一旁的看客们却不免议论了起来。
“哎,都说这沈盟主一剑破苍穹,没想到当年还一剑俘获了神女芳心哪!”
“这我知道,七年前的神女祭上,我就在台下!当时沈盟主穿着白衣,手持本命剑,剑上挽红绸,以舞悦神,艳惊四座,那叫一个漂亮!”
“呵,有这么夸张,要换了我,说不定我也能让神女多看我一眼呢?”
“你?”周围传来嗤笑,“凭你这德行,怕是还没上去,就被人给踹下来了,还敢肖想神女?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哎,你这什么意思?瞧不起人?”
两人争论着,却不想有人忽然传来一声感叹:“说起来,神女高高在上,不可亵渎,最多只能远远地看,还不如那位仙盟第一美人南宫姑娘,可惜,她已消失七年不见踪影了。”
说起那位亲切温柔的仙盟小师妹,一众修士再次唏嘘。
“没错,当年若不是神女横刀……动了凡心,说不定,南宫姑娘就不会因为太过伤心而离宗出走了。”
“唉……”
几人摇头叹气,没再继续聊下去。
而藏在送礼队伍后面偷听了大半截的少女则慢慢露出了半个脑袋。
正是一脸萎靡心情郁闷的虞绵绵。
因着情蛊的事,她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本想自暴自弃躲在云椒殿里不出去,但又被该死的系统给强行撵了出来。
这才听到了这么一番不为人知的秘闻。
南宫姑娘……沈逐的师妹,该不会两人心生嫌隙日渐疏远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吧?
正歪着脑袋疑惑之际,忽的,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绵绵。”
温润的声音,让人心头陡然一个激灵。
仰头,只见说话之人一袭翩翩的白衣,身姿挺拔英逸,长相气质脱俗。
微微低垂的眼眸还带着些许的惊讶和担忧,正是多日不见的沈盟主,也是方才传言里的主人公。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低头询问,竟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而暴露在人群中的绵绵却感觉到不自在,赶紧将脸上的白纱使劲裹了裹,略有慌乱道:“沈仙君?我……我就是想来看看,我来神宫这么些天,还从来没瞧过热闹呢。”
少女磕磕巴巴地说着,语气和表情分明透着几分不自然。
仿佛是怕被人发现。
想到先前她哭诉的那番话和言语刻薄满是敌意的男子,一向温柔悲悯的沈仙君不由沉了脸。
“是他不准你出来吗?我之前去云椒殿找过你,可没看到你的人影,他把你关起来了是吗?”
什么?关起来?
听到这匪夷所思的话,绵绵肉眼可见的震惊加心慌。
终于想起几日之前自己一怒之下败坏某人风评的事了。
本以为当时他应承自己的话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沈盟主居然真的来找自己了,还一直放在心上!
呜呜,不愧是天仙男主呐,就算对着自己这个废物草包的小魔物也同样心怀悲悯,温柔以待,简直让人感动得想哭。
只是面对这尴尬的误会,还是要解释清楚的。
于是她委婉地仰头,娇憨说道:“并非如此,沈仙君,其实洛风大人对我……也没有那么糟糕的。”
“没有那么糟糕?”面容温润的男子拧眉,以为她有口难言,继而语气更加温和,“你虽是外族,但心性不坏,不用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惹来麻烦,如果你信我的话,我可以帮你。”
“沈仙君,不是这样的,我……”
面对如此温柔良善的男主,绵绵一边感动一边试图挽回之前种下的误会。
可她越是着急解释,沈逐便误会得越深。
仿佛觉得她已然被磨去了爪牙,从活泼灵动的少女变成任由旁人乖乖摆弄的玩宠,被吓得不知所措。
他只得叹气:“我知道了,你不想戳穿我也不会逼你,宴会快开始了,你且随我一道进去吧。”
半句解释都没说出口的虞绵绵:“……”
好吧,随他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正好,她可以待在他身边,以防接下来真有什么不测。
想到昨夜那魔族妖女所说的刺杀之事,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心想,若那些魔物真敢整什么幺蛾子,她一定使出大招,凝神发力,通通电死他们!
摸了摸自己包裹严实的小犄角,绵绵重新恢复斗志走了进去。
只是刚走到宴席上,一道宛若实质的目光便陡然落在了她身上。
第59章 第五十九章
“圣使大人, 您还在听吗?要不,小的敬您一杯?”
神宫森严的殿宇内,琳琅满目的流水席分列两侧。